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小婭純真的面孔,聽著王小婭那決然的話語,陸風知道這個女人今生他擺脫不了了。
一個女人,把自己的初吻給了她心愛的男人,說明這個男人已經在她心裡生根、發芽。他一個男人,又如何能辜負這個女人純真的情感?
「事情難辦了!」
想到這裡,陸風頭疼起來。
他已經有了秦夢雪,又怎麼可能再接受第二段感情?
可他和王小婭都這樣了,這以後的關係怎麼處理?
他愛秦夢雪,可王小婭怎麼辦?
兩個人正在曖昧之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聽到辦公室的的敲門聲,兩個人倏地分開,急忙整理了一下妝容,王小婭才開口說道:
「請進!」
陳剛推門進來,有點尷尬地說道:
「老大不好意思啊,我也不想進來。可有緊急情況,我也沒有辦法啊!」
陳剛推門進來一看屋裡的情形,傻子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靠,老大果然艷福不淺啊!第一個還在熱戀,第二個又開始了。」
陳剛瞬間覺得自己這個男人白活了,和老大比,真是氣死人!
「陳剛什麼情況?」
陸風看到陳剛發呆,知道這小子又動了鬼心思。
「老大,不好意思,剛才走神了!」
王小婭看到陳剛的目光,不時的朝她瞟過來,也知道陳剛發現了他和陸風的曖昧關係。俏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急忙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朝外邊走去。
「隊長,剛才王強來電話說,省軍區的督察來了,要把岳峰政委帶到省軍區接受調查。現在估計已經到了軍分區招待所。他請示,要不要採取斷然措施?」
陸風一聽,眼睛微微眯起,臉上露出一絲冷笑,說道:
「不用了,我們直接去軍分區招待所!」
說完,直接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位。
陳剛駕駛越野車,直奔軍分區招待所而去。
而王小婭則開始處理公安局善後事宜。
韓國棟走過來,心有餘悸地對王小婭說道:
「小姐,你可嚇死我了。以後這槍可千萬不能隨便開火啊!
剛才我給首長匯報了,首長都嚇了一跳!」
「好了,韓大哥,我知道了,你去忙去吧!」
王小婭顯然沒有受到開槍的影響,說話很隨意。而且,看上去,心情也不錯!
韓國棟一怔,心裡想到這不對啊?小姐表現的太正常了?什麼情況?
他望著越野車離去的方向,又看看王小婭那似乎被什麼滋潤過面孔,韓國棟若有所思。
剛才陸風,陸縣長來了,兩個人在辦公室待了一陣。小姐出來就沒有了先前頹廢的神態,變得神采奕奕了。
這裡面有情況,看來我得給老爺子匯報一下。
山陽大酒店,一架龍國最先進的武直2號直升機在上空盤旋。
找准了降落地點後,緩緩落下。
飛機剛一停穩,就有幾個身穿龍衛制服的軍人,跳下飛機,迅速地控制了酒店的大門。
因為曾亮的工作組在這裡,酒店早就清空了酒店的住客,停止了營業。
所以,現在整個酒店都是靜悄悄的,連工作人員都很難看到。
突然降落的直升機,立刻引起了酒店管理層和工作人員的注意。
他們心裡忐忑,不知道這個突然降落的直升機,是幹什麼的。
他們跑上去想了解情況,被神情嚴肅的龍衛戰士給阻止。讓他們待在大廳里,不要輕舉妄動。
看到下來的是身穿制服的軍人,而且這些軍人明顯和山陽軍分區部隊的人不同,顯得威嚴霸氣。
他們也害怕了,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龍衛執法處處長洪睿,帶著幾個龍衛,徑直朝電梯走去。
山陽大酒店總統套房裡,曾亮心情忐忑,面如死灰。
被上級大罵一頓,無情地掛斷了電話。曾亮也不知道自己將要面臨什麼樣的結局。
他辦案無數,經過他辦理的案子,都是大案、要案,從來沒有出過差錯。
沒有想到在山陽縣,在一個小小的底層公安局的副局長手裡,陰溝裡翻船了。
他不是輸在權謀上,而是輸在了一個涉世未深的黃毛丫頭手裡。
人倒霉了,喝涼水都塞牙縫啊!
曾亮感嘆道。
他臨出發前,還特別到帝都天橋下,算卦問前程。
那個仙風道骨的老道人,還信誓旦旦,說他此去前程無量。
結果他一高興,就甩給了他500 塊大洋。
「瑪德,等我回去了,非得把這個臭道士趕出帝都不可!敢踏馬的騙他,吃了熊心豹子膽?」
曾亮還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想著如何報復別人的時候,他自己的厄運也降臨了。
他聽到有直升機的聲音,就站起來朝外看去。
看到是武直2號直升機,心裡不覺一愣:
「這不是殿主趙彥專用的直升機嗎?怎麼在這裡?難道是殿主趙彥也來到了山陽縣?也要住到山陽大酒店?
要是那樣的話,自己不就有緣面見殿主趙彥了?
