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抬手：「請看PPT！」
隨著王老的話音落下，會議室的燈光驟然暗下，投影幕布上瞬間亮起。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張俄亥俄級核潛艇的高清側視圖。
伊朗國防部部長的呼吸猛地一滯，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仿佛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王老站起身，走到幕布旁，手中的雷射筆在屏幕上精準地移動：
「部長先生，您現在看到的，是我們根據所掌握的資料，對俄亥俄級核潛艇進行的1:1數位化建模。」
「可以說，華夏已經具備複製美利堅俄亥俄級核潛艇的能力了。」
「如果你們需要的話，我們出於對伊朗人民的友誼，可以幫你們複製出來。」
伊朗國防部部長覺得這個世界有些太瘋狂，耗子都給貓當伴娘。
華夏！
拜託你們可是華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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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華夏出口的核潛艇居然是美利堅的俄亥俄級核潛艇？！
那美利堅出口什麼？
他們總不能出口J20吧？
伊朗國防部部長突然想起國際上的一個傳說，傳說中華夏只要看到一個裝備的外貌，就能把這個裝備複製出來。
現在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這哪裡是什麼傳說，這是真的啊！
「要！我們要！」伊朗國防部部長生怕王老反悔，趕緊說道：「我們要兩艘！不！四艘！」
王老看著伊朗國防部部長激動得有些漲紅的臉，不緊不慢地說道：
「部長先生，您先別急。這核潛艇可不是普通的商品，建造周期長，技術含量高，投入的資金也不是小數目。」
「四艘，對於貴國目前的國防預算和維護能力來說，恐怕是一個不小的負擔。」
伊朗國防部部長聞言，稍稍冷靜了一些，但眼中的渴望絲毫未減。
他急切地問道：
「那……王老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先少訂幾艘？兩艘？兩艘怎麼樣？」
王老微微頷首，示意他坐下：
「部長先生，請坐。我們華夏做事，向來講究實事求是，也會充分考慮朋友的實際情況。」
「關於數量，我們可以慢慢商議。但在這之前，有幾個重要的問題，我必須向您說明白。」
他頓了頓，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第一，我們為貴國複製的俄亥俄級核潛艇，只用美利堅的技術，不會用華夏的技術，所以我們華夏一些高精尖技術不會放在上面。」
伊朗國防部部長聽到王老的話，瘋狂點頭。
開玩笑，只用美利堅技術，這不成美利堅原廠的了嗎？
他還擔心華夏用自己技術，兼容性不好呢，現在看完全不需要擔心。
王老見伊朗國防部部長沒有反對，繼續說道：
「第二點，我們這項軍售是絕密的，我們不會承認自己複製了美利堅俄亥俄級核潛艇。」
「你們也不能說出，俄亥俄級核潛艇是在我們華夏購買的。」
「你們對外只能宣稱，這是你們自主研發的成果，或者……」
「或者，你們可以暗示是從某個『第三方渠道』獲得的技術，至於是哪個第三方，就由你們自己去發揮想像了。」
伊朗國防部部長想了想之後，也點了點頭，追問道：
「那交接怎麼辦？」
王老直接說道：
「核潛艇嘛，自然是一路潛回伊朗，至於到伊朗後，你們擁有核潛艇這件事，到底公布還是不公布出來，那就是你們自己思考的事了。」
伊朗國防部部長眉頭微蹙，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完全滿意。
「一路潛回？」他重複了一遍，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慮，「這可不是短距離，中途萬一被發現怎麼辦？」
王老似乎早就料到他會有此一問，臉上依舊保持著那份從容不迫的微笑。
「部長先生，您的顧慮非常合理。但是美利堅的聲吶只會把我們複製出來的俄亥俄級核潛艇當成友軍。」
「而其他國家的聲吶發現是美利堅的俄亥俄級核潛艇，更是敢怒不敢言，他們只會以為是美利堅的核潛艇潛伏在他們領海，收集水文數據。」
伊朗國防部部長這下茅塞頓開！
「好好好！太好了！」伊朗國防部部長稱讚道：「你們華夏簡直就是天才！」
王老見對方在這項上也同意，他接著說道：
「第三點，我們會為貴國艇員提供為期半年的封閉式培訓，確保他們能夠熟練掌握這艘核潛艇的每一個操作細節，包括航行、武器系統、聲吶探測以及日常維護。」
「培訓地點就在我們國內一處極為隱秘的基地，絕對安全。」
「半年時間？」伊朗國防部部長沉吟道，這個時間長度在他的預期之內，核潛艇這種國之重器，培訓周期短了反而不可靠。
他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這個安排。
「那麼，關於……費用問題呢？」這才是他最關心，也最難以啟齒的問題。
俄亥俄級核潛艇，哪怕是「複製版」，其造價也必然是天文數字。
王老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不緊不慢地說道：
「費用方面，考慮到我們兩國的傳統友誼以及貴國面臨的實際情況，我們會給出一個『友好價』。」
「不過請部長先生放心，我們華夏做生意，向來是童叟無欺，絕不會漫天要價。」
「而且，付款方式也可以靈活商議，比如部分可以用貴國的特色資源來抵償。」
聽到「特色資源」四個字，伊朗國防部部長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伊朗雖然經濟受到制裁，但石油、天然氣等資源豐富，如果能用這些來部分支付，無疑能大大緩解財政壓力。
他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但隨即又想到另一個關鍵問題：
「建造周期呢？我們什麼時候能真正擁有它？」對於急不可耐想要獲得水下核威懾力量的伊朗來說，時間就是生命。
「從合同正式簽訂，並且貴國艇員開始培訓算起，首艇的建造周期大約需要兩年。」王老給出了一個明確的時間，「這已經是我們能做到的最快速度了，畢竟這種級別的核潛艇，每一個部件都需要精益求精。」
兩年，伊朗國防部部長在心中盤算了一下。
看似漫長，但這個速度在整個世界都是超級快的。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王老，非常感謝您的坦誠和細緻的安排。我想，我們已經沒有什麼原則性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