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夥!」
眼睛直了的周星星,看著眼前這粗壯的雙腿,還有那異常寬闊的肩膀,驚嘆這優越的肌肉密度,還有這穩固的下盤,要是直接打包扔到大西北油田去扛鑽井塔,一個人高低頂兩台重型起重機用,甚至連機器磨損費和柴油錢都省了!
每天在食堂管夠兩筐大白菜,估計就能幹的熱火朝天的,簡直是百年難遇的特級勞模苗子啊。
就是不知道王胖子那邊給不給批這種超大號的勞保手套和特製安全帽,實在不行,從自己工資里扣十塊錢給他買頂草帽也行的啊。
一看這藍色巨獸衝出來,死侍罵罵咧咧的把兩把手槍塞回原處,隔著緊身衣摸索調整位置,生怕走火傷了根本。
「嘿!漢克!老夥計!」死侍抬起手非常自來熟的打了個招呼:「大半夜的你不在被窩裡睡覺,跑這破地方來懷舊呢?」
壓根不吃他這一套的野獸,鼻孔里噴出兩道白氣。
「韋德!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這裡是被封鎖的區域,誰允許你闖進來的!」
死侍做作的捂住胸口,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老兄!你以為我想來這種連個網絡都沒有的地方嗎,到處都是爛木頭,哥也是個講究生活品質的人好嗎!」
伸手指向對面的周星星,他的語氣里全是被生活毒打的委屈。
「還不是為了活捉這個東方來的衰仔!有個有錢的大老闆出了重金點名要活的,說真的,這活兒性價比極低的啊!」
「這傢伙穿著一身破舊西裝,居然能把一輛卡車物理切成兩半的,作者都沒告訴我,他的戰力崩壞的這麼離譜啊!」
野獸往前邁了一大步:「哪個大老闆?」
攤開雙手,死侍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架勢:「還能有誰啊,那個喜歡拿變種人做實驗的變態老頭唄,威廉·史崔克。」
「史崔克?!」
這三個字一出來,野獸原本還算克制的雙眼充血,渾身上下的藍色毛髮直接豎起的。
「你這個敗類!你也是變種人,你居然為了錢,給那個拿我們同胞做惡毒實驗的兇手賣命的嗎,他殺死了多少我們的兄弟姐妹!」
死侍嫌棄的抹了一把臉上的口水,往後躲了躲:「別跟我談什麼道德綁架!」
他賤兮兮的晃了晃腦袋,「僱傭兵的底線是什麼?那就是沒有底線!只要錢給的到位,別說幫他抓人,我甚至願意幫他手洗內褲,順便還能用熨斗把上面的褶皺給熨平了的!」
「我殺了你!」
怒吼一聲的野獸,舉起那碩大的拳頭就要砸過去。
「哎哎哎,等一下!」
把飛刀往兜里一揣的周星星拍著巴掌溜達了過來,清了清嗓子,他用一種看呆子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死侍。
「我說你這個穿紅皮緊身衣的撲街,是不是腦子被門夾過了啊?」
推了推臉上的墨鏡,周星星的這副模樣在野獸眼裡簡直不可理喻,心想誰大半夜在廢墟里打架還戴個墨鏡裝酷的。
愣住的死侍。
「你罵誰撲街呢,哥的智商可是高達……」
「高達,哪有高達,你要是能把高達開過來,我馬上連夜扛著火車跑路的!」
「我問你啊,史崔克雇你來幹活,簽勞動合同了嗎?」
搖搖頭的死侍,理所當然的說:「僱傭兵簽什麼合同啊,黑市交易懂不懂的?」
「那他給你交五險一金了嗎,有高溫補貼嗎,有周末雙休和帶薪年假嗎?」
步步緊逼的周星星。
「這……」
面罩上的白眼窩明顯縮了縮,氣勢弱了一大截的死侍說:「那老頭摳的要死,連個打車費都不給報銷的!」
「這不就結了嘛!」
「史崔克那老登連基礎的員工福利都不給你交,你還指望他能痛痛快快給你結尾款啊,你是不是傻,他現在就是在拿你當免費的耗材用!」
「你想想啊!」
湊近了一點的周星星,壓低聲音,一副知心老大哥的模樣。
「就算你運氣好把我抓回去了,以他那種搞黑心作坊的人品,八成直接在基地里埋個炸彈,連你一塊兒炸上天,直接來個死無對證的,他這是在白嫖你的勞動力啊撲街!」
「法克!」
恍然大悟的死侍。
「難怪那老傢伙預付款只給了百分之十的,他還說剩下的百分之九十要等驗貨之後再用超市購物卡抵扣,這個老騙子!」
陷入了沉默的野獸有些莫名其妙,這畫風怎麼就變成勞務糾紛調解現場了?
轉過頭帶著幾分警惕看向周星星,這個滿嘴算帳邏輯的亞裔男人聽口氣對史崔克有著極大的敵意。
「你又是什麼人?」
他呼出的白氣直噴到周星星臉上,帶著沒有刷牙的難聞氣味。
嫌棄的往後仰了仰身子,周星星拿捏出了一副高深的架勢。
「問的好!」
「其實,我是一個人事主管的。」
安靜了兩秒的走廊里,死侍面罩上的白色眼窩直接縮小。
「哈?老哥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以為你會掏出神盾局或者九頭蛇的那種金色狗牌!」「
搞了半天是個搞人事的HR?就那樣坐在空調房裡天天盯監控查考勤,專門按遲到一分鐘扣五塊錢,就算人快病死了也絕不在請假條上簽字蓋章的萬惡HR嗎!」
「沒見識的盲流子!」
從西裝內兜里摸出一張名片的周星星,遞到野獸那張滿是毛髮的臉前。
「看清楚了。」
「華夏749局,海外特殊人才引進辦外勤主管,兼任第一生產大隊首席崗位規劃師,周星星。業務聯繫代號,凌凌漆。」
野獸兩眼看著指尖夾住的那張小卡片。
這張名片是用最差勁,最單薄的複印紙糊弄著隨便列印出來的,邊角的剪裁路線歪歪斜斜。
「你……是個給政府招工的?」
著自己堂堂變種人野獸,X戰警的核心成員,居然接到了一張政府編外招工頭子粗製濫造的街頭招聘小G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