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帝都,在醫保局的主持下,華夏本土藥企行業大會正式召開。
華夏製藥集團、華東製藥集團,華西製藥集團,齊魯製藥集團,魏豫製藥集團、東北製藥集團、粵州製藥集團,整個華夏本土藥企的董事長齊聚醫保局的會議室。
此刻醫保局局長張勁還未到達會議室,七個董事長老總聊了起來。
華東製藥集團的董事長王功成便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不忿:
「哼,要說這華夏生命科學公司,可真是好手段啊!」
「一聲不吭就搞出這麼大動靜,113種仿製藥,直接把市場攪了個天翻地覆!」
「我們要是知道專利藥能被仿製,何苦自己研發?」他端起面前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茶水都濺出了幾滴。
華西製藥集團的董事長李不必,一個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嘆了口氣,緩緩說道:
「功成兄,咱們也得敢啊,我們可不是誰家的三兒子,哪位的女婿?」
「吃相太難看了!」齊魯製藥集團的董事長趙德山,性格最為火爆,一拍大腿站了起來,「合著我們這群大國企就只能做藥物的低端行業,不能仿製專利藥?」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魏豫製藥集團的董事長錢立群也跟著附和,臉上滿是焦慮,「合著以後讓民企仿製專利藥,讓我們這些國企搞研發?」
東北製藥集團的董事長孫建業,身材高大,聲音洪亮,他皺著眉頭道:
「華夏生命科學公司也是無奈之舉,畢竟弱生集團想用退出華夏市場,干擾華夏的司法程序,他們才出此下策的。」
粵州製藥集團的董事長林向東相對年輕,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顯得文質彬彬,他推了推眼鏡:
「到底是東北企業,還挺會包庇蕭淼的,你這話是站在藥企的角度說呢?還是站在蕭氏集團的角度說呢?」
華夏製藥集團是華夏藥企的老大,他們新任的董事長周正宏,在圈子裡也是老資歷,話語權最重,一直沉默著。
聽到東北藥企和粵州藥企要嗆火,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此刻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
「好了,都少說兩句。現在不是抱怨的時候。張勁局長把我們召集過來,肯定也是為了這件事。」
「華夏生命科學公司的做法,是對是錯,影響如何,我們今天聽聽官方的態度,也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個對大家都有利的解決辦法。」
周正宏的話讓喧鬧的會議室安靜了不少,幾位董事長雖然心中依舊各有不滿,但也都暫時壓下了火氣,等待著張勁局長的到來。
畢竟,醫保局的態度,將直接關係到他們接下來的戰略調整和企業生存。
會議室里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凝重起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複雜的神色,有憤怒,有焦慮,有疑惑。
不多時,張勁局長端著一個保溫杯,走了進來。
會議室里的七位董事長立刻起身,臉上堆起略顯僵硬的笑容。
「張局,您來了!」周正宏作為行業龍頭,率先迎了上去,其餘幾位也紛紛點頭致意。
張勁擺了擺手,示意大家都坐下,自己則走到主位坐定,將保溫杯放在桌上,打開蓋子吹了吹熱氣,才緩緩開口:
「各位老總,今天把大家請來,目的想必大家也清楚,就是為了華夏生命科學公司最近那113種仿製藥的事情。」
他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這件事,在咱們醫藥行業乃至全社會,都引起了軒然大波。支持的有,反對的也有,各種聲音都有。」
王功成忍不住又開口:
「張局,我們不是反對仿製,我們是反對這種『特殊待遇』!憑什麼他們能仿,我們就不能?這不是破壞市場規則嗎?」
張勁看了他一眼,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繼續說道:
「華夏生命科學公司的情況比較特殊,他們是在弱生集團試圖利用專利壁壘和市場退出相要挾的背景下,才啟動的專利強制許可申請,並快速推出了仿製藥。」
「這一點,國家相關部門是經過審慎評估的。」
「特殊?我看就是有背景!」趙德山依舊火爆脾氣,只是聲音比剛才低了些。
「趙董,話不能這麼說。」張勁放下手中的保溫杯,語氣嚴肅了幾分,「弱生集團的行為,已經不僅僅是商業競爭,更關乎到我們國家的藥品供應安全和廣大患者的切身利益。」
「在那種情況下,採取一些非常規手段,是必要的,也是符合國家和人民利益的。」
李不必嘆了口氣:
「張局,道理我們都懂。但華夏生命科學公司這麼一搞,我們這些辛辛苦苦搞研發的企業,以後日子可怎麼過?」
「人不患寡患不均啊!」
「這正是我今天要和大家探討的重點。」張勁的目光變得深邃,「國家鼓勵創新,保護智慧財產權,這是基本原則,不會變。」
「但同時,也要保障藥品的可及性和可負擔性。如何在這兩者之間找到平衡,是我們當前面臨的重要課題。」
他頓了頓,繼續道:
「據我所知,華夏生命科學公司的蕭淼董事長,已經明確表示,願意將部分核心專利配方,以合理的條件授權給國內有資質的藥企進行生產。」
「什麼?授權?」這個消息讓在場的幾位董事長都愣住了,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沒錯,授權。」張勁肯定地點點頭,「蕭總認為,單憑一家企業的力量,難以在短時間內滿足巨大的市場需求。」
「通過專利授權,可以讓更多有能力的企業參與進來,共同擴大產能,平抑藥價,最終受益的是廣大患者。」
周正宏眼中精光一閃,沉吟道:
「張局,這個授權的範圍、條件、費用,具體是怎麼說的?」
周正宏的問題也是這些老總最關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