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瞬間,她還故意朝我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在鏡片後微微顫動。
那副端莊眼鏡妹的模樣,此刻卻透著幾分勾人的慵懶,反差感十足。
我被她這一下弄得心頭大亂,連忙往後退了半步,避開她的目光。
我一時摸不透她這話里的深意,也不敢去揣測。
明明看著那么正經,行事卻這麼開放,實在讓人捉摸不透。
心底隱隱察覺到些許不對勁,卻又說不出具體問題所在。
只能歸結為對方性格向來隨性開朗。
送完衣服,我沒再多停留,轉身就往溫婉那邊走。
遠遠就看見張磊已經回來了,他坐在摺疊椅上,正和溫婉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
張磊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語氣也顯得格外隨意。
我快步走過去,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隨口問道:「你們倆剛才聊啥呢?」
話音剛落,還沒等溫婉開口,張磊就率先接了話。
「沒聊啥大事,就是剛才閒著沒事,我一直在猜溫婉的職業。」
我挑了挑眉,順勢追問:「哦?那你猜著了嗎?猜的啥?」
這時,溫婉忍不住笑出了聲,接過話頭說道:「他猜我是做平面模特的。」
張磊點了點頭,臉上滿是認真,毫不掩飾地誇讚。
「可不是嘛!你看溫婉這身形、這模樣,比電視上那些專職模特還要出眾,我第一眼看到就覺得,你肯定是吃模特這碗飯的。」
說完,他還故意露出一臉疑惑的神情,看向溫婉問道:「怎麼,我沒猜對嗎?」
溫婉笑著搖了搖頭,沒直接回答,只是眼裡的笑意更濃了。
我坐在一旁,聽得一清二楚,心裡跟明鏡似的。
張磊這哪裡是在猜職業,分明就是借著這個由頭,變相誇讚溫婉外形出眾。
我不動聲色地往溫婉身邊靠了靠,開口打圓場:「哈哈,也難怪你會猜錯,溫婉確實有當模特的底子,但她可不是做這個的。」
張磊眼睛一亮,連忙追問:「哦?那溫婉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
溫婉抿了抿嘴,笑著說道:「我就是做舞蹈老師而已,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只是因為經常跳舞,身形才稍微好看點。」
「原來是舞蹈老師啊!」張磊滿臉意外,「難怪能養出這麼好的身形。」
我看著他一副刻意討好的模樣,心裡那點不悅又冒了出來。
我伸手攬住溫婉的肩膀,笑著說道:「她天生底子就好,再加上自己上心,自然比別人出眾。」
張磊見狀,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卻還是打了個哈哈:「也是也是,天生麗質難自棄嘛。」
溫婉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推了我一下。
她低聲說道:「別亂說,哪有那麼誇張。」
就在這時,林曉換好衣服從帳篷里走了出來。
她手裡還拿著一瓶水,笑著喊道:「你們聊啥呢,這麼熱鬧?」
張磊立刻站起身,接過林曉手裡的水。
「沒聊啥,就是在猜溫婉的職業,沒猜對,正問她呢。」
林曉走到椅子旁坐下,看向溫婉,笑著說道:「猜職業啊?溫婉是做舞蹈老師的。」
溫婉笑道:「還是林曉了解我。」
林曉經過我身邊時,我暗中打量了她一眼。
她身高只有一米六幾,我這條男裝短袖穿在她身上,顯得格外寬大。
衣擺直接沒過臀部,一直垂到大腿中部,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
我心裡暗自琢磨,她現在估計和溫婉一樣,裡面都是真空,沒穿文胸。
畢竟她剛才換衣服時,壓根沒提到有備用的貼身衣物。
而且她的身形比溫婉豐滿許多,寬大的衣料下,輪廓高高隆起,格外明顯。
我忍不住多想,她下身是不是也沒穿內褲。
溫婉沒穿,是因為穿了我的褲衩子,可林曉身上只有這一條短袖,別無其他。
要是真的什麼都沒穿,那可就不只是開放,簡直是大膽得離譜。
張磊這時也注意到林曉的穿著,開口問道:「你怎麼找到衣服穿了?」
林曉晃了晃身上的短袖:「溫婉老公還有一條剩餘的,借給我換上了。」
說著,她還故意在張磊面前轉了一圈,擺了個簡單的姿勢,俏皮地問道:「怎麼樣,好看嗎?」
這一轉,晚風剛好吹過,寬大的衣擺隨風起伏、微微揚起。
我無意間瞥見,衣擺下直接露出了她的大腿根部,光潔一片。
她真的沒穿內褲!
我心裡一驚,暗道她也太大膽了,居然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在眾人面前走動。
溫婉也看到了這一幕,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下意識想開口提醒林曉。
可她轉頭一看,張磊不僅沒有半點介意,反而笑嘻嘻地看著林曉,誇讚道:「好看,這樣穿隨性又好看,特別適合你。」
他不可能沒看到,可他竟然毫無所謂。
溫婉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一時間不知該說還是不該說。
她悄悄轉頭看向我,我也剛好看向她。
四目相對,我們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明顯的震驚,還有一絲無奈。
畢竟每個人的行事風格不同,我們秉持著尊重別人愛好的想法,終究什麼都沒說。
可知道林曉全身只穿一條T恤後,我坐在原地,只覺得渾身不自在,再也待不下去。
我連忙站起身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先去生火提前準備好,等下就能燒烤了。」
溫婉也覺得場面有些尷尬,不好意思再坐著,也起身說道:「我跟你一起去幫忙。」
林曉坐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說道:「我有點累了,先休息一會兒,等下再過去幫你們。」
溫婉笑著擺了擺手:「沒事沒事,你多休息一會兒,不用著急過來,我們兩個人能忙得過來。」
而張磊卻沒有要動身的意思,依舊坐在椅子上,目光時不時落在溫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