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新一輪醫保目錄藥品的談判正式落幕,兩個詞條瞬間衝上熱搜。
《蕭淼國內最良心企業家》、《華夏生命科學公司》。
裡面的評論都是誇讚蕭淼的。
蕭淼第一次感受到自己風評變好的感受,這滋味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沒人罵他,還有點不習慣了。
中央八套更是添火,當天在黃金檔播放電視劇《上海灘》。
一時間蕭淼在國內風頭無量。
就連蕭遠山在接受媒體採訪的時候,面對記者問他,「您怎麼看您兒子最近一段時間,脫離蕭氏集團獨自發展?」
蕭遠山臉上也露出自豪的笑容:
「蕭淼這孩子,跟我們老一代人不一樣,他有他自己的想法,他有他的使命擔當。」
「我呢,作為父親只能在背後默默支持他,他創出這麼一番成績是他自己的事,但是他有如此大的覺悟,這跟我從小對他的愛國教育有關。」
「其實,我私底下好幾次跟他提,讓他回蕭氏集團來,接手公司的部分業務,結果我兒子每次都拒絕我。」
「弄得我都有些難受,創下這麼大的一份家業,人家居然不領情,哈哈哈哈哈哈……」
蕭淼看到採訪視頻的時候都恍惚,這特麼還是自己親爹嗎?
是不是讓誰奪舍了?
賀雲舟、許知遙、沈明姝這仨沒投錢的富二代,更是腸子都悔青了。
一個個在家裡被父母教育,雖然過程不一樣,但是有一句話他們父母說的出奇的一致。
「你看看人家蕭淼!」
唯獨顧宴辰,作為澳門賭神的小兒子,他在他們家族裡的地位其實並不高。
可就這一次他居然也在華夏生命科學公司投了錢,而且還占10%的股份,這可讓賭神另眼看待了。
賭神在百忙之中,專門跟顧宴辰吃了一次晚飯,並且把名下一家分公司直接交給顧宴辰打理。
顧宴辰這一次可謂是贏麻了,只要華夏生命科學公司分紅就有他的份不說,他還在家族財產的競爭中拿到了一家分公司。
目前來看,輸家只有一個。
美利堅,弱生集團總部,道格拉斯走進辦公室,華夏分公司負責人陳默在辦公室里等候多時。
道格拉斯徑直走到自己辦公桌後,把皮鞋脫掉,架在辦公桌上。
完全沒有一絲尊重陳默的樣子。
他揉了揉眼睛,閉著眼睛問道:
「關於華夏生命科學公司的訴訟,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陳默猶豫的答道:
「有一個好消息,有一個壞消息,不知道您想聽哪一個?」
道格拉斯語氣帶著不耐:「先講好消息吧。」
陳默咽了咽口水,聲音帶著興奮:
「好消息是,我們的訴訟材料已經準備完善,只要您一聲令下,我們現在就能對華夏生命科學公司展開訴訟。」
道格拉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華夏分公司的效率一直能讓總部滿意。
「那麼壞消息呢?」
「壞消息是華夏生命科學公司的竹安康剛剛被華夏納入醫保了。」
道格拉斯猛地睜開眼,都顧不上穿鞋,他站起來盯著陳默。
「你說什麼?納入醫保?!」
「是的,就在今天上午,醫保談判現場直播里確定的,價格壓到了88.88元一瓶,現在整個華夏的民眾都在討論這件事……」
「無恥!!!」道格拉斯狠狠拍了下桌子,「他拿著我們研發的藥品,賺本該屬於我們的錢,還把利潤空間壓的這麼低!他讓我們弱生怎麼辦?!」
「立刻!立刻去華夏,對華夏生命科學公司展開訴訟!」
「我要蕭淼把本該屬於我的,全給我吐出來!」
陳默嚇得臉色發白,連忙點頭:
「是是是,我立刻安排律師團隊飛華夏,明天就提交訴訟材料!」
道格拉斯這才稍稍平復了些,重新坐回椅子上,卻依舊咬牙切齒:
「告訴律師,不管花多少錢,都要贏!」
「我要讓蕭淼知道,惹到弱生的下場!」
陳默轉身出去,馬不停蹄坐上當天晚上的飛機,直奔魔都。
弱生集團華夏分公司就在魔都,從以往的官司來看,在魔都打對弱生集團最為有利。
天剛亮,陳默更是帶著華夏分公司的法務們,親自前往魔都人民法院,打算正式對華夏生命科學公司展開訴訟。
那份起訴狀,更是陳默本人親自遞交上去的。
七日後,訴訟狀被原封不動的退了回來。
理由是:涉及醫保藥品的訴訟,涉及醫保局,應該在帝都人民法院提起訴訟。
陳默覺得這個理由說的過去,又帶著華夏分公司的法務們,親自前往帝都人民法院,遞交了對華夏生命科學公司的起訴狀。
七日後,訴訟狀再次被原封不動的退了回來。
理由是:華夏生命科學公司註冊地在粵州,應該在粵州人民法院提起訴訟。
陳默覺得這個理由勉強說的過去,又帶著華夏分公司的法務們,親自前往粵州人民法院,遞交了對華夏生命科學公司的起訴狀。
七日後,訴訟狀再次被原封不動的退了回來。
理由是:華夏生命科學公司實際控制人蕭淼居住地在渤連,應該在渤連人民法院提起訴訟。
陳默不是傻子,他此刻已經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但是由於前三次都聽安排了,現在他也只能前往渤連。
到達渤連後,陳默再次帶著華夏分公司的法務們,在渤連人民法院,遞交了對華夏生命科學公司的起訴狀。
七日後,訴訟狀再次被原封不動的退了回來。
理由是:原告弱生集團華夏分公司註冊地在魔都,應當在魔都人民法院提起訴訟。
陳默這麼一個沉默的人第一次想罵人!
陳默猛地將手中的訴訟材料摔在走廊的牆壁上,紙張散落一地。
「這他媽是在耍我嗎?!」
跟在身後的法務們大氣不敢出,紛紛低下頭假裝撿文件。
陳默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撥通道格拉斯的電話,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疲憊和憤怒:
「道格拉斯先生,訴訟……又被退回來了。法院說要回到魔都起訴,我們繞了一圈,又回到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