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古一和林傑師徒倆，在那旁若無人地討論著怎麼搞流水線生產無限原石和無限手套，王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直響。
這特麼還是正常的魔法教學嗎？
簡直像兩個土匪在商量怎麼洗劫宇宙一樣！
「至尊法師，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退下了。」
王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趕緊彎腰行禮。
他怕再聽下去，自己的心臟病都要犯了。
「去吧。」古一隨意地揮了揮小扇子。
等王像逃難一樣離開後，古一這才轉頭看向林傑，語氣恢復了正經：
「量產無限原石的事，以後有空再慢慢玩。」
「現在你的首要任務，還是提升體內的魔法能量上限。」
「鍊金術雖然好用，但對能量的消耗也是實打實的。」
「我明白。」
林傑乖巧地點頭。
他現在對藍條短這事兒可是深有體會。
大招是挺爽，但放兩下就虛脫的感覺，實在太憋屈了。
古一合上手裡的小扇子，神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今天，我要教你一門特殊的魔法。這門魔法，能讓你從根本上解決藍條不夠用的問題。」
林傑精神一振，眼睛瞬間亮了。
從根本上解決？！
「師傅，這是什麼神仙法術？」
林傑迫不及待地問道。
古一盯著林傑看了一會兒，緩緩吐出四個字：「能量之源。」
能量之源？
聽名字倒是挺高大上的。
但看著古一如此凝重的表情，林傑直覺告訴自己，這玩意兒肯定沒表面上那麼簡單。
其實，古一這幾天一直在心裡反覆權衡，到底要不要把這門法術教給林傑。
因為從魔法的本質上來說。
「能量之源」是一門徹頭徹尾的黑魔法！
它還有一個更直白、更血腥的名字——「能量掠奪」。
顧名思義，學會了這招，你就能強行從外界、甚至從其他生物體內吸取能量，化為己用。
這簡直就是修仙小說里的「吸星大法」！
這種強盜行徑，自然是被卡瑪泰姬嚴厲禁止的。
歷史上不是沒有法師偷偷學過。
但絕大多數人都因為經受不住力量暴漲的誘惑，徹底迷失了心智，變成了到處吸人的怪物，最終被清理門戶。
但古一自己也是個「雙標」的人。
她雖然禁止別人學黑魔法，但她自己為了守護地球，不僅從黑暗維度借力量，還熟練掌握了操控時間這種頂級的黑魔法。
現在，她決定把林傑也拉下水。
一方面，她想幫林傑快速渡過能量不足的瓶頸期。
另一方面，也是為了以後教他時間魔法打地基。
最重要的是，古一在林傑身上押了重寶。
她看不透林傑的未來，但她覺得，這小子說不定真能打破多元宇宙的操蛋規則，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既然是個怪胎，那就用怪胎的方法來教！
「徒弟。」古一深吸一口氣，語氣沉重地解釋道，「這門法術的核心，在於『掠奪』。你可以強行吸取周遭的能量來填補自身。」
林傑愣了一下，脫口而出：「掠奪？師傅，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黑魔法？」
「沒錯，是黑魔法。」
古一坦然承認。
林傑瞪大了眼睛。
他雖然是個新手，但也知道卡瑪泰姬的門規。
不是說好碰黑魔法的都要被逐出師門嗎？
怎麼師傅帶頭違規啊！
「師傅，卡瑪泰姬不是明令禁止嗎……」
古一淡淡一笑：「魔法不分黑白。黑魔法之所以被禁，是因為大部分人腦子不夠用，駕馭不了這份力量，最後反而成了力量的傀儡。但只要你能守住本心，黑魔法也是一把好刀。」
林傑懂了。
說白了，就是看人。
「既然師傅敢教，我就敢學！」
林傑也不含糊，直接盤腿在古一面前坐好，一副準備「吸星大法」的架勢。
古一滿意地點點頭。
「這門魔法不需要念咒語。」古一伸手指了指林傑的心口，「閉上眼睛，用意念去感受。用你自身的魔力作為觸手，去捕捉空氣中游離的能量。找到它們，然後……吃掉它們！」
林傑聽話地閉上眼睛，開始嘗試。
他散發出自身的魔力，在周圍的空間裡摸索。
很快，他就感覺到了一些微弱的能量波動。
就在這時。
古一突然抬起手，隔空對著林傑的胸口輕輕拍了一掌。
這一掌沒有殺傷力，但卻像是在林傑體內打開了一個缺口。
瞬間，一股精純無比的能量，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順著這個缺口瘋狂湧入林傑的身體！
林傑猛地一驚。
這是……師傅的能量？！
「別分心！」古一的聲音在林傑腦海中炸響，「集中精神！這是我在餵你。去感受這股能量進入你體內時的運行軌跡。找到吸收它的規律！」
「掠奪魔法最考驗精神力。如果你不能馴服吸進來的能量，你就會被撐爆！」
林傑趕緊收斂心神，咬緊牙關，拼命壓制著體內那股躁動的外來能量。
這感覺，就像是生吞了一塊滾燙的火炭。
他在體內瘋狂地圍追堵截，試圖把這股能量化為己用。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林傑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終於，在經過了激烈的拉鋸戰後，那股外來的能量漸漸平靜下來，徹底融入了林傑原本的魔力旋渦中。
呼——
林傑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緩緩睜開雙眼。
他只覺得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之前的疲憊感一掃而空。
雖然不知道藍條具體漲了多少，但絕對比之前要厚實得多。
「多謝師傅賜功！」林傑真心實意地道謝。
古一收回手，臉色有些發白。顯然剛才那一下，對她來說也是不小的消耗。
「宇宙萬物都講究等價交換。」古一語重心長地叮囑，「黑魔法的威力雖然大，但用多了，總要付出代價。在你沒有完全看透宇宙規則之前，這招儘量少用。別去吸活人的能量，那會讓你萬劫不復。」
林傑連連點頭。
這道理他懂，吸人精血那種變態事兒，他可干不出來。
「不過，」古一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你體內藏著一股極其神秘的原始能量。如果你能把這股能量開發出來，說不定，你真的能跳出這個宇宙的規則限制。」
林傑嘿嘿一笑：「我儘量不讓師傅失望。」
「行了。」古一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現在你的藍條應該恢復得差不多了。來，再給我展示一下你的霍格斯上古之軀。讓我看看，你修改現實的極限在哪。」
「好嘞！」
林傑興奮地從地上跳起來，直接挽起袖子，準備大幹一場。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凝聚魔力，口中就要念動咒語。
「等一下！」
古一突然大喊一聲，趕緊伸手攔住他。
林傑一臉懵逼：「怎麼了師傅？不是您讓我展示的嗎？」
古一看了看四周金碧輝煌的聖殿，又想起了林傑這小子過往拆家的輝煌戰績。
「展示可以，但絕對不能在這裡！」
古一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就林傑這破壞力，真讓他在這兒敞開了修改現實，古一怕自己今晚連個睡覺的蒲團都剩不下！
「走，跟我換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