見到了殿主趙彥,今天的事情算個雞毛啊!」
想到這裡,曾亮莫名地興奮起來,整理衣裝,準備面見殿主趙彥。
他突然又覺得那個天橋下的老道士,也沒有騙他啊!
如果得到了殿主的賞識,他可不就是前程無量啊!
這個時候,直升機上下來了很多身穿制服的龍衛。
他更加確信,直升機上的就是殿主趙彥。
因為,只有龍主和殿主出門,才會帶著龍衛。
然而,他高興勁還沒有褪去,上面下來一個人,讓他心裡發怵。
洪睿從上邊下來了。
「龍衛執法處處長?他來幹什麼?」
曾亮疑惑起來。洪睿出馬,處理的可都是大案、要案,他來山陽幹什麼?難道山陽發生了要龍衛執法處處理的大案、要案?
他突然想起來山陽縣公安局的槍聲,想起來上級讓他自求多福的話語,他突然激凌凌打了一個寒顫。
「難道洪睿來到山陽縣是為了他?」
想到這裡,曾亮渾身顫抖起來,腿也軟的站不起來了。
「吱扭」,門被人推開,服務員帶著洪睿和幾個龍衛走了進來。
「你是曾亮?」
洪睿看著癱坐在沙發上的曾亮威嚴地問道。
「我、我就是曾亮。不、不知道洪處長找我何事?」
曾亮渾身發抖,禿腦門上冷汗直冒。說話也不利索了。
他現在確信,洪睿就是來找自己的。洪睿親自前來,看樣子自己完蛋了。
「你涉嫌濫用職權,挑動軍地兩方發生衝突,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洪睿嚴肅地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就有兩名龍衛隊員上前把曾亮提起來,戴上了手銬。
其它工作組成員,看到曾亮被龍衛押上飛機,都傻眼了。
「曾主任竟然被龍衛帶走了,還戴著手銬,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工作組成員目瞪口呆,心裡紛紛猜測。
蔡光耀則是面如死灰,他知道,曾亮完蛋了,他也完蛋了。
因為他是曾亮的一條狗,一條會咬人的狗!
直升飛機離開山陽大酒店,直飛山陽軍分區司令部。
山陽軍分區招待所,省軍區的督察來到岳峰停職反省的房間。
「岳峰,奉上級命令,帶你到省軍區接受調查。」
說完,兩名督察上前就給岳峰戴上了手銬。
岳峰看著戴在手上的手銬,不覺苦笑一下:
「陸縣長,你給我找的好差事啊!」
「走吧,岳政委!」
一個督察陰陽怪氣地說道。
據他所知,這次岳峰到了省軍區,根本不用審查,直接就會接受軍事法庭的審判。
總之,岳峰完蛋了!
帶著岳峰上了車,剛準備駛出招待所大門,就被疾駛而來的一輛越野車擋住了出路。
陸風和陳剛從車上下來。
「幹什麼的?我們是在執行軍事任務,請你們讓開,否則,軍法從事!」
一個督察探出頭來,對著陸風和陳剛喝道。
「你們是什麼人?來招待所幹什麼?」
陳剛質問。
「什麼?這裡是軍隊招待所,我們是軍人,你說我們來這裡幹什麼?」
那個探出頭的督察聽到陳剛的話,鼻子都差點氣歪。
「你們可以走,但車上的人你們不能帶走,他是我們要找的人!」
陳剛語氣強硬地說道。
「你踏馬的是什麼人?敢在這裡胡說八道?相不相信我以妨礙軍事任務為由辦了你?」
另外一個督察跳下車,指著陳剛怒斥道。嘴裡還不乾不淨的,滿嘴髒話。
車裡的岳峰,看到陸風到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要是晚來一步,他可就被帶走了。到時候事情就麻煩了。
陸風下車,也不搭理其它人,徑直走向督察車,拉開車門,把岳峰帶下車。
看到岳峰手上竟然戴上了手銬,陸風臉上露出了怒意。
「你什麼人?想找死?這可是重要罪犯,放跑了他,你們全家都完蛋了。」
那個和陳剛懟上的督察,看到陸風把岳峰從車上拉下來,急了,立馬吼道。
陸風也懶得理他,「咔」的一聲,用手把手銬擰斷了。
眼前的一幕,把兩個督察驚呆了。
他們止住腳步,張大嘴巴,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
「這?這踏馬的還是人嗎?」
他們可知道,他們督察的軍用手銬,可是特殊的精鋼製造出來的。沒有專用鑰匙,根本打不開。
他們軍區的兵王曾經不服氣,揚言手銬在他們手裡,跟麻花沒有什麼區別。
然而,事實的結果是這個揚言的兵王被狠狠打臉。
他用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有撼動手銬分毫。
可現在這是怎麼回事?一個看似普通的人,怎麼不費吹灰之力就打開了?
不容他們多想,陸風拉著岳峰就要上他們的越野車。
這時候,幾輛軍用越野車疾駛而來,擋在了陸風的越野車的後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