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佬,你能不能幫幫我們啊?」
看到陸風重新回到鋪位上坐下來,滿臉橫肉的傢伙連滾帶爬地來到陸風的跟前哀求。
剛才陸風和葉天和錢大寶的對話,全都聽到了,而且還聽得很清楚。
當陸風說他把三爺的人打了,還把治安大隊長杜德勝打的住了院,他就嚇傻了。
他在道上混,對於三爺,那可是視若神明,不要說打了,心裡連褻瀆的念頭都不敢有。
而杜德勝大隊長,更是把他們當做螻蟻,連正眼都不瞧他們一眼。
就是這樣的兩個大人物,陸風都敢招惹他們,而且自己還沒有屁事,就足以說明陸風的厲害了。
對於厲害的人物,對他們來說就是大佬,而他們就是馬仔小弟。
後來又聽到陸風願意幫助他們出去,滿臉橫肉的傢伙就動了心思。
他也不想呆在這裡受罪啊,在外邊吃香的喝辣的,日子過得美滋滋的,誰想呆在這個鬼地方?
於是,顧不得屁股疼,就連滾帶爬地來到陸風面前。
「幫你們?你們是誰?犯了什麼事?」
陸風一進來,就看著這夥人不順眼,不是什麼好鳥,所以態度冷淡的很。
「我叫、叫……什麼來著?」
滿臉橫肉的傢伙吭哧了半天,也想不出自己的大名叫什麼,就轉頭問他屁股後邊的小弟。
「大哥,你不是叫狗蛋嗎?」
一個小弟很麻溜地回答他。
一聽說這個滿臉橫肉的傢伙叫狗蛋,監室里頓時鬨笑起來。
「這名字起的好啊,真是人如其名!」
有一個龍頭溝村的青年一邊大笑,一邊說道。
「我日你麻批,誰叫你說我的小名,我問的是大名?」
狗蛋看到這麼多人笑話他,頓時惱羞成怒,狠狠地把這個多嘴的小弟踢了一腳。
「你的大名你自己都不知道,我們哪裡知道啊!」
被踢了一腳的小弟,一臉的委屈,小聲嘀咕道。
「行了,別丟人了,哪有連自己的大名叫什麼都不知道的?」
陸風看著這群紋著身,頭髮紅、黃、綠的雜毛混混,心生厭惡。
「說說你們犯了什麼事情?」
「我們、我們就是有點遊手好閒,多長了一隻手,喜歡拿別人家一點東西……」
狗蛋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小偷,於是就把自己美化了一下。
「哦,原來是小偷啊!」
有人嘲諷道。
「一天遊手好閒,偷雞摸狗的,就不能幹點正事?」
「看看你們那樣子,還有一個人樣嗎?」
陸風指著他們一頓狠批。
「自己偷了東西,觸犯了法律,就要受到懲罰,我怎麼幫你們?」
「還是老老實實地改造,爭取出來後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看到陸風不幫自己,還把自己教訓我一頓,狗蛋雖說很失望,但也不敢心生怨恨。
畢竟在道上混,一個最基本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那就是強者為尊,何況陸風還是一個非常牛逼的強者?
在陸風教訓這幾個混混的氣候,陳剛幾個人開車按照定位系統的指引,來到了龍頭溝村。
馬王鎮在山陽縣的西部,屬於山區地貌。而龍頭溝村更是在大山深處。
沿著蜿蜒曲折的山路行駛了十幾公里,就來到了龍頭溝村。
本以為龍頭溝村在大山深處,一定很貧窮、落後,但眼前一棟棟紅磚綠瓦的房屋,讓陳剛幾個很是吃驚,再加上來的時候那雖說狹窄但卻鋪上一層水泥的道路,說明了這個龍頭溝村條件還不錯。
汽車拐個彎,來到村口,眼前的一幕讓陳剛他們震驚了。
只見一幫黑衣人拿著橡膠棒在和一群村民對峙。
黑衣人的後邊,有一台大型工程推土機已經啟動,蓄勢待發。
龍頭溝的村民拿著棍棒,鋤頭和鐵鍬等物,正滿臉激憤地和那幫黑衣人對峙。
「你們這幫刁民,再給你們五分鐘的時間,如果再不讓開同意我們的條件,我們就把你們的房子剷平!」
一個黑衣人站在前面,大聲地恐嚇村民。
村民不為所動,紛紛握緊手中的武器,準備誓死保衛家園。
還有的村民搬來石塊和樹枝,用來阻擋推土機。
形勢一觸即發,非常危急。
而黑衣人也開始倒計時。
陳剛拍拍自己緊張得心臟要跳出來的胸脯,暗暗鬆了口氣,
來的還算及時,沒有造成後果,否則,不知道如何向隊長交待。
「上!」
陳剛跳下車,把手一揮,下達了命令。
幾個龍魂隊員敏捷地跳下車,跟著陳剛衝過去。
「住手!」
陳剛大吼一聲,站在了兩方勢力的中間地帶。
五個人全都面對身份不明的黑衣人,神情冷漠。
眼看倒計時就要結束,帶頭黑衣人正準備發號施令,變故突發,幾個身穿西裝,不明身份的人擋在了他們的面前。
而看那陣勢,像是針對他們而來。
「你們是什麼人,膽敢阻擋我們辦事?」
帶頭的黑衣人也不甘示弱,大聲呵斥道。
「不要管我們是誰,你們要明白的是龍頭溝村是我們罩著的,任何人不准侵犯,否則,後果很嚴重!」
陳剛沉聲說道。
「大膽的狂徒,說話也不怕大風閃了舌頭!」
帶頭的黑衣人氣極反笑。自己這邊幾十號人,就憑他們區區五個人,就想阻擋他們辦事,真是腦子被驢踢了,不知死活。
