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識的世界裡,大唐君臣的「神識群聊」,卻已經瞬間炸開了鍋!
「嗡!」
一道無形的精神波動,將滿朝文武連接在了一起。
群聊頻道瞬間沸騰。
【李世民】:怎麼辦!怎麼辦!朕的一世英名啊!全毀了!
【房玄齡】:陛下!臣剛才看到那個老禿驢看臣的眼神,分明是在看一個有著特殊癖好的老變態!臣感覺沒有活下去的臉面了!
【程咬金】:他奶奶的!這群禿驢看咱們的眼神怎麼這麼怪?俺老程真想一斧頭劈了他們!
【李泰】:他們是不是在心裡嘲笑我們?完了,本王光輝偉岸的皇子形象,蕩然無存了!
【李世民】:他們敢?!我看誰敢笑朕,朕滅他九族!
【秦瓊】:陛下,問題不在於他們現在笑不笑!問題是……他們回去之後,要是把這事說出去怎麼辦?
這句傳音一出。
整個神識群聊,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
兩秒鐘後。
更瘋狂的恐懼爆發了。
【房玄齡】:要是傳出去……老夫這張老臉,以後還怎麼在大唐外面混啊!其他世界的文人要是知道老夫是喵喵教長老,老夫不如一頭撞死在太極殿算了!
【魏徵】:完了,全完了!老夫剛正不阿、清名滿天下,難道以後史書上要記載:鄭國公魏徵,手持粉色貓爪,高呼喵喵喵喵?!
【太子李承乾】:各位大人,更可怕的是!以後咱們大唐要是去跟其他宗門交戰。兩軍對壘之際,敵軍將領突然拿出一個粉色貓爪令牌嘲笑咱們,咱們這士氣還要不要了?!這仗還怎麼打?!
隨著太子的這番腦補。
大唐君臣們同時打了一個寒顫。
太可怕了。
那畫面太美,根本不敢看。
【李世民】:快!趕緊想個萬全之策!這事絕不能傳出大唐半步!
【李靖】:陛下,臣覺得……臣現在當場自爆金丹,保留一點晚節清譽,還來得及嗎?
【程咬金】:自爆有用?有用我老程第一個爆給你看!你清醒點!
【程咬金】:要俺老程說,一不做二不休!等這群禿驢離開大唐,咱們在半路上,直接把他們給幹掉!死人,是不會泄密的!
【太子李承乾】:妙啊!孤覺得可以!《掄語》有云:「有朋自遠方來,既來之,則安之」!意思就是,既然他們來了,咱們就把他們安葬在這裡!
這個提議一出。
群臣們集體沉默了一下。
雖然有些不講武德。
但是……似乎也不是不行?
【魏徵】:荒唐!簡直是胡鬧!盧國公,我大唐乃是禮儀之邦,怎能行此等強盜滅口之舉!傳出去,我大唐威嚴何在!
面對魏徵的正義指責。
【程咬金】:那魏大人,您是想讓他們活著回去,然後到處宣揚,說大唐第一諫臣魏徵,是聖火喵喵教的執法長老,腰裡還掛著可愛粉色貓爪令牌咯?
神識頻道里。
魏徵沉默了足足三秒鐘。
然後。
【魏徵】:咳咳!那個……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事。盧國公剛才的方法,雖然有違天和,但是不傷人和,為了大唐的國體顏面……倒也不失為老成謀國之舉!
大唐第一噴子,為了保住晚節,果斷選擇了妥協。
看到連魏徵都同意了。
文官之首房玄齡,立刻展現出了讀書人那深藏不露的狠辣腹黑。
【房玄齡】:諸位,只幹掉肉身,會不會不夠穩妥?
【眾武將】:房相此言何意?人都死了,還能泄密不成?
【房玄齡】:哼!修仙界手段詭異莫測,萬一他們有秘法奪舍重生呢?萬一他們轉世之後,覺醒了前世記憶,把咱們喵喵教的事情抖摟出來怎麼辦?
【房玄齡】:要做,就做得乾淨徹底點!把他們的靈魂也抽出來,直接用九幽冥火燒個魂飛魄散!永絕後患!
群聊里的武將們聽得頭皮發麻。
嘶——還是你們讀書人心臟啊!想得就是周全!
看著群臣已經達成了統一戰線。
【李世民】:咳咳,既然眾卿執意如此,那你們就做得隱蔽點,朕什麼都不知道,剛才也沒聽到你們的傳音,這些全都是你們自己的主意!到時手腳利索點,別留下把柄。
【李泰】:父皇放心!而且光滅魂還不夠穩妥!必須由兒臣親自出馬,在截殺之地布下遮掩天機大陣!把那片區域的因果法則徹底攪碎!以防西方佛國有大能推演天機,算出是我們幹的!
【群臣】(兩眼放光):妙啊!殿下英明!全票通過!
神識交流,在電光火石之間便已完成。
現實中。
大殿上的時間,僅僅過去了幾個呼吸。
大唐君臣們齊刷刷地轉過了頭。
他們收起了剛才那副尷尬到腳趾摳地的表情。
取而代之的。
是一抹整齊劃一、無比和善、笑得見牙不見眼的詭異笑容。
上至天子李世民,下至黑臉程咬金,甚至是那一票文官。
所有人,全都用一種看著「死人」般的慈祥目光,死死地盯住了大殿中央的佛門使團。
淨空老僧和十幾名弟子。
被這幾十道散發著綠光的眼神同時鎖定。
他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只覺得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從腳後跟直衝天靈蓋。
頭皮發麻!
毛骨悚然!
「怎麼回事?」
淨空老僧心頭狂跳,他竟然在這群凡俗大臣的笑容里,感受到了一股屍山血海般的恐怖殺機!
「光頭爺爺。」
偏偏在這個時候,兕子還舉著那塊粉色的貓爪令牌。
滿臉期待地湊上前,仰著小臉追問。
「你們到底要不要加入兕子的聖火喵喵教呀?」
淨空老僧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了看兕子手裡那塊可愛的令牌,又看了看周圍大唐君臣那越來越燦爛、越來越滲人的微笑。
冷汗,瞬間浸透了這老和尚的金色袈裟。
這一刻。
什麼普度眾生,什麼建立佛門,什麼大唐氣運。
全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
逃!
逃離這個充滿了變態和殺機的恐怖朝堂!
「阿……阿彌陀佛。」
淨空老僧連連後退,臉上的笑容比哭還要難看。
「小施主的教派……果然是高深莫測,令人敬仰。」
「貧僧佛法淺薄,實在是不配加入這等無上大教。」
淨空老僧顫抖著雙手,對著李世民胡亂地作了個揖。
「陛下,貧僧突然想起來,我佛國還有急事需要處理。」
「今日多有打擾,貧僧等這便告辭!告辭!」
說完,淨空老僧根本不給李世民挽留的機會,帶著十幾名弟子,連滾帶爬、逃命似地衝出了太極殿。
看著佛門使團倉皇逃竄的背影。
太極殿內。
大唐君臣們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猶如寒冬臘月般的冷酷與森然。
程咬金默默地從儲物袋裡,抽出了那把門板大小的八卦宣花斧,用大拇指試了試斧刃。
李靖召喚出了自己的玲瓏寶塔。
房玄齡則是從袖子裡,摸出了一張篆刻著九幽冥火的絕殺符籙。
「既然來了。」
龍椅之上,李世民的聲音冰冷刺骨,宛如死神的宣判。
「那就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