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既然沒事,那剛才的黃光是?
紅頭順著陳毅的上半身低頭一看。
這一看,紅頭的機器臉更加紅了。
只見一個一頭黃毛豎起的男人正跪著抱住了陳毅的雙腿。
從他這個位置只能看到這個跪著的人的頭正在一前一後的晃動。
這下紅頭直接驚為天人。
臥槽!臥槽!這是怎麼了!這是男的吧!這麼開放?這麼直接?
出於好奇,紅頭急忙調整站位稍微往前了一點。
這下他才能看清全貌,也稍微鬆了口氣。
原來只是在用主人的褲腿擦眼淚啊,嚇死本火火了,還以為主人是個變態,玩的比較花呢。
不對!
紅頭又很快想起了什麼,這下他更不淡定了。
他是從元素精靈的飛船上下來的!他有金色的翅膀!
這!這特麼的竟然是一個元素精靈!
而且這氣息!真神九階巔峰!幾乎接近稱謂王者!
他!他竟然抱著自己的主人大腿在哭?抱著一個人的大腿哭?
這世界怎麼了?這還是我認識的世界嗎?
想到陳毅剛才說的話,紅頭徹底懵了。
難不成,自己的主人真是四季女神的兒子?
可自己的主人是人類啊?他爹的基因這麼牛逼的嗎?
這第一個飛來的當然是陳毅在四季世界的忠實跟班雷厲。
剛才他們遠遠的就在雷達上掃描到了鋼鐵星球。
剛掃描到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是機器壞了。
畢竟一個世界大小的存在,還顯示為飛船。
誰家飛船能造這麼大,這不是鬧嗎?
本來所有人是不想理會的,但好死不死竟然有一個不知名的生命湊到他們飛船身邊窺視他們。
這可是行軍打仗!這還得了?這不就相當於刺探軍情的?
敵人!
所以沒有任何意外,這個窺探他們的東西直接被一炮轟成了水蒸氣。
這下他們都認為被掃描到的那個離譜大的飛船是敵人了。
身為至尊種族,有敵人不上反而躲,那不是丟人丟到家了嗎。
當即,所有艦隊就調轉方向向著那個巨大的飛船飛去。
越靠近,他們的內心也是越驚駭,雷達上也完全屏幕上也完全顯示出了這艘飛船的全貌。
這麼大的飛船!這就連四季世界的技術都根本不可能造的出來。
這玩意是哪裡冒出來的?
雖然驚駭,但是敵人就是敵人!
等越靠近,畫面便越清晰,看著密密麻麻飛出來的機械族,雷厲他們都是冷笑。
竟然是一群實力只有真神四五階的螻蟻,這年頭螞蟻都敢碰瓷大象了?
真當這是走獸棋了?
不過很快,雷達就掃描到了一股真神九階的氣息。
所有人還以為這就是他們的底氣了呢。
可當畫面捕捉到了真神九階存在都畫面後,所有人都懵逼了。
臥槽!
這麼特麼竟然是自家的二王子?
這也行?他竟然出現在自己等人的面前?
一定是在刻意等自己!明明自己等人已經臨時改變了航道,結果二王子還能預測到!
所有人對陳毅更加佩服了。
不愧是我族二王子!這簡直就是運籌帷幄啊!
既然是二王子,那就說明對面不是敵人,而是自己人了。
想到剛才好像還一炮轟死了自己人,所有人都不知道該怎麼和陳毅解釋了。
在綠色飛船上的幾個骨幹第一時間就將目光鎖定在了副司令陳堅的身上。
這就讓陳堅也為難了,這怎麼搞?告訴自己的弟弟,自己把他的人給轟死了?
這怎麼搞,就算轟死的是個螻蟻,但是螻蟻主人可是陳毅,那螻蟻就不是螻蟻了。
就在陳堅都為難的時候,雷元素首領雷戰直接走了出來,並且眼神犀利的看向他身後的雷厲。
「雷厲!剛才那個窺探我們的生命明明就是二王子的人!你怎麼能不由分說把人家轟死了?」
「啊?」
原本躲在後面的雷戰聽到自己老爹的話都懵了。
不是!
這特麼的關我毛事!根本不是我下令的好吧!我都不知道!
隨著雷戰這一吼,所有人都目光都看向了雷厲。
就連陳堅也是如此。
甚至陳堅還配合道,「不錯,雷厲啊,你莽撞了,不過沒事,就以我弟弟對你的器重,你只要認錯態度良好,他一定不會為難你的。」
我特麼的!
雷厲差點就把心頭血給吐出來的!
誰知道啊!人家家中躺,禍從天上來啊!
關我毛事啊,我無辜啊,這鍋我背不動啊!
看著自己爹那幸災樂禍的表情,雷厲又要吐血了,這真是自己的親爹啊!
這是將自己的兒子往死里坑啊!
雖然雷厲從心眼裡其實並不認可陳堅。
但是陳堅畢竟是陳毅的大哥,是元素精靈一族都大王子,這鍋不背也得背啊。
「要不,我去給二王子殿下認個錯?」
「理應如此!」
所以才有了現在雷厲抱著陳毅大腿這一幕。
「少主!雷厲想你!雷厲真的好想你啊!」
陳毅也沒想到見到自己,雷厲是第一個出來的而且這態度特麼的有點扯淡啊。
「行了,雷厲,起來,像什麼樣子,你好歹是我元素精靈一族,雷元素精靈一脈的少領主,這麼多人看著呢,要點臉好吧!」
說著,陳毅就要把雷厲拉起來。
可是雷厲依舊不起來,還一個勁的把眼淚往陳毅褲腿上蹭。
「少主!你要是不原諒我,我就不起來了!」
「啊?」
陳毅一愣,這又是什麼鬼。
「什麼原諒你不原諒你,什麼意思?」
「少主,先前我們轟死的是不是你的人?」
先前轟死的?
陳毅腦子一轉就知道了,應該是前面那個探查的機械族吧。
這個陳毅其實真的不怎麼在意,他對這些機械族也沒感情,而且機械族說白了就是紅頭的召喚物,其實根本不能算種族。
「趕緊起來,轟死了就轟死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真的?」
「自然是真的!」
「少主,你可不能騙我啊,少主你的個性我還是知道的,你就可是非常護短的,我把你的人轟死了,你真不生氣?」
這算什麼,一哭二鬧三上吊?你當你是深閨小怨婦啊!還要我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