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這句話,陳安不是很認可!
但是,有恩必報,他還是認同的!
北宮默雖算不得對他有恩,但是他送的八百萬元晶,還有自己的絕學《九陽焚天拳》,以及在斬殺魔皇分身貢獻出來的那八千多萬元晶,一把地階上品寶刀,這些卻是實實在在的。
還有墨玄塵與蘇清漪,一個送了自己兩百萬元晶,一個送了自己五百萬元晶以及一把地階上品的寶劍。
正是有了這些元晶,他才能突破大宗師的桎梏,晉升武王境,之後又突破武王境,成為武皇境的強者。
這些,陳安一直都記在心裡。
瑩潤如玉的芝果靜靜躺在掌心,表層流轉著淡淡氤氳靈光,清冽醇厚的藥香頃刻間漫過整座涼亭,吸入一口便覺丹田內的罡氣都隨之活絡了幾分。
涼亭內三人皆是呼吸一滯。
墨玄塵與蘇清漪垂著眼帘,不敢有半分覬覦之色。
北宮默的目光則死死黏在那枚靈果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握著茶杯的指節微微泛白,卻強自按捺著心緒,收回目光。
陳安指尖輕撥,靈果緩緩飄到北宮默面前,懸浮在半空。
「師尊,這枚元髓玉芝果,還請你收下!」陳安淡淡的道。
北宮默見狀,連忙起身,連連擺手道,「不可,不可,陳皇,這元髓玉芝果乃是曠世奇珍,價值連城,老朽萬萬不能收!」
「師尊不必推辭!」
陳安淡笑的搖了搖頭,道,「這元髓玉芝果對你來說是曠世奇珍,但於我來說,早已沒有什麼作用了。」
「更何況,我並非只有三枚元髓玉芝果,這枚元髓玉芝果是我多出來的,你便放心拿著好了!」
「這……」
聽到陳安的話,北宮默頓了頓,看著面前的靈果,又看著面前一臉真誠的陳安,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原本以為自己只是收了一個悟性逆天的弟子,卻沒有想到,這才幾天時間,這位自己搖身一變,已經變成了修為遠超自己的武皇境強者了,而且還送了一枚價值連城的元髓玉芝果給自己。
深吸了口氣,隨後北宮默這才伸出雙手,小心翼翼的將靈果接入手中,一臉誠懇的看著陳安道,「好,既然如此,那老朽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師尊言重了!」
陳安微微一笑,隨後看向旁邊的墨玄塵與蘇清漪,從之前斬殺的血魔教宗師的須彌袋中拿出幾樣戰利品交給兩人。
「多謝陳皇!」兩人滿臉歡喜的接下陳安送的東西,恭敬的道謝。
「對了!」
送完了東西,陳安又朝著北宮默道,「師尊,後天午時的拍賣會,還請師尊您幫我布置一下,不用太過隆重,隨意一點便好,找個大一點的便可以了!」
「好,你放心,這件事交給老朽!」北宮默點了點頭道。
陳安微微一笑,隨後端起面前的茶抿了一口。
北宮默三人見此,便很是識趣的起身告辭。
陳安站起身來,與沈青嵐一起送了三人離去,隨後陳安看著沈青嵐,握住她的手道,「我沒請你曾爺爺進來,你生氣了吧?!」
「沒有,本姑娘生什麼氣?!」
沈青嵐皺了皺瓊鼻,白了陳安一眼,道,「誰讓他之前答應給你七百萬元晶沒給的,還有,沈青華那件事,說不定他也知道,就在那裝糊塗呢!」
「既然他都那麼做了,那我們也沒必要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呵呵!」
聽到沈青嵐的話,陳安不禁失笑,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秀髮,眼中閃過一抹欣慰。
就如沈青嵐所說,他之前之所以喊沈蒼瀾曾爺爺,不過是看著沈青嵐的面子上而已。
而沈蒼瀾不僅連當初許諾好的元晶都未曾兌現,而且對於沈青華挑釁他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情分自然也就淡了。
他可不會因為沈蒼瀾是沈青嵐的曾爺爺,便真的所做的事這些事情毫無芥蒂之心。
人心,本來就是相互的!
「好了,我們先回你家吧,伯父伯母怕是等急了吧?!」陳安笑了笑,伸手摟住沈青嵐的小蠻腰笑道。
「好!」沈青嵐也沒有多說,點了點螓首。
下一刻,兩人的身形微微一晃,而後便消失在院落的虛空之中。
幾乎就在不到一個呼吸之間,兩人的身影便出現在了沈清嵐的家中。
「陳少爺,小姐?!」
原本正在大廳中打掃著的沈家下人,見到突然出現的陳安與沈青嵐,面色一變,差點被嚇死。
不過,在見到來人是陳安與沈青嵐之後,下人頓時臉上露出笑容,連忙停下手中的活,道,「陳少爺,小姐!!!」
「嗯,顧嬸,是我們,我爹和我娘呢?!」對此不到一個呼吸便回到家中,沈青嵐雖然有些不適,但是想到陳安現在的修為,倒也沒有大驚小怪,而是看向那個打掃的下人道。
「陳少爺,小姐,老爺和夫人都在後院,我馬上去通報,老爺和夫人要是知道你們回來一定很高興的!」
話音一落,顧嬸便匆匆的朝著內院跑去了,讓原本抬手想叫住她的沈青嵐都措手不及。
「算了,陳安,隨便坐!」
見此,沈青嵐也沒有帶陳安進內院了,兩人就在廳中坐了下來。
不一會兒,便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來,緊接著沈宗岳和林雪顏便急匆匆的便穿過堂門走了進來。
「小安!」
林雪顏見到陳安,臉上滿是欣賞與激動的神色。
就連沈宗岳,見到陳安,亦是激動中帶著震撼。
「伯父,伯母!」陳安微笑的椅子上站起來,朝著兩人拱手行禮。
「誒,誒,不必多禮,坐,小安,你快坐!」林雪顏走上前,伸手拉住陳安的手,讓他坐下,滿眼的慈愛。
「小安!」
沈宗岳看著陳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翻,而後神色激動中帶著震驚的看著他道,「你的修為真的達到武皇之境了?!」
見到沈宗岳的模樣,陳安微微一笑,也沒有多說,隨後一股可怖的威壓籠罩在沈宗岳的身上。
只是一瞬間,這股威壓便轉眼消散成空。
只是,哪怕如此,沈宗岳依舊感覺那一瞬間便是過了一個世紀一般,全身氣血凝滯,體內罡氣連一絲一毫都無法調動。
等他回過神來,整個額頭已滿是密密麻麻的冷汗。
「哈哈哈!!!」
不過,沈宗岳回過神來,不僅沒有驚懼,反而哈哈大笑起來,聲音震得頭頂的瓦片都似在震動。
「好,好,好!!!」
沈宗岳一臉欣慰與激動的看著陳安,而後道,「果然是虎父無犬子!」
「陳兄當年錯了,要是讓他知道你如此年紀便成就武皇尊位,一定會追悔莫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