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櫻王!你是說那位至尊強者是聽到我的名字後才主動要求加入我們伐木神教的?
櫻王複雜的點了點頭,這本應該是好事,天大的好事,但現在陳毅不認識他。
這可就不好說了,說不準好事也將會變成災難。
「少主,你真不認識副教主!」
我認識個屁啊!
「櫻王,那副教主現在人呢?」
面對陳毅的疑問,櫻王依舊搖了搖頭。
「不知道。」
「你不知道?」
「少主,真不知道,副教主來了一次我們總部,並且接受了副教主的位置後便直接變為藍色煙霧消失了。」
「不過副教主當時說了,只要我們神教遇到困難,他自會現身。」
「上一次也是如此,裂紋族的藍君被矮人一族和虛影族圍攻,直接變為樹聖教教徒後第一個想毀滅的不是矮人一族和虛影族。」
「他當時想毀滅的其實是在金色變形族世界內的我們,毀滅我們伐木神教!」
「結果你也知道了,副教主果然和他說的一樣,在危難時出現,不僅出現,他還直接殺了三個稱謂王者級別的樹聖教主教以及九成挑明身份的樹聖教信徒。」
啥?
這和聽到的好像不一樣啊,「櫻王,你是說,那神秘強者其實是為了保護我們伐木神教才出現的?」
「不錯!」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神秘的強者到底是誰?
陳毅現在真是一肚子的問號,但是人家現在在哪都不知道,他連問都沒一個人問。
沒辦法,陳毅只能點頭,至少目前看來,這神秘強者應該是自己這邊的人。
「對了,少主,副教主還給你留了禮物,他說你應該會喜歡的。」
給我留了禮物?
陳毅再次一愣,表情更加怪異了,不是!這強者該不會是自己乾爹的小號吧?還給自己禮物?
「什麼禮物,帶我去看看。」
「這,少主,這禮物我沒資格帶你去啊,只有護法才有資格。」
「護法?櫻王,我不是記得,我當初讓你來時給你的職務也是護法?不對,好像是副教主吧?」
櫻王苦笑一聲,「少主,不對,教主!你這不是開玩笑嗎,以前我可能還能接受,但是現在,我哪裡敢啊!」
至於為什麼不敢,大家就心知肚明了。
倒是沒想到,豬八劍弄的這個伐木神教等級制度還蠻嚴的呢,還只有護法才能進入。
現在的護法好像就只有豬八劍和火球了。
不對,還有鍾康康,只不過這狗沒來過,人家不認識啊。
「不對不對!」
「我特麼的是教主!你和我提資格?」
櫻王一愣,差點忘了這茬,這才訕訕一笑,「教主你看我這記性,教主的地位自然能去,我這就......嗯...。」
見到櫻王又為難了,陳毅沒好氣道,「又怎麼了?」
「教主,我不知道地方啊,只有兩位護法知道。」
繞不過去這個坎是吧。
陳毅感受了一下自己御獸的氣息,果然,火球在天空之上,離自己還蠻遠的,應該是去找班上了。
那就找豬八劍吧。
「行了,帶我去找豬八劍吧。」
「好嘞!」
櫻王點頭,這才在前方帶路。
龜靈子自然一言不發的跟在陳毅身後。
而朴金妍則是用複雜的眼神看了眼陳毅,隨後略微彎腰目送陳毅進入大殿內部。
她雖然名義上是聖女,但她根本沒資格進入大殿內部。
進入大殿在穿過兩個走廊後,櫻王帶著陳毅來到了最內部的一個房間門前。
「教主,豬護法就在裡面感化兩個冥頑不靈的異教徒。」
「哦?」
陳毅點頭,剛想進去就聽到裡面傳來了啪啪啪的聲音。
這聲音怎麼像是皮膚撞皮膚的聲音?
臥槽?豬八劍在裡面幹嘛?難道!
沒有敲門,陳毅直接推門而入。
入眼,陳毅看到兩個被掛在半空,其中一人陳毅還認識。
「金王?」
在看另一人,陳毅雖然不認識他人,但是知道他的種族,比蒙族?
稱謂王者的氣息!
這應該就是櫻王口中的比蒙王吧。
沒想到這兩人沒有死,反而被那個神秘強者給抓起來了,甚至還在身上下了禁制啊。
見識此時這兩人的樣子比較慘,甚至陳毅都有些不忍直視了。
乍一看這兩人看起來身上好像一點傷沒有,但是地上卻流了一地血。
從側面看過去,無一例外,這兩人的臀部早就皮開肉綻,入眼全是觸目驚心的傷痕。
豬八劍此時的象耳上長出了幾排尖刺,正一臉興奮的抽打這比蒙王的臀部。
「哄哄!還是你的臀比較軟!又軟肉又多了,舒服!舒服!好舒服的耳感!」
「啪啪啪啪!」
豬八劍話落,又是接連幾象耳抽了上去。
「啊!啊!」
每抽一次,這比蒙王就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尤其是他見到陳毅等人後,他更加痛苦了。
在密室被人抽屁股和在密室被人看著抽屁股,看的人中還有一個是自己的仇人櫻王,這內心的感受完全是不同的好吧!
羞恥,憤怒,無奈,委屈,這一刻櫻王的面部表情一變再變。
「啪啪啪!」
「哄哄!爽!爽!」
豬八劍可沒管他,而是在後面繼續抽。
原本每抽一次都要慘叫一下,現在見到目瞪口呆的櫻王幾人,比蒙王直接忍住了,愣是咬牙沒吭聲。
「哄哄!咦!你怎麼不叫了?你的叫聲配合耳感才能讓俺老豬覺得爽啊!」
「哄哄!你知道嗎,你的臀部的耳感和小三都差不多,可惜小三現在不讓我抽了,我又打不過他,好懷念那種耳感啊!」
神特么小三,你一隻豬還有小三?
比蒙王慘白的臉色變得更白了,不過他還是咬牙道,「為什麼還抽我,抽他!抽隔壁那個!輪到他了!你先抽他!等這些人走了在抽我!」
「我草尼瑪!比蒙王!你放屁!明明一人一百抽!你這才不到五十抽!抽他!繼續抽他!」
臥槽?
看著這一幕,陳毅一時間都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他只能轉頭看向櫻王無奈的問道,「櫻王,這就是你說的,他在感化執迷不悟的邪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