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說了啥?」
「伐!伐木累?」
隨著蘭家家主的質問,他身上的殺氣也逐漸變得的濃郁了起來,仿佛只要對面的人敢說個是字,他就會直接出手將其抹殺一般。
這讓說話這人流了一頭的冷汗,但最後還是咬牙點頭道。
「是!是的!伐木累!」
「伐!伐木累!是伐木神教!該死!是伐木神教!什麼時候!他們是什麼時候投靠伐木神教的!」
原本已經夠受打擊了。
但是他對面的手下還想小心翼翼道,「其實不止他,將近一半的中位種族艦隊回應我們的都是伐木累!」
「什麼!你!你確定?」
「家主!我敢拿這事開玩笑嗎?」
「啊!!!!」
這下蘭家家主徹底瘋狂了。
這特麼的是被偷家了啊!而且他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該死!伐木神教!好一個伐木神教!裂紋族該死!梅家該死!但是你們更該死!」
見自家家主渾身充滿的憤怒,他對面這人身體一顫,小聲道。
「家主,要不然我們和裂紋族的紫君一樣,他們盯著我們打,我們去衝擊伐木神教,盯著伐木神教打以報被偷家之仇?」
「放屁!你特麼的是嫌家主我死的太早了嗎!該死的!裂紋族不是盯著我們殺嗎!他們不是喜歡一換一嗎!他們以為就他們有這魄力?」
「傳令下去!我們也和裂紋族一樣!大家就一起換!」
「是!」
開什麼玩笑!我就抱怨抱怨!伐木神教有神木至尊強者的消息早就已經向他們暗影君王匯報了。
到現在君王也沒個回音,君王都沒回音,我除非腦殘了才真去找伐木神教麻煩。
難道你們沒看地十三戰區的全息地圖嗎!
你們就沒看到壓根就沒有戰艦在金色變形族世界周圍的寂靜空間開炮嗎!
別說開炮了!就連路過都不帶路過的嗎!
那可是至尊強者!誰敢啊!
接下來第十三戰區的戰鬥雖然激烈,但卻有點詭異。
除了金色變形族世界這個真空地帶外,矮人族就和瘋狗一樣一天到晚追在裂紋族的後面攻擊。
奈何矮人族的飛船防禦力出色,但是速度比較慢,根本追不上裂紋族的艦隊。
而裂紋族則是追著虛影族瘋狂的攻擊。
虛影族則是一邊向著矮人族飛,一邊進行瘋狂的抵抗。
但是矮人族又好像很不歡迎虛影族一樣。
虛影族要靠近,他可躲!
這下三個至尊種族的艦隊竟然奇怪的在三環戰區玩起了繞圈圈。
金色變形族世界內。
在不知道副教主在哪的情況下,鍾康康赫然已經成為了這裡的實際掌控者。
這點倒還別說,豬八劍在忽悠人方面確實牛逼,但是他根本不會管理啊,人一多他就分不清東西南北了。
但是鍾康康就不一樣了,這貨嘴雖然臭了點,不是在罵人就是在去罵人的路上。
但整個伐木神教被他罵的服服帖帖。
伐木神教的總部內。
三大傻逼以及櫻王還有兩個被封印了實力的金王和比蒙王也是看著投影愣神。
金王有些心動道。
「狗護法,咱們真不動嗎?這可是揚名立萬的機會,咱們喊上副教主直接上吧!一把就能名正言順的成為大世界第五個至尊種族!」
「不對!是第五大勢力!!」
「汪!草!金泥巴,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狗護法,咱們....。」
他話還沒說完,一個銀色光圈出現在他臉邊,一個狗爪從光圈內出現,直接抽在了他的臉上。
「汪!草擬嗎的金尼瑪!是狼護法!狼護法!你在敢說狗護法!鍾爺就把你的變成爛泥!塞進你邊上長毛的玩意的屁眼裡!」
「啊?」
比蒙王一愣。
「狼!狼護法!我什麼都沒說啊!」
「汪!草!你現在說了!」
不講理!不講理啊!
「哄哄!小三,你怎麼就會欺負人,是嫉妒他的臀和你一樣軟嗎?」
「呱!就是!小三第一臀的地位不保!」
「汪!兩個傻逼!行了,鍾爺這次喊你們來是說正事的!」
話落,鍾康康直接轉變為了銀月狼的形態,還別說,這氣場一下就起來了,不愧是曾經的嘲諷天神。
「汪!粉泥巴,還有金尼瑪和長毛的玩意,你們即刻下去讓所有人從今天起不要外出傳教,並且開始清點人員,整備各族戰艦。」
「嗯!」
聽到鍾康康的命令,被罵的金王眼神一亮。
「狗,不對!狼護法!是我們伐木神教要再次出手了嗎?」
這次鍾康康沒有狗叫,而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汪!不錯!本護法已經能感應到主人正快速向戰場趕來!就主人那尿性,他一來絕對會裝波大的吸引仇恨,到時候就我們伐木神教再次出世的時機!」
「伐木累!伐木累!」
回應鐘康康的自然是三王高呼的伐木累。
和鍾康康感受到的一樣。
此時星球航母正開足了馬力向著第十三戰區行進,並且按照現在的速度,最多半天就能到達。
星球航母的駕駛內。
陳毅眼皮抽搐的看著夾著一個人被水元素之力包裹的人頭的蝦直眼。
「所以,你們等的紫君就因為這個熔凱在稱呼他時沒有加上大人二字,就直接出手殺了他?」
蝦直眼急忙揮了揮熔凱的人頭。
「少主,他還沒死呢!不算殺!」
「你想讓我救他?」
蝦直眼點了點頭,「少主,他其實對我還不錯,而且他還有利用價值的!」
「哦?」
似乎是怕陳毅不同意,蝦直眼解釋道,「少主,凱哥他爹紅君是裂紋族唯一幾個沒有出現異常表現的君之一,並且他爹非常寵愛凱哥。」
「少主,你想啊,要是讓他爹知道紫君差點殺了他兒子,而你又救了他,你覺得他對會怎麼做?」
「會怎麼做?給我磕頭嗎?」
「額,少主,別的不說,你想要一些毀滅的君王的消息是肯定沒問題的。」
哦?
你要這麼說的話我可就感興趣了。
陳毅點了點頭,讓蝦直眼將籠罩熔凱頭顱的水之力散去。
隨後陳毅想了想,最終還是選擇使用了一滴生命之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