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羅啊，有什麼事找我啊？」隋多夏接起電話不提FC-31的事，打算裝傻充愣。
「老隋啊，你怎麼知道我FC-31首飛了？」羅炎單刀直入直接破解隋多夏的裝傻充愣。
「嘚瑟！」隋多夏沒好氣的回道。
不過這麼多年兩家還是良性競爭的，隋多夏還是送上了真摯的賀喜：「老羅，恭喜你啊，這麼多年沈霍伊不容易啊！」
要說這個世界上，誰最能體會羅炎的苦，一定只有隋多夏。
羅炎這一肚子苦水可算是找到發泄口了，那就差在電話里抹眼淚了。
「老隋啊！我這些年苦啊！我是東挪西湊，從各種項目里扣經費，從省政府那裡要經費，從省屬企業那裡借經費，這才把FC-31搞起來。」
「我特麼的太難了！為了省錢空調也不捨得開，我夏天都起痱子了，到現在我們沈霍伊還欠採暖費呢。」
「我們不像你們，我們是長子得有擔當，你們是小兒子，受家裡疼愛，你們的J-20是國家撥款，你們多有錢啊！」
隋多夏直接打斷羅炎的話：
「少來你們那套長子、次子的理論，我不願意聽。」
「我們雖然比你們晚成立幾年，當然我也承認當初你們確實支援了不少技術骨幹來，但是這都多少年過去了，互相獨立都多少年了。」
「再說當初不是你們的設計沒爭過我們，才導致我們有國家撥款嗎？這是你們自己設計的沒我們好，不是我們受到國家的偏愛。」
羅炎剛要繼續槓，隋多夏話鋒一轉：
「當然了，J-16世界最強側翼這沒的說，自籌資金，自研五代隱身戰鬥機FC-31，足以證明沈霍伊的實力。」
羅炎笑了笑道：
「這話我愛聽，什麼時候來我們寧陽，我讓你參觀參觀啊？」
隋多夏一擺手：
「去寧陽就算了，有一件事我挺好奇的，你們FC-31怎麼突然首飛了呢？」
「我記得你們的數據離F-22還有一段距離，就算你們對標的F-35也是打個平手，你們怎麼突然首飛了？」
「是不是什麼技術取得重大突破了？老羅我告訴你，咱們兩家雖然競爭，但是不管誰家技術實現突破了，都不能藏著掖著，這是咱們華夏自己的國防！」
聽到隋多夏的問題，羅炎當時想起數據的事，頓時惱火道：
「什麼啊！有技術突破我還能瞞著你嗎？」
「是我們有高人把F-22的設計團隊挖過來了，我們拿到了F-22的真實數據，比他們美利堅公布的差一大截。」
「我們FC-31的數據已經達到F-22的真實數據標準了，甚至有些領域還有溢出呢！」
「我們見自己的數據已經達標，這才進行的首飛實驗。」
聽到羅炎的話，隋多夏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過來好一會兒才問道：
「他們美利堅公布的F-22的數據是假的？！真實數據比公布的差一大截？！」
「啊？！！！！！！！」
「不可能啊！如果他們公布的數據是假的，那我J-20的數據是怎麼回事？！」
隋多夏的聲音陡然拔高，抓著電話的手指都用力到哆嗦：
「你說清楚！F-22真實數據到底差多少？比如最大飛行速度、隱身性能？」
旁邊的楊岸也顧不上匯報了，湊到電話旁，耳朵幾乎貼在聽筒上。
羅炎在那頭頓了頓，壓低聲音：
「隱身塗層在L波段的反射率比公布的高了近30%，你們J-20用的新型塗層可是能覆蓋到部分VHF波段的！」
隋多夏倒吸一口涼氣，猛地轉頭看向楊岸：
「老楊！咱們J-20現在的最大速度是多少？」
楊岸幾乎是脫口而出：
「2.1馬赫！帶副油箱都能保持1.9馬赫！」
「那隱身性能呢？」隋多夏追問。
楊岸眼睛發亮：
「咱們的塗層在全波段的反射率都比F-22公布的數據低至少15%！要是按他們真實數據算……」
