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縱身一躍跳入我懷裡。
我連忙伸出雙臂,將她牢牢抱住,隨後還激動地抱著她轉了幾圈。
她頓時驚呼著笑出聲,笑聲清脆又悅耳,滿是幸福與喜悅。
周邊的路人,紛紛停下腳步,目光落在我們身上,眼神里滿是羨慕。
畢竟,溫婉的美貌有目共睹。
筆直修長的雙腿,被白色長裙襯得愈發纖細,盈盈一握的細腰,在我懷中晃動,氣質溫婉如水,眉眼間滿是柔情。
這般模樣,本就是無數男人心中的夢想。
我停下動作,低頭看著懷中的她,她也抬起頭,眼底還泛著未散的水光。
我們就這麼對視著,雖然沒有說話,卻仿佛有千言萬語,都藏在彼此的目光里。
思念像潮水般湧來,淹沒了我們。
溫婉看著我,嘴角的笑容依舊溫柔,眼神里卻多了羞澀與主動。
她踮起腳尖,雙手依舊環著我的脖子,湊近我的臉頰。
不等我反應,她柔軟的唇瓣,就覆了上來,帶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她以前礙於身份,在公眾場合總要和我保持距離,連並肩走都要刻意拉開半步,可這次卻無比大膽,直接在停車場像樹袋熊一樣掛在我身上。
壓抑已久的思念與眷戀,在這個吻里傾瀉而出,像是要把這些日子分別的時光,都一一彌補回來。
周邊的喧囂徹底消失,只剩下我們兩個人,只剩下彼此有力的心跳聲,和眼底化不開的柔情。
許久,我們才分開,溫婉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神躲閃,卻又忍不住抬頭看我,嘴角依舊掛著甜甜的笑容。
「我好想你,陳宸。」她靠在我的胸口,聲音有些哽咽,肩膀微微發顫。
我緊緊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柔聲道:「我也想你,每一天都在想。」
我們本想再膩歪一陣,可此時路過的人愈發多,指指點點的目光讓溫婉有些不自在。
她臉頰更紅,連忙鬆開環著我脖子的手,拉住我的手腕,用力將我拽進車內。
車裡的內飾是馬卡龍色系,淺粉加奶白,滿是少女心,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梔子花香,乾淨又溫馨,和她的人一樣溫柔。
我目光掃過車內的裝飾,眼裡滿是好奇。
溫婉注意到我的目光,笑著給我介紹:「這是我為了在這裡上班代步買的純電車,小巧好開,停車也方便。」
我詫異看向她,下意識脫口而出:「上班?」
我一直以為她會在家好好休息,避開廣州的糟心事,沒想到她竟然找了工作。
溫婉點點頭,耐心解釋:「我在大學是教舞蹈的,雖然廣州那邊停職了,但我不想在家裡干坐著,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我托朋友找了個舞蹈培訓班,現在帶小孩子練舞蹈,都是些四五歲的小傢伙,很可愛。」
她轉頭看著我,眼神無比認真:「我不是答應過你嗎?我會儘快賺錢,想辦法還上那些債,不讓你一個人扛著。」
我心裡一暖,瞬間明白她的心思。
她哪裡是想自己還債,她是心疼我,不想我再為了那些債,留在廣州面對蘇偉強他們的危險。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離開廣州的這段時間裡,發生了太多事。
那些危險的博弈,那些暗中的交易,我全都沒有告訴她。
無論是我和蕭靜美之間微妙又複雜的關係,還是我和王中強暗中定下的約定,甚至是我和蘇偉強之間互相算計的交易。
這些事,我都不想和她說,更不想讓她捲入進來。
我只想讓她在蘇北安安穩穩過日子,遠離所有風雨,不用再受任何驚嚇。
我握住她的手:「不用擔心,我會想到辦法的,這筆錢你不用放在心上。」
溫婉立刻皺起眉,執拗道:「那怎麼行?那麼大一筆錢,怎麼能讓你一個人承擔?」
她輕輕掙開我的手,皺著眉說道:「而且這筆錢本就與你無關,是韓城欠下的賭債,不能讓你替我們扛下所有。」
我看著她較真的模樣,心裡又暖又疼,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怎麼會和我無關呢?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難處,就是我的難處。」
溫婉看著我,沉默了許久,輕輕嘆了口氣,話語間滿是疲憊與委屈:「有時候,我挺想你表哥被找到的。」
我聽後一愣,完全沒料到她會說出這句話,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在我印象里,溫婉一直性子溫和,就算被表哥傷害,也從未說過這樣的話。
「他倒好,拍拍屁股跑了,留下我一個人面對這一切,他到現在連一句關心的話、一封報平安的信都沒有。」
她說著,眼眶慢慢變紅:「他爸媽也冷眼旁觀,不僅不幫我,還到處說我克他兒子,說我嫁過去這麼久,不僅沒給他們家生個一兒半女,現在還害他兒子逃債,說我就是個喪門星。」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哽咽,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我心裡一陣怒火翻湧,又滿是心疼。
姨媽他們也太過分了,溫婉明明是最大的受害者,不僅被表哥牽連,還差點被人逼到會所陪酒還債,受盡了委屈。
他們不僅不體諒,還說出這麼傷人的話。
我伸手將她攬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她的情緒。
溫婉靠在我懷裡,哭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平復下來,吸了吸鼻子,輕聲說道:「陳宸,我不想讓他們誤解我。」
我連忙說道:「你放心,我會跟他們解釋清楚的,這都是表哥的錯,是他沉迷賭博、不負責任,和你沒有半點關係,你不用受這種委屈。」
但溫婉卻輕輕搖了搖頭,水汪汪的看著我:「我不是擔心他們誤解賭債的事,我是不想讓他們誤解,我不能生孩子。」
我略感錯愕,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完全沒想到,她糾結的竟然是這件事情。
這種事我也不懂,更沒法幫她解釋,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安慰她。
溫婉看著我為難的模樣笑了笑,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淚痕,主動轉移了話題:「不說這些煩心事了,你一路過來,肯定餓了吧?」
我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早上還沒來得及吃早餐,就被秦雪纏住,耗了一早上陪她晨練,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
溫婉被我這副模樣逗笑,眼底的愁雲散了些,眉眼彎彎地說:「就知道你餓了,一會我帶你去一家老字號吃飯,是我從小吃到大的,味道特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