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另一側,塵土飛揚。
霍去病胯下戰馬通體烏黑,如同一道黑色閃電,在荒野上疾馳。
身後五千豹騎營輕騎兵,人人搭箭引弓,形成一道移動的箭陣,直撲蠻軍普通騎兵。
「兄弟們,遛狗時間到!」
霍去病一聲長嘯,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幾分狂放。
五千豹騎齊聲應和,吼聲震天:「殺!」
他們沒有像重騎兵那樣直接衝撞,而是保持著靈活的間距,策馬加速,在蠻軍普通騎兵面前疾馳而過。
「放箭!」
霍去病一聲令下,弓弦齊鳴。
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黑色的暴雨,呼嘯著射向蠻軍騎兵。
「噗噗噗!」
箭術精準得令人髮指。
豹騎營的士兵,個個都是騎射高手。
箭矢破空,精準命中蠻軍騎兵。
幾乎每一箭都能帶走一條性命。
反觀蠻軍騎兵,他們同樣張弓搭箭,可箭矢射出去,要麼被豹騎靈活的身法躲過,要麼射在空地上,連對方的衣角都沒碰到。
「該死的!怎麼可能射不到?」
一名蠻軍騎兵瘋狂射箭,氣得他雙目赤紅,手中的弓箭都差點拿不穩。
「追不上!根本追不上!」
另一名蠻軍騎兵嘶吼,胯下的戰馬早已累得氣喘吁吁,四蹄打顫。
而對面的豹騎,騎的都是大宛良馬,馬力十足,輕鬆愜意。
雙方的差距,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豹騎營就像一群老練的獵手,圍著一群暴躁的獵犬,玩著「放風箏」的遊戲。
蠻軍普通騎兵被耍得團團轉,心態徹底爆炸。
「他們根本不跟我們打!就是在玩我們!」
「氣死我了!連對手都碰不到,還打什麼仗?」
不斷有蠻騎兵中箭倒地,鮮血染紅了荒野。
人數上的優勢,在這種絕對的技術和速度差距面前,蕩然無存。
戰場中央,蠻軍重騎兵與北涼重騎兵的廝殺已經進入白熱化。
而外圍,輕騎兵之間的戰鬥,更是呈現出一邊倒的屠殺態勢。
巨大的戰場上,涇渭分明。
一邊是北涼鐵騎的鐵與血,一邊是豹騎營的快與准。
蠻軍這邊,被打得暈頭轉向。
.........
蠻軍大將鐵力,氣得肺都要炸了。
他率領的騎兵部隊,本來想包抄北涼軍,結果被霍去病的豹騎營溜得像無頭蒼蠅。
戰馬的速度差距太大了,他拼盡全力,也只能勉強跟上豹騎,連一箭都射不中。
「可惡!給我站住!」鐵力怒吼。
他放眼望去,心中更是掀起驚濤駭浪。
中間戰場的蠻軍重騎兵,竟然已經呈現出潰敗之勢!
一萬蠻軍重騎兵,在北涼玄甲鐵騎和虎騎的衝擊下,死傷慘重,陣型潰散,士兵們驚慌失措地四散奔逃。
「怎麼可能?!」鐵力滿臉震驚,「那可是我們最精銳的武者重騎兵啊!怎麼會敗得這麼快?!」
他猛地調轉馬頭,厲聲下令:「停止追擊!全軍掉頭!全力支援重騎兵!務必先圍殺北涼的重騎兵!」
「是!」
傳令兵迅速傳達命令。
蠻軍騎兵紛紛掉頭,朝著中央戰場疾馳而去。
.........