隋多夏對著電話說出最後一句話：
「老羅！把F-22真實的數據發我一份！我謝謝你，你幫我大忙了！」
隋多夏一把掛斷電話，抓起桌上的文件就往外走：
「走！去會議室！立刻召開量產評審會！咱們J-20早就夠格了！之前居然被美國佬的假數據騙了這麼久！」
楊岸緊隨其後，臉上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隋總，那咱們之前加的那些冗餘設計，豈不是讓J-20直接成了五代機里的天花板？」
隋多夏腳步不停，聲音裡帶著笑意：
「何止天花板！我估計看到真實的數據都，能特麼碾壓！」
「我雖然還沒看到F-22的真實數據，但是我知道FC-31的真實數據！」
「馬上通知所有技術骨幹，今天晚上加班也要把量產方案定下來！」
楊岸幾乎是蹦起來去拿手機：
「好！我現在就通知！」
他對著電話那頭吼得聲音都劈了：
「所有技術骨幹，五分鐘內到一號會議室！今晚誰都別想走，量產方案必須敲定！」
會議室里很快擠滿了人，所有設計師們都議論紛紛。
「不是說要數據碾壓才能量產麼？怎麼現在就要提量產的方案了？」
「是不是美國佬打過來了？所以才這麼著急？」
「有這個可能，我們剛買完美利堅的國債，他把我們幹掉，這債他們就不用還了。」
隋多夏會議室里的麥克風，
隋多夏重重拍了下麥克風，讓嘈雜的議論聲瞬間平息。
他興奮的眼神掃過全場，聲音擲地有聲：
「都別亂猜了！不是美國佬打過來，是我們被他們的假數據騙了這麼多年！」
他揚了揚手中剛收到的文件。
「沈霍伊老羅背後有高人啊！」
「居然把F-22的設計團隊給一鍋端了！」
「這是他剛剛加密轉發來的F-22的真實數據——那些美國佬吹的2.25馬赫最大速度，實際只有1.8馬赫，還得是不帶副油箱的極限狀態；隱身塗層在L波段的反射率比公布的高了近30%！」
會議室里頓時炸開了鍋，有人倒吸涼氣，有人忍不住低呼。
隋多夏壓了壓手繼續道：
「而我們的J-20呢？最大速度2.1馬赫，帶副油箱都能保持1.9馬赫；隱身塗層全波段反射率比F-22真實數據低15%以上！早就達到了碾壓標準！之前是被他們的虛假宣傳誤導，現在必須立刻推進量產，讓我們的戰機早日守護祖國領空！」
人群里立刻爆發出一陣抽泣聲和歡呼。
一個老工程師拍著桌子喊：「早說咱們的數據夠了！之前還天天熬夜改設計，這下好了，直接量產！」
另一個年輕設計師舉著筆：「那咱們之前預留的升級接口還留著嗎？要不要直接加上去？」
隋多夏壓了壓手，聲音洪亮：
「留！不僅留，還要把能優化的地方再捋一遍！量產要快，但質量絕不能打折扣！每一架J-20都得是能上戰場的尖刀！」
他指著屏幕上的對比數據：
「同志們，你們看看，咱們的飛機能把F-22按在地上摩擦！今晚加班辛苦點，等量產方案定下來，我請大家吃慶功宴！」
會議室里掌聲雷動，鍵盤敲擊聲、討論聲立刻響成一片。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但成洛馬的一號會議室燈火通明，映著一張張興奮得發紅的臉。
沒人覺得累，沒人抱怨加班——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正在親手打造華夏國防的底氣，打造讓敵人膽寒的空中利劍。
楊岸趴在桌上快速記錄著大家的建議，抬頭時看見隋多夏站在角落，嘴角掛著笑，眼睛裡閃著光。
他們都知道，從今晚開始，J-20入列的時代，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