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師兄就是野猴子出生,求仙問道也就學了幾年道法,沒學過什麼人情世故,哪裡知道什麼是江湖?」
「哎,一入江湖身不由己啊,你不了解江湖,你就完蛋了。」張輔難得感慨了一句。
「是啊,有句話不是這麼說的嘛,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豬八戒點頭。
「對對對,就是這句話。我大師兄當時不是因為弼馬溫這事反下天去了嗎?然後自立為齊天大聖。」
「齊天大聖??這名字霸氣啊!」鄭亨眼睛一亮。
「確實啊,齊天大聖,這聽著就不一般。」丘福也點頭。
「就有點狂妄過頭了吧,玉帝還不收拾他嗎?」朱高煦問。
「收拾啥啊,鍋還沒背完呢。玉帝非但沒收拾他,還真把他封了齊天大聖,賜了個齊天大聖府。」
「……」
「聽到這裡,我知道這馬上又要背一個大鍋了。」張輔嘴角一抽。
「是啊,無功不受祿,事出反常必有詐。」丘福也點頭。
「我大師兄那會兒也有點覺得不對勁了,畢竟是個猴子精,人們常說猴精猴精的。」
「他當了齊天大聖之後還安分了一段時間,但沒過幾天又忘了前面的事兒,又飄了。」
「老哥,這不是典型記吃不記打嗎?」朱高煦哭笑不得。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是啊元帥,你大師兄又幹啥了?」
「這事兒說來有點搞笑了。不是馬上有蟠桃盛宴了嗎?
「就是王母娘娘辦的那個。人家派我大師兄去那兒看守桃園。」
「你們說,讓一個猴子去看守桃園,這事兒怎麼說呢?……哈哈哈。」豬八戒自己先笑出了聲。
「哈哈哈,笑死本王了,讓猴子去看桃園……哈哈哈,這是哪個人才想出來的?」朱高煦拍著桌子大笑。
「哈哈哈……天庭還是人才多啊,笑死俺了。」薛祿也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哈哈哈。」聽到豬八戒說這個,所有人都笑得停不下來。
鄭亨正喝了一口酒,直接噴了出來,嗆得連連咳嗽。
「你們說說,偏偏我師兄就去了呀。可能是那猴子沒見過什麼好桃子,嘴饞了想吃兩個吧。」
「反正最後王母的蟠桃盛宴沒辦成,還說桃子丟了幾萬個。」
「你們說說,什麼猴子能一次吃幾萬個桃子?」
「其實就是那七仙女和蟠桃園的土地,還有那些看守人員,早把這些桃子不知道弄哪兒去了。」
「笑死本王了,丟了幾萬個桃子。」朱高煦眼淚都笑出來了。
「元帥,你大師兄也是人才啊,乾脆別叫齊天大聖了,叫平帳大聖吧。」薛祿抹了把笑出來的眼淚。
「你怎麼知道呢?後來我聽說天庭的人都這麼叫他。」豬八戒一本正經地說。
「老哥,這事兒還沒完嗎?這鍋還沒背完嗎?」鄭亨問。
「是啊元帥,都這麼多事了,還沒弄完嗎?」
「別急別急,聽俺老豬給你細細道來。剛攪了王母的蟠桃宴,這猴子又被弄到老君那兒去了,就是兜率宮。」
「老君?是我四弟的師傅嗎?」朱高煦立刻來了精神。
「是的,老弟,你先別急。剛說道猴子去了老君的兜率宮,吃了老君的金丹。」
「具體吃了多少不知道,反正最後老君說了丟了幾千個葫蘆的金丹。」
「咱也不知道這猴子什麼體質,正常來說吃幾個葫蘆的金丹就飽了,吃幾千個葫蘆不得爆體而亡?」
「這猴子也真是倒大霉了,光替這些神仙背鍋。」鄭亨直搖頭。
「誰說不是呢,我聽著都頭皮發麻。」丘福跟著嘆氣。
「別著急,還沒完呢。之後我大師兄不是被捉了嗎?」
「捉了之後老君助他在八卦爐里練就了火眼金睛和金剛不壞之身。」
「那這老君也夠仁義啊,還幫他練就了火眼金睛和金剛不壞之身。」張輔贊道。
「是啊,不愧是老君。這是有借有還嗎?陰陽平衡吧,算是。」薛祿也點頭。
「嗨,你們想哪兒去了?幫他練就火眼金睛和金剛不壞之身,是為了之後能讓他更好地背鍋呀,畢竟身子好才能背大鍋是不是?」豬八戒擺擺手。
「哈哈哈,老哥這番話精闢啊!」朱高煦大笑。
「是啊,元帥這話妙啊。」鄭亨也笑。
「之後猴子和天庭徹底鬧掰了,這下就失去利用價值了。」
「但你們聽好了,失去利用價值不代表沒有價值,還是要榨乾猴子最後一滴價值。」
「最後天兵天將和猴子打完,統計完一看,人均戰損一件兵器和一件盔甲。你們說怎麼損失下來的?」
「哎呀,這真是榨乾最後一滴價值了。」張輔直搖頭。
「你這大師兄那會兒也是不懂事兒啊,他要知道這事兒,不得天塌了?」朱高煦感慨。
「打完之後他就大鬧凌霄寶殿了。你們說玉帝能打不過他?」
「玉帝自幼修持,苦歷一千七百五十劫,每劫十二萬九千六百年,算下來修煉了兩億兩千六百八十萬年,能打不過他一個小猴子?」
「結果讓他把凌霄寶殿都砸了,最後還是去西方請如來佛祖才把他降服。」
「是啊元帥,為什麼玉帝不出手,要請如來呢?」張輔也問。
「你這可就問對了。你別看玉帝位高權重,但他那麼多兒子女兒,其中一些走的公帳也不少。」
「還有其他的,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不然大金烏他們那些大金輪法器是怎麼來的?」
「還有那大金寶劍,還有那三天一換的金甲,那麼多東西怎麼來的?」
「最主要的是,這玉帝十個兒子,七個女兒,這彩禮嫁妝的事兒就夠他著急」
「反正最後一圈下來,整個天庭的上層都肥了一圈。」
「天庭的人遇到你大師兄也是有福了。」朱高煦感嘆。
「元帥,那最後怎麼處罰你大師兄的?」鄭亨問。
「別提了,最後如來把我大師兄在山下壓了五百年。整天蓬頭露面的,動也不能動,和個野猴子一樣,真丟人。」豬八戒擺了擺手。
「嘶,五百年呢?你大師兄也太慘了,怪不得你說他比你慘多了,確實啊。」朱高煦直咂舌。
「太嚇人了,被山壓著趴五百年。」薛祿縮了縮脖子。
「元帥,聽完你的故事,你大師兄確實比你慘多了。那之後你們不是去取經嗎?取經路上你大師兄應該長心眼了吧?」張輔問。
「那肯定啊,經歷了那麼多事兒,他趴在山下五百年也想明白了。」
「我大師兄在路上可精明了,遇到有背景的妖怪一概不打,遇到沒背景的妖怪往死里打。你們說他精不精?」
「哈哈哈,這是長記性了!」朱高煦大笑。
「何止長記性,這是活明白了!」薛祿也笑著舉杯。
「所以說嘛,這天上人間,說到底都一個樣。」豬八戒端起酒杯,做了個總結。
眾人哈哈大笑,紛紛舉杯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