霍去病看到蠻軍騎兵掉頭回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想跑?沒那麼容易。」
他抬手一揮,厲聲下令:「豹騎營,準備近身!」
「殺!」
五千豹騎將士齊聲應喝,紛紛收起長弓,抽出腰間的環首刀。
刀光閃爍,殺氣騰騰。
「兄弟們,隨我殺!」
霍去病一聲長嘯,胯下戰馬猛地加速,朝著蠻軍騎兵隊伍直衝而去。
「殺!」
五千豹騎緊隨其後,形成一道鋒利的刀刃,狠狠扎進蠻軍騎兵的側翼。
鐵力看到霍去病竟然敢主動衝鋒,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找死!」
他大喝一聲,舉起巨錘,對身後的騎兵下令:「一半人馬隨我支援重騎兵!剩下的,跟我上去,攔住他們!」
「是!」
號角聲驟然響起,劃破長空。
蠻軍騎兵迅速分成兩股。
一股朝著中央戰場疾馳而去,試圖救援崩潰的重騎兵。
另一股,則由鐵力親自率領,迎著霍去病的豹騎營,發起了衝鋒。
兩軍騎兵,在荒野上再次碰撞。
這一次,不再是遠距離的箭雨互射,而是近身的慘烈搏殺。
豹騎營的將士們,個個都是二流武者,身手矯健。
沒有重甲束縛,他們的招式更加靈活,更加迅猛。
環首刀揮舞,刀刀見血。
他們左右開弓,瘋狂劈砍。
一名豹騎士兵側身躲過蠻軍的長矛,反手一刀,精準地砍中對方的馬腿。
戰馬吃痛,前蹄跪倒,將背上的蠻軍士兵甩飛出去。
緊接著,又是一刀,乾脆利落地斬下對方的頭顱。
更多的豹騎衝進蠻軍騎兵陣營中,就像一群餓狼衝進了羊群,瘋狂劈砍,見人就殺。
每一刀劈出,都帶著凌厲的破空聲。
蠻軍騎兵紛紛被砍落馬下,慘叫聲此起彼伏。
「他們的動作好快!」
「擋不住!根本擋不住!」
「快跑啊!」
蠻軍士兵被豹騎營的兇猛攻勢打得潰不成軍,心中只剩下恐懼。
........
霍去病一眼便鎖定陣中揮舞巨錘的鐵力。
雙腿猛地一夾馬腹,戰馬四蹄翻飛,如黑色閃電般直撲而去。
「蠻將!納命來!」
鐵力聞聲抬頭,只見一道黑影裹挾著凜冽殺氣,轉瞬即至。
他瞳孔驟縮,心中一凜,下意識地橫起巨錘格擋。
「鐺!」
金鐵交鳴,火星四濺。
一股剛猛無匹的力道順著錘杆湧入體內。
「好強的力量!」
他乃蠻軍大將,修為已達大宗師中期。
可眼前這北涼將領,僅僅一擊,便讓他感受到了壓倒性的力量差距。
「你是誰?!」鐵力嘶吼著,巨錘再次橫掃,試圖逼退對方。
霍去病手中長槍如龍出海,精準挑開巨錘。
「北涼霍去病!今日,便取你首級!」
話音未落,槍影已至。
鐵力瞳孔驟縮,急忙偏頭躲閃。
「大宗師圓滿!你竟是大宗師圓滿!」
大宗師中期與圓滿,看似差距不大,實則天差地別。
他心中瞬間被恐懼填滿。
完了!
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可事到如今,退無可退。
他只能咬牙硬撐,瘋狂揮舞巨錘,發起猛攻。
「我跟你拼了!」
鐵力怒吼,巨錘帶著千鈞之力,朝著霍去病當頭砸下。
錘風呼嘯,捲起地面碎石,聲勢駭人。
霍去病眼神平靜,手中長槍舞動如風。
「鐺!鐺!鐺!」
槍錘碰撞,巨響連連。
每一次碰撞,鐵力都覺得手臂劇痛,氣血翻湧。
他的每一次攻擊,都被霍去病輕鬆化解。
而霍去病的每一次反擊,都讓他險象環生,疲於奔命。
他被徹底壓著打,毫無還手之力。
「不可能!我不信!」
鐵力雙目赤紅,狀若瘋魔。
他燃燒體內真氣,巨錘揮舞得更快、更猛,招招致命,試圖以命搏命。
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掙扎都顯得蒼白無力。
「你的力量,太弱了。」
霍去病語氣平淡,手中長槍突然加速。
一道銀色閃電劃破長空。
鐵力只覺得眼前一花,胸口傳來一陣劇痛。
一桿長槍已穿透他的胸膛,槍尖從背後透出,鮮血噴涌而出。
「不……」
鐵力眼中充滿了不甘與絕望,手中巨錘「哐當」落地。
霍去病手腕一擰,長槍抽出。
鮮血如泉涌般噴出。
鐵力的屍體從馬背上摔落,重重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