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不應該的時候,武技竟然施展失敗!
也在這一刻,月獲從來如此痛恨過自己,說到底,這就是武技熟練度的問題!
而現在自己施展失敗,就是因為平時不夠努力,因為覺得就算武技失敗,也沒什麼,最多輸一場比賽!
「啊啊啊!!!!!」月獲怒喊,悔恨。
同時因反噬身體還沒緩過來的同時,繼續催動武技。
最終,一道水類武技施展而出,磅礴海量。
但面對鋪天蓋地的火海,依舊顯得渺小,甚至威能水火對碰之間,瞬間就被蒸發。
月獲也發現,這道火海的武技,一點火星都凝聚著有龐大的威能。
這也就是為什麼自己這道武技在對碰,甚至連對方的威能一點都消耗不了的原因。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麼強。
月獲升起無比的絕望,也無比的痛恨自己現在的弱小。
「......」
月獲的怒吼聲,也讓眾人回過神,在威能滔天,但傾斜速度不是很快的火海下,也有能力做出反擊。
眾人驚恐的做出反擊,同樣有施展失敗,也有人做出有效反擊。
但依舊沒有用,任何武技,一旦對碰,都在瞬間被燃燒。
逃也不行,雖然傾斜速度不快,但覆蓋範圍太大了,大到任何人都沒有逃走的想法。
就這樣要死了嗎。
眾人陷入絕望,更是痛恨自身,如果在瞬間就覆滅,那什麼想法都不會有。
但在這傾斜速度下,給了眾人反擊時間,又不給任何機會,那就只會徹底暴露自己的弱小。
而不管任何想法,火海最終傾斜倒下,不單單燃燒了整座島嶼,更是蒸發了附近海域的海水。
但身處比賽場地,火海其中的月獲也迷茫的發現,沒有任何事情,威能只是破壞了場景。
活,活下來了?
因為別人想要我們活下來?
也在這時,在島嶼的邊緣,一道聲音也隨之響起。
「這都是什麼水平,暫停吧這場比賽。」
「想要展現你們世界的水平,所以舉辦了這場比賽給我們看,但也實在太難看了。」
還沒被高溫所損毀的一台攝像頭,被人踉踉蹌蹌的舉起,看向那邊。
夜色下,火海,水蒸氣當中,璀璨著眼眸的丹和,淡淡的如此說道。
「修為低也就算了,一個一個,都在玩嗎,懶懶散散的。」
「如果這就是你們世界的風貌,那也太糟糕了。」
也到了這個時候,月界在觀看這場比賽的所有人,知道了剛剛那道武技是何人所施展。
從剛剛諸多攝像頭還沒被損壞的時候,也比在場選手,人員要更加觀察到這道武技的恐怖。
月界武技的發展可以,因此也很快有人計算出來,也不敢相信。
【什,什麼,怎麼可能!】
因為算出來的結果是,如果把威能分散,甚至能再擴大不知多少範圍。
至少,輕鬆在瞬間毀滅一個城市,不再話下。
這甚至只是保守估計!
而在武技威能的凝聚,細緻到破壞整個海島,包括附近的海域,都沒有傷到一個人。
這份控制力,再加上龐大的修為,這人要是大肆屠戮,月界真的能有人能阻止嗎?!
如果阻止不了,那整個世界被屠滅,也只是時間問題!
【而且,我們?!這位存在,說的是我們?!也就是說,還有?!】
【界外???!!!】
正說著。
一道身影震盪著海面,出現在海島不遠處,是彎月城這一地帶的城主,五品修為,月哏。
月哏怒目圓睜,說道:「不管你是誰,我們這也不是沒有高品級的武者!」
說著,月哏正要施展武技。
丹和彈指一點,頓時,一點火花飛出,瞬間擊中月哏。
這道武技沒有任何的攻殺威能,只有鎮壓和關於勢的威能。
月哏瞬間心神被壓制,只感覺天和太陽的龐大威壓籠罩,掉落在沙灘上,吃了一口沙子。
「這就是所謂高品級的話,那你們世界真是是不太能行了。」丹和隨意的搖了搖頭。
在吃沙子的月哏也頓時改口:「我只不過是一小角色!你等著,界外之人!我月界有比我不知道強出多少的人物在!」
在丹和旁邊,負責管控現場的五品修為,月束公事公辦的淡淡說道:「這是彎月城及附近幾座城的城主,月哏。」
月哏說不出話,怒吼說道:「我們是自己人啊!別以為我不認識你啊!揭我短幹什麼!」
「既然你一直在,又沒有動手,而是接待,那你應該知道此人到底是不是界外的人啊!」
「那這個時候就應該展現我們世界的力量啊!所以你揭我短幹什麼!就說我只是哪哪的治安管理員不就行了嗎!!!」
月束淡淡說道:「你當人家傻啊,到底是怎麼樣,這一看就知道。」
這話一出,不光是月哏沉默。
整個月界也幾乎要安靜下去。
【這確實是彎月城的城主,話說很有氣度了,剛剛這位存在都表現出明顯強於五品修為,城主還上去,就是可惜沒打過,甚至都過不了一招。】
【再強也強不過月主啊,其實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這位界外的存在,也不知只有一人,你也能確定這位就是最強的嗎?】
【...】
【所以月主一直在促進武道修為的發展,是這個原因?因為不單單只是我們一個世界的原因?】
【...】
【我覺得是也不是,想這位存在,其實很友善的,連人都沒傷到,可以說就是提醒,所以月主應該是希望無論是對方像這樣友善還是什麼,都要增強自己。】
【獲得力量,不是為了獲得其他什麼,而是能夠保護自己。】
......
...
月界出入口。
陸元青拿著手機,手機放靠近出口一點,又放遠一點,摸著下巴。
沒有信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