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鬥場上，微風捲起一陣煙塵。
索爾孤零零地站在廢墟里，整個人像一尊風化了的雕像，呆若木雞。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父王大老遠跑來，架沒打，人沒罰，不僅白送了一匹頂級神馬，臨走前居然還讓他乖乖聽林傑的話？！
為什麼啊？！
難道自己真的是充話費送的？
「索爾。」就在索爾懷疑人生的時候，古一慢悠悠的聲音傳了過來，「發什麼愣呢？趕緊把格鬥場打掃乾淨。」
「打掃？」索爾猛地回過神，瞪著大眼睛，指了指周圍堪比災難現場的廢墟，聲音都變調了，「我？打掃這裡？！」
這特麼是被炸彈轟過一樣啊！讓他一個人打掃？！
「對啊，就你一個。」
古一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索爾急了，梗著脖子大喊：「林傑呢？！這是我們倆一起弄壞的，憑什麼只讓我一個人幹活？！」
「哦，你師兄剛才實戰消耗太大，回屋補覺去了。」古一揮了揮手裡的扇子，轉身就要走。
索爾：「……」
我特麼……
他消耗大？！他從頭到尾就在那丟繩子、變分身，連汗都沒出一滴好嗎！
我特麼被砸進地里，還被雷劈，到底是誰比較累啊？！
「再說了，你父王走的時候交代過，讓你好好聽話。」
古一頭也不回地補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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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爾張了張嘴，半個字也憋不出來，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滿臉憋屈地扛起雷神之錘。
行，算你狠！這筆帳老子記下了！
看著索爾認命的背影，王和莫度對視一眼，憋著笑溜了。
斯塔克和黑寡婦也走上前，同情地拍了拍索爾寬闊的肩膀。
「兄弟，節哀。」斯塔克搖了搖頭。
這外星王子當得也太慘了。
……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莫度領著斯塔克和黑寡婦走到客房區，停下腳步：「兩位，天黑了。加德滿都晚上不太平，不僅有流氓，還有一些信仰黑暗的狂熱分子。你們今晚就在卡瑪泰姬住下吧。」
斯塔克和黑寡婦正愁沒理由留下來調查呢，一聽這話，立刻答應下來。
「多謝。」
等莫度一走，黑寡婦立刻推開了斯塔克的房門。
兩人對視一眼，神色都十分凝重。
今天看到的一切，對他們來說衝擊太大了。
「斯塔克，你現在還覺得這裡只是個變異人收容所嗎？」
黑寡婦拉了把椅子坐下，壓低聲音問道。
斯塔克從戰衣里走出來，隨手給自己倒了杯水，猛灌了一口。
「變異人？誰家變異人能隨手變出一百個分身？能直接把一塊地翻過來？這根本不符合物理學定律！」
斯塔克揉了揉眉心，感覺自己的世界觀碎了一地。
「我必須承認，這裡的東西，科學解釋不了。」
黑寡婦雙手抱胸，眼神銳利：「不僅如此，我基本可以確定，之前加德滿都街頭出現的那道金色裂縫，就是林傑搞出來的。」
「那個叫林傑的小子？」斯塔克一愣。
「對，他用的那把能發光的劍，劈出來的痕跡跟現場一模一樣。」黑寡婦語氣篤定，「而且，如果這種力量不受控制，隨便跑出去幾個法師，對地球來說絕對是個巨大的威脅。尼克·弗瑞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斯塔克冷笑一聲：「得了吧，就憑神盾局？你覺得你們能管得住那個拿扇子的光頭女人，還是能管得住那個叫林傑的怪物？」
黑寡婦沉默了。
確實，卡瑪泰姬展現出來的實力太恐怖了，隨便拉一個出來都能秒殺一支軍隊。
神盾局拿什麼管？
拿頭管嗎？
「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儘可能多收集情報。」
黑寡婦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氣，「明天見機行事吧。」
……
第二天清晨，陽光灑在卡瑪泰姬的庭院裡。
林傑伸了個懶腰，溜達著來到了古一的大殿。
古一正坐在蒲團上閉目養神。
「師傅，早啊。」林傑大大咧咧地走過去，一屁股坐在古一面前。
古一緩緩睜開眼，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坐吧。昨天的實戰，感覺怎麼樣？總結出什麼問題沒有？」
林傑撓了撓頭，老老實實地回答：「有問題，大問題。我發現我體內的藍條掉得太快了。尤其是放幾個大招之後，感覺身體都被掏空了。」
古一聞言，嘴角微微上揚：「知道為什麼嗎？是因為你魔力不夠？」
「那是為什麼？」
林傑滿臉疑惑。
「因為你太敗家了。」古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打個架，一上來就全是高階魔法。分身術、空間摺疊、猩紅鎖鏈，全是大排量的技能，你的藍條能撐得住才怪。」
林傑一愣：「打架不就得全力輸出嗎？」
「錯！」古一眼神變得嚴肅起來，「魔法是一種高強度的能量消耗。真正的高手，懂得如何精打細算。你要學會用最低階的魔法去試探、去拉扯，找到敵人的破綻，最後再用高階魔法一擊斃命。」
「如果你不懂得控制藍耗，一旦遇到持久戰，你就會變成案板上的魚肉。」
林傑恍然大悟，連連點頭。
確實，昨天為了裝逼，他一上來就把藍條抽乾了一半。
要不是有維山帝的魔力撐著，估計早就趴下了。
「我明白了，師傅。以後我一定注意控藍。」林傑認真地保證。
古一滿意地點點頭，這小子雖然皮，但悟性確實沒得說。
「對了，」古一話鋒一轉，問道，「我之前教你的『霍格斯上古之軀』，你練得怎麼樣了？聽說你昨天順手把索爾的雷電變成了火球？」
提起這個，林傑頓時來了精神，眼睛發亮：「練得挺好的！而且師傅，我這幾天瞎琢磨，好像……又自創了一個魔法。」
古一手裡的茶杯停在了半空。
大殿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古一死死盯著林傑，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你特麼……又自創魔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