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炎嘴巴張成了O型，半晌才反應過來：
「張老您這……也太神了吧？我提都沒提名字，您怎麼一猜一個準？」
張老拿起桌上的老花鏡重新戴上，嘴角帶著一絲無奈的笑：
「我們海軍有一些特殊領域的專家，從美利堅引進就是他一手操辦的？再說了，『生活絲毫沒有任何作風』這種評價，除了他蕭淼，還有誰擔得起？」
吳敵司令也跟著笑了，手指點了點桌面：
「蕭淼這小子，別的不說，挖人的本事確實是一絕。」
「他總能找到那些被美國佬拋棄的頂尖人才，還能把他們安全弄到國內來。」
「雖然平時沒個正形，但辦正事的時候，從來不掉鏈子。」
羅炎這下徹底放下心來，拍了拍大腿：
「原來如此！那我就更有底了！」
「有蕭淼弄來的F-22團隊背書，咱們FC-31的真實性能絕對沒問題！」
「吳司令，您儘管放心評估，我們沈霍伊這次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張老擺了擺手，示意羅炎稍安勿躁：
「行了，先別高興太早。數據我們會仔細核對，艦載機的測試也得嚴格按流程來。」
「不過既然是蕭淼弄來的團隊，數據的可信度確實高了不少。」
吳敵司令點點頭，拿起那份F-22的真實數據：
「老羅，孫總師，接下來咱們就好好聊聊FC-31的上艦細節。希望你們的方案，能配得上這份真實數據。」
孫明立刻上前一步，指尖在PPT上快速切換：
「吳司令您看，這是我們針對艦載機起降設計的新型矢量噴口……」
會議室里的討論聲再次響起，這一次，所有人的臉上都多了幾分篤定的底氣。
這場會議一直從上午九點半開到半夜一點半。
要麼說成功人士必須精力充沛呢，一般人真堅持不住這麼久的會議。
最後吳敵司令拍桌子道：
「就這麼決定了，FC-31上艦正式立項，艦載版就叫他J-35吧！」
「殲-35，就特麼盯著他美利堅的F-35殲！」
「J-35的項目我們海軍正式接手了，你們沈霍伊的財政危局，算是解套了！」
聽到這話，羅炎的眼眶瞬間紅了，他猛地站起身，緊緊攥住吳敵的手腕：
「吳司令……謝謝您！謝謝您給沈霍伊一條活路！」
旁邊的孫明也長舒一口氣，緊繃了幾個月的肩膀終於放鬆，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
吳敵拍了拍他的手背，語氣放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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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羅，別激動。資金下周就會打到專用帳戶，後續研發的材料、設備採購，海軍全程協調。」
「但醜話在先——J-35必須儘快給出艦載版的試驗機，而且性能指標半分不能打折扣。」
羅炎連忙點頭，抹了把眼角的濕意：
「您放心！我們拼了命也得把J-35搞出來！」
J-35項目正式立項後，吳敵司令也不打算在沈霍伊過夜。
他還要連夜趕回帝都，把沈霍伊和海軍達成立項的好消息，親自向領導匯報。
開往高鐵站的汽車上，張老揉了揉發酸的眼睛，閉著眼睛說道：
「司令，如果J-35能上遼寧艦的話，我敢說單航母艦隊，遼寧艦隊能戰勝美利堅的任何一支航母艦隊。」
吳敵司令也揉了揉眼睛道：
「那美利堅要是派兩支航母艦隊來呢？」
張老猛地睜開眼：
「司令，兩支航母艦隊的話，就只能把戰場放在咱們飛彈射程以內了。」
吳敵司令沉默了一會兒，繼續說道：
「看來國產第二艘航母該提上日程了。」
張老重重點頭：
「是該提了！遼寧艦畢竟當初的預想就是訓練艦，第二艘得是真正的戰鬥艦，電磁彈射、艦載預警機、新型驅逐艦護航編隊，一個都不能少。」他頓了頓，眼神沉了下去，「不過光有航母還不夠——」
吳敵接過話頭，聲音裡帶著一絲冷意：
「還有核潛艇，也該弄出來了！」
「畢竟最壞的情況發生，核潛艇才是報復的主力啊！」
聽到吳敵司令提到核潛艇，張老突然想到什麼，趕緊問道：
「司令，我突然想到一種之前從未設想過的可能！」
「美利堅F-22的數據都能虛誇，那你說美利堅核潛艇的特種鋼……」
「他們對外宣稱的特種鋼屈服強度達到1200兆帕，能支撐潛艇下潛到600米深度，但如果和F-22一樣摻了水分……那實際性能恐怕要打個對摺！」
吳敵的臉色沉了下來，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
「你的意思是，美國核潛艇的真實下潛深度可能遠低於宣傳？」
張老想了想說道：
「最起碼現在我們研究特種鋼的那群科研人員，已經快被美利堅的數據折磨瘋了。」
「要不然……我讓蕭淼去美利堅弄過來一個研究特種鋼的，拿到他們真實的數據再說？」
「假如他們的數據是真的，那弄過來一個沒準能有技術突破呢，如果他們的數據是假的，那就告訴特種鋼團隊別再投入了。」
吳敵沉默了幾秒：
「這好嗎？總麻煩人家蕭淼？人家蕭淼不只是富二代，人家如今也算企業家了。」
「咱也不能什麼事都讓蕭淼去干啊？上一次外籍軍官的忙還沒來得及謝謝人家呢，你又讓人去搞特種鋼的人才……」
張老疑惑的問道：
「那……司令你的意思是？」
吳敵想了想說道：
「這一次先不麻煩蕭淼，讓咱們自己的同志先去找找試試。」
「萬一咱們自己同志找到了，省的打擾人家蕭淼同志做生意。」
「你別看他那生意小，正經做的不錯，聽說國內的釣魚竿市場全被他壟斷了！」
張老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
「壟斷釣魚竿市場？這小子可真會藏拙！我之前只知道他搗鼓些海外人才引進的事，沒想到生意做得這麼紮實。」
「這麼看來，他那生意還真不是小打小鬧。」
「行，那咱們先讓自己人試試找特種鋼的人才，實在不行再找他也不遲。」
吳敵司令嗯了一聲，目光投向窗外飛速掠過的夜景：
「希望咱們的同志能順利找到，畢竟蕭淼那小子，也該好好歇會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