「小子,我警告你們馬上離開,否則,連你們一起收拾,到時候後悔就晚了。」
帶頭的黑衣人雖說人多勢眾,但也不想節外生枝。
看這五個人的氣勢,也不像是平庸之輩,他還是儘量少惹事。
但五個人像是五座雕像,神情冷漠,巋然不動。
那意思很明顯,這事我們管定了,根本不尿他們。
帶頭黑衣人怒了,這踏馬的是哪裡跑來的愣頭青,還油鹽不進。
「給我打,把這幾個不知死活的傢伙丟到山溝里去!」
帶頭黑衣人大聲命令手下。
聽到領頭的下了命令,一群黑衣人揮舞著橡膠棒,就朝陳剛他們撲去。
帶頭黑衣人的臉上露出冷酷的笑意。
「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看你們還逞不逞能!」
他已經腦補出了一場血腥暴力的畫面。
——這幾個愣頭青被打的哭爹叫娘,躺在地上,滿臉是血……
然而,他腦補的畫面還沒有出現,就傳來了一聲聲慘叫。
他的手下一個接一個地被打翻在地,躺在地上哀嚎。眨眼之間,幾十個黑衣人全部被打翻在地。
「這……」
帶頭黑衣人傻眼了,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帶頭黑衣人嚇得肝膽俱裂,心驚膽顫地問道。
「我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告訴你們幕後的人,龍頭溝村是我們罩著,任何人不能動,否則,後果自負!」
陳剛凌厲的目光看著帶頭黑衣人,聲色俱厲地說道。
「好、好,你們有種,你們等著,我們不會就此罷休的!」
說完,一群人互相攙扶著,東倒西歪地狼狽離開。
這兩邊的事情解決了,龍頭溝村的村民都給整懵了。
「這是什麼情況?怎麼這五個人猶如神兵天降一般,轉眼間就把他們的生死劫給化解了?」
「他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幫助我們?」
「這五個人太神勇了吧,五個人眨眼間,就把幾十號干翻!這踏馬不是親眼見到,誰能相信?」
龍頭溝村的村民們一時間議論紛紛,都對陳剛他們投去感激的目光。
「謝謝你們了!」
一位頭髮花白,年紀在五十歲左右的大叔走過來,對陳剛他們道謝。
雖說不知道他們是誰,也不知道他們目的如何,但人家確實化解的他們的生死劫,這是不爭的事實。
「大叔,不用謝我們,我們也是奉命來保護你們的。」
陳剛很是客氣地說道。
「奉命?你們奉誰的命令?」
眾人一聽,不禁問道。他們很想知道,是什麼人這麼關心他們。
「是即將到任的新縣長。他聽說了你們這裡的事情,派我們來保護你們。等他上任後,第一時間就會處理你們這裡的事情,絕不會讓你們蒙受損失!」
陳剛想想陸風即將上任,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真是一個青天大老爺啊,人還沒有到,就想到了我們老百姓的利益!這樣的好官,打著燈籠也找不到啊!」
龍頭溝村的村民感慨不已,對這位還沒有見面的好官,心生敬意。
「大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陳剛想起陸風讓他調查的事情,急忙詢問道。
「唉!其實我們也不太清楚。只是前段時間山上經常出現一些奇奇怪怪的人,他們不像是遊山玩水的,而是在這裡轉來轉去,不知道在幹什麼。
就在一個星期之前,就有人來到我們村,讓我們搬走,說每戶給我們補貼五萬元。
但是,你是不知道,我們祖祖輩輩都住在這裡,這裡已經是我們的根,我們怎麼能搬走?
再說了,這幾年我們搞旅遊開發,我們村里風景好,來這裡旅遊的人也不少。我們村民就開個家庭旅館,賣點山貨什麼的,收入也不錯,誰願意搬走啊!」
大叔一邊述說,一邊指著村子周邊的環境給陳剛看。
陳剛放眼望去,果然與大叔說的一樣。村莊山清水秀,被大山環抱,有著得天獨厚的條件,確實是一個好地方!
「大叔,那你老知道是誰要讓你們搬走嗎?」
陳剛很好奇地問道。
「我們也不清楚,但這裡有鎮政府人參與,上次來人協商的時候,鎮政府的甘鎮長陪同來的,但他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讓我們好好考慮一下。」
「鎮政府有參與?」
陳剛一聽,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可能牽涉到官方。
陳剛看看也問不出更多的情況,就把自己的聯繫電話告訴大叔,有情況就撥打他的電話,他們很快就會趕到的。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一輛警車鳴著警笛,呼嘯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