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寧陽市。
寧陽是東北最大的城市之一，當地人以幽默聞名於全國。
所以這裡誕生了許許多多的笑星。
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春晚的舞台上絕對少不了寧陽人帶來的小品。
而當地的抻面和雞架更是特色美食。
但是更為重要的，作為華夏的老工業基地，華夏兩家戰鬥機公司，其中一家「沈霍伊」就坐落在這裡。
此刻沈霍伊總部的機關大樓，沈霍伊的總經理羅炎，召開了一場會議。
羅炎把手中的文件往桌子上丟，揉了揉腦袋道：
「我向大家道歉，剛才是我態度不好，我不應該對自己的同志說髒話，我進行自我檢討。」
「但是！我也是實在著急！成洛馬的J-20已經首飛成功了，我們的FC-31至今還不敢首飛！」
會議室里一片寂靜，幾個總工程師臉色凝重地盯著桌面上攤開的FC-31設計圖紙。
羅炎的聲音帶著壓抑的火氣：
「我知道你們難，我也難！」
「FC-31是我們自籌資金搞的，國家一點撥款沒給我們，但這不是我們花了這麼多資金卻搞不出五代機的藉口！」
坐在首位的總設計師孫明嘆了口氣：
「羅總，我們不是沒努力。而是自主研發五代機本身這本身對我們就是一個新課題，這不是過去有蘇聯的路子可以摸，這是實實在在的自主研發！」
羅炎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目光掃過會議室里一張張疲憊卻執著的臉：
「我不聽你們的困難，我現在只要五代機！」
「現在離過年還有三個月的時間，我問你們，能不能趕在過年前，給全國人民送來一個好消息？」
總設計師孫明搖了搖頭，斬釘截鐵的說道：
「做不到！」
「目前FC-31的性能參數遠遠達不到五代機的水準，尤其是隱身塗層、氣動、還有最關鍵的航電系統都不太令人滿意。」
孫明這話說完，羅炎剛要動怒拍桌子，會議桌上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說道：
「羅總、老師，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當不當講。」
羅炎收回要拍桌子的手，淡淡的問道：
「楊飛，你是想替你老師解釋？」
楊飛搖了搖頭，站起來說道：
「老師他已經解釋好幾遍了，我再解釋也解釋不出來新花樣。」
「但是我聽羅總您的意思是在年前給全國人民一個好消息就行，不知道完成首飛算不算好消息？」
「如果算的話，完成首飛這件事倒是可以辦到。」
羅炎有些激動的看著楊飛問道：
「你說什麼？能辦到？！快說，有什麼辦法？是不是找到了關鍵的技術突破口？」
楊飛笑著說道：
「從目前來看，FC-31滿足起飛條件，並且在參數上是遙遙領先各國家四代機的。」
「只不過跟美利堅的參數還有相當程度的距離。」
「我覺得要不然我們乾脆就在年前試飛一下，等首飛之後拿到數據我們再進行後續的調整。」
聽到楊飛的話，總設計師孫明臉都氣綠了，指著楊飛的鼻子罵道：
「小楊！你特麼給我坐下！」
「你知道你這是什麼嗎？你這是投機取巧！」
「你這是在欺騙國家，欺騙人民，欺騙自己！」
「小小年紀就這麼搞小聰明，將來你是不是還打算立空項吃空額啊？」
「你要是再說這樣的話，以後就別說是我學生，我學生里沒有搞這種小聰明的人！」
總經理羅陽聽完楊飛的想法，倒是啟發，他沒有像羅陽那樣動怒，反而高興的說道：
「孫總工，我覺得你學生說的對啊！」
「雖然現在咱們的FC-31在參數上比不了我們對標美利堅的F-35。」
「但是跟世界上的四代機相比，數據上幾乎算是有代差了。」
「我們完全可以先首飛後改進嘛！」
「年前先首飛，給全國人民報個喜，也給我們沈霍伊減減壓力，等拿到飛行時候的數據，我們再改進。」
「萬一拿到飛行之後的數據，我們一下子就有新的思路了呢？」
孫明的眉頭依舊擰成了疙瘩，半晌才沉聲道：
「羅總，我還是不同意，首飛的風險我們必須考慮周全——隱身塗層的穩定性、航電系統的兼容性，還有發動機的推力餘量，這些都還沒經過實戰驗證。」
楊飛立刻上前一步，打開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
「老師，這是我昨晚整理的地面測試數據，隱身塗層在模擬高空環境下的反射率已經達到設計閾值的92%，航電系統的實時響應延遲也控制在了0.3秒以內，發動機的靜態推力測試結果甚至超出了預期5%。只要首飛時控制在亞音速範圍內，這些參數完全能支撐一次安全的試飛。」
總經理羅炎眼睛一亮，接過楊飛的話道：
「孫總工，你看這些數據——雖然離五代機的終極目標還有距離，但至少能保證首飛的安全。我們不能等所有問題都完美解決才起飛，那樣只會錯過時機。」
總設計師孫明盯著筆記本電腦上密密麻麻的數據，沉默了片刻，還是搖了搖頭並堅決的說道：
「我還是不同意，我是FC-31的總設計師，我要對這個項目負責，目前FC-31遠遠達不到首飛的標準。」
總經理羅炎猛地一拍桌子：
「那要是我偏要讓FC-31首飛呢？！」
總設計師孫明也拍起桌子：
「我是總設計師！我不簽字你就沒法首飛！」
會議室里的空氣瞬間降到冰點，羅炎和孫明對視著，眼中都燃著不肯退讓的火焰。
旁邊的幾位工程師大氣不敢出，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上的圖紙邊角。
就在沉默時，會議室外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咚咚！
這個敲門聲來得及時，剛剛緩解了兩位領導劍拔弩張的氛圍。
羅炎不帶語氣的說道：「進來！」
一位男秘書走了進來，對著羅炎請示道：
「羅總，下午達利安造船廠的總經理王老想來咱們這一趟。」
羅炎皺著眉頭說道：
「老王想來你就讓他來，我估計肯定是遼寧艦的事，艦載機估摸著又提新要求了。」
「這點小事也值得你來找我？你最近是怎麼了？這事你安排就好了，何必來問我？」
秘書聽到羅炎的指責，趕緊解釋道：
「羅總，王老這一次來，我必須請示您，因為他這次隨行的有六個美利堅人，還有一個富二代。」
「根據保密條例，這些人要進咱們沈霍伊，必須有您的簽字和集團的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