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明此刻正坐在辦公室里，嘴裡罵罵咧咧的。
「可惡的美國佬！論文數據都能給假的！」
「廢了我一個科研室半年的科研時間！」
「我還以為是我自己沒有吃透論文呢！」
「我說怎麼每次數據都是一樣的，原來我特麼早就驗證成功了！」
「他媽的！F**K！」
「活該你當流浪漢啊！美利堅的黑幫不夠狠啊！怎麼能讓他全須全尾的來華夏呢！」
「就不能卸掉他一隻手？」
「嗯……卸掉他手影響他畫圖，卸掉他一條腿也行啊！」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真是越想越氣！」
雖然孫明表面上跟基恩還說的過去，但是這件事他確實放不下。
那可是一個科研室半年的時間，要是這半年的時間用在FC-31上，說不定現在就能首飛了！
孫明深吸一口氣淡淡的自言自語道：
「唉！希望楊飛那邊能儘快的學到F-22的生產技術，好反哺我的FC-31吧！」
就在孫明剛要走出辦公室，去看一眼FC-31的實驗機時，門還沒拉開，只聽砰的一聲！
他辦公室的門直接被一腳踹開，給孫明磕的夠嗆！
抬頭一看，竟是滿臉通紅、氣喘吁吁的楊飛，手裡還緊緊攥著那幾張F-22的真實數據圖紙。
「楊飛！你不會好好開門啊！」孫明捂著腦袋：「你自己看，都特麼起包了！」
楊飛沒接孫明的話茬，直接把手中的數據遞給孫明：
「老師，你先別管腦袋，你看看這個吧！」
「何止是論文的數據是假的，就連公布的F-22數據也是假的！」
「咱們得參數早就夠了！FC-31可以首飛了！」
孫明一把抓過數據紙，眼睛死死盯住上面的每一行數字，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他反覆核對了幾遍，突然猛地站起身來：
「楊飛！替為師尋一把菜刀來！」
「為師要活劈了基恩！」
楊飛趕緊上前死死拉住孫明的胳膊，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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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老師！冷靜！」
「菜刀劈人從材料學的角度來講，強度辦不到！」
「再說他犯法啊！咱們現在有了真實數據，FC-31能首飛才是大事！」
孫明被他一拽，胸口的怒火稍稍壓下去幾分，盯著手裡的真實數據，眼神里又燃起熊熊的興奮：
「對！首飛！馬上通知所有核心成員到FC-31實驗機棚開會！一分鐘都不能耽誤！」
楊飛應了聲「是」，轉身就往外跑，腳下生風。
孫明緊隨其後，連頭上的包都忘了疼，手裡攥著數據紙，腳步快得幾乎要飄起來。
實驗機棚里，FC-31靜靜停在那裡，銀灰色的機身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當孫明帶著楊飛衝進來，把真實數據往會議桌上一拍，幾乎是吼出來的：
「FC-31參數達標，可以首飛！」
頓時整個棚里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真的假的？」
「孫總設計師，咱們得參數沒達標啊！」
「是啊，跟F-22、F-35的參數比，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要是現在就首飛……是不是有欺騙國家之嫌？」
「孫總，我們知道你急，但是咱們不能搞欺騙國家這種事啊，我不敢擔這個責任。」
「這個責任……我也不敢擔。」
孫明猛地一拍桌子，將手中的真實數據圖紙狠狠甩在會議桌上，紙張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都給我看清楚！」他手指著圖紙上的一行行數字，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這是基恩團隊提供的F-22真實數據！之前咱們參考的美國公布的數據全是假的！咱們FC-31的各項參數，早就達到他們真實的F-22了！」
圍在桌邊的工程師們紛紛湊上前，拿起圖紙仔細對比。
有人掏出計算器快速敲擊，有人翻出電腦里的FC-31參數表核對，一個個眼睛越瞪越大，臉上的疑慮逐漸被難以置信的驚喜取代。
「我的天……我們的推力數據比真實F-22還高了0.5噸！」
「隱身塗層的雷達反射面積也更小！」
「機動性能參數完全達標！甚至還有餘量！」
孫明看著大家震驚的表情，深吸一口氣，聲音放緩卻帶著堅定：
「現在，還有誰覺得咱們是在欺騙國家？還有誰不敢擔這個責任？」
人群中沉默了幾秒，突然有人舉起手：
「孫總！我敢擔！FC-31能首飛！」
緊接著，更多的聲音響起來：
「我也敢！」
「算我一個！」
「咱們準備這麼久，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孫明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用力揮手：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現在立刻啟動首飛前的最後檢查！通知塔台，申請明天上午的首飛空域！」
實驗室的燈光徹夜未熄。
工程師們分成小組，對FC-31的發動機、航電系統、隱身塗層進行最後一遍細緻排查。
楊飛帶著幾個人守在數據終端前，反覆校準各項參數；
李偉則蹲在機翼下，用儀器檢測材料的應力情況，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也顧不上擦。
第二天清晨，朝陽剛剛染紅天際，沈霍伊的機場跑道上已經站滿了人。
飛行員張磊穿著抗荷服，戴著頭盔，在眾人的注視下大步走向FC-31。
他繞著機身走了一圈，輕輕拍了拍冰冷的機身，像是在跟新朋友打招呼。
張磊走進在駕駛艙，戴上頭盔，一切準備就緒後，開啟與塔台溝通的頻道：
「FC-31準備完畢，申請起飛！」
塔台里，孫明緊握著對講機，聲音有些沙啞卻異常堅定：
「塔台呼叫FC-31，殲-11BS作為伴飛，在你之前起飛，請耐心等待。」
「FC-31收到，」張磊的聲音透過電波傳來，沉穩有力。
塔台的指令剛落，跑道盡頭的殲-11BS引擎轟鳴，尾焰噴薄而出，如離弦之箭般衝上雲霄。
張磊盯著儀錶盤上跳動的數字，手指在操縱杆上輕輕摩挲，耐心等待塔台的下一步指令。
「FC-31，塔台允許起飛。」對講機里傳來清晰的指令。
張磊深吸一口氣，推滿油門。
FC-31的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機身微微震顫，如同蓄勢待發的猛獸。
隨著滑行速度越來越快，張磊猛地拉杆，銀灰色的機身瞬間抬頭，輕盈地脫離地面，直插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