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涼騎兵們死死盯著對面的庫卡大軍，個個眼神灼熱，兩眼放光，周身戰意爆棚。
接連滅了兩個小部落，讓他們信心爆棚。
如今面對龐大的庫卡部落大軍，終於能放開手腳，打一場真正的硬仗。
陣前，庫卡洛洛騎著高頭大馬，手持巨斧，立於大軍最前方。
他看著人數遠少於自己的北涼軍，仰頭怒吼。
「庫卡的兒郎們！你們眼前的，就是屠戮我們部族的北涼狗！
他們只有二十萬人，我們是他們的兩倍多！」
「他們毀我們家園，殺我們族人，今日，我們就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殺光他們，守住我們的草場，守住我們的牛羊！殺！」
「殺！殺！殺！」
五十萬庫卡兵齊聲嘶吼。
北涼軍陣前，白起與霍去病，眼神冷冽。
霍去病握緊長槍，手臂猛地向前一揮。
「全軍聽令！全面進攻！踏破庫卡陣型！」
白起點頭，同時沉聲下令：「鐵甲衝鋒！長槍破陣，環刀補殺！」
兩道軍令落下，北涼騎兵瞬間動了。
「沖！」
二十萬鐵騎同時催動戰馬，馬蹄重重踏在地面，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大地劇烈震顫。
北涼騎兵排成密集的衝鋒陣型，如同黑色鋼鐵洪流，朝著庫卡大軍碾壓而去，長槍放平，直指前方。
與此同時，庫卡洛洛揮舞巨斧，厲聲喝道
「兒郎們，衝上去，撕碎他們！」
五十萬庫卡兵嘶吼著，紛紛策馬衝鋒，牧民們喊著雜亂的口號，揮舞著兵器，朝著北涼軍撲來，陣型鬆散，毫無章法，全憑一股蠻勁往前沖。
頃刻間，兩軍騎兵狠狠撞在一起。
慘烈的廝殺，瞬間爆發。
北涼騎兵憑藉明光鎧防護，橫衝直撞，完全不懼對方的刀劍劈砍。
庫卡兵的彎刀砍在鐵甲上，只留下一道淺痕，根本無法破防。
而北涼騎兵的長槍，輕而易舉刺穿對方簡陋的皮甲。
環刀橫掃，鋒利的刀刃划過皮肉，帶起一片片血花，慘叫聲此起彼伏。
一名北涼新兵，長槍狠狠刺出，刺穿眼前庫卡兵的皮甲，看著對方倒地，眼神沒有絲毫慌亂，抽回長槍，又朝著下一個目標衝去。
身邊的老兵更是殺伐果斷，縱馬馳騁，環刀上下翻飛。
每一次揮砍，都帶走一條性命。
庫卡兵這邊，完全陷入被動。
簡陋的皮甲形同虛設，根本擋不住北涼軍的利刃，不斷有人被砍倒，被馬蹄踩踏成肉泥。
戰場西側的高坡上，白起、霍去病勒馬而立，居高臨下俯瞰整片廝殺的草原，兩人神色平靜，目光死死鎖定戰局。
霍去病沉聲開口。
「白將軍，這庫卡部落，果然不愧是蠻族大型部落，戰力、韌性，遠比之前的中小型部落強出太多。
那些牧民雖無正規軍陣，卻敢死戰不退，比散兵游勇難對付得多。」
白起點頭：「確實。數十萬之眾，即便大多數是青壯牧民，勝在人多勢眾，又有守家的執念，拼勁十足，算是塊難啃的硬骨頭。」
「但也就這樣了。新兵們經過前兩戰的打磨，已然脫胎換骨，廝殺時不怯場、不慌亂，懂得配合，遠超預期。」
霍去病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沒錯。剛上陣時還有幾分生澀，如今越殺越勇，完全跟上了節奏，這場仗打完，這批新兵，才算真正煉成了。」
兩人對話間，下方戰場殺得天昏地暗。
北涼騎兵雖大多是新兵，卻受過系統的軍紀訓練，廝殺間並未亂了章法。
老兵帶頭，新兵緊隨其後，騎兵隊伍不斷穿插、分割。
將庫卡五十萬大軍的鬆散陣型，切割成無數個小塊，形成局部以多打少的局面，穩步圍剿、逐一殲滅。
戰馬馳騁，刀槍交錯。
北涼士兵們殺得熱血沸騰，嘶吼聲、喊殺聲混在一起，滿是亢奮。
「兄弟們，穩住陣型，分割他們！」
「這群蠻狗看著人多，就是一盤散沙，給我往死里砍！」
「砍死蠻狗！」
「咱們的明光鎧就是底氣，別怕他們砍，衝上去干，不要慫！」
「殺夠本了，立功就在此刻！」
士兵們一邊奮力拼殺，一邊放聲大喊，語氣里全是興奮與狠勁。
明光鎧護住周身，任憑對方刀劍劈砍，他們只管揮刀、刺槍。
每一次出手都直奔對方要害，配合越來越嫻熟，攻勢越來越凌厲。
反觀庫卡兵，早已陷入無盡的恐懼與慌亂之中，慘叫聲、怒罵聲此起彼伏。
一名庫卡頭目揮舞彎刀，狠狠砍在北涼騎兵的鐵甲上，火星四濺，卻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他滿眼驚恐，失聲嘶吼：「該死！北涼騎兵的鎧甲也太強了，我們的刀根本砍不進去！根本破不了他們的防！」
旁邊的蠻兵也殺紅了眼，滿臉絕望地大喊：「用鈍器！拿木棒、石錘，砸他們！砸傷戰馬也行！」
「他們鎧甲全覆蓋，就攻縫隙！別硬砍！」
「這仗沒法打了，他們刀槍不入，我們只有死路一條啊！」
恐懼像瘟疫一樣蔓延。
庫卡兵本就沒有嚴明軍紀，全靠一股血氣支撐，如今發現根本奈何不了北涼騎兵，士氣瞬間暴跌。
整片巨大的戰場，徹底亂成一鍋粥。
一眼望去，到處都是拼殺的人影。
戰馬嘶鳴，鮮血四濺，屍體鋪滿草地。
北涼騎兵靠著軍紀與配合，勉強穩住陣型，有條不紊地推進。
庫卡兵則徹底淪為四處亂戰，各自為戰，一頓亂打，有人拼命反撲，有人轉身逃命，陣型徹底潰散。
說白了，兩邊除卻少數精銳，大多都是剛上戰場的新兵與牧民。
沒有太多精妙戰術，拼的就是誰更狠、誰更能扛、誰的意志更堅定。
白起身旁的親兵忍不住低聲詢問。
「大將軍，要不要讓虎豹騎出擊？儘快結束戰鬥？」
白起微微搖頭：「不必。」
「此戰本就是為了歷練新兵，讓他們在生死廝殺中徹底蛻變。
若是出動虎豹騎，敵軍瞬間便會崩潰，新兵根本得不到足夠的歷練，這場草原練兵，也就失去了意義。」
「讓他們自己打，自己拼，唯有熬過這場硬仗，才能真正成為北涼的鐵血銳士。些許傷亡，值得。」
霍去病深以為然，點頭附和。
「白將軍說得對，這點硬仗，他們扛得住，也必須扛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