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想了想又提醒道:
「不過陳默先生他最近跟您哥哥大衛走的很近。」
「陳默……」艾娃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有意思。去,幫我把這個陳默找來。」
「是,小姐。」管家不敢怠慢,連忙應下。
管家退下後,會客廳內再次恢復了寧靜。
艾娃將那支未點燃的香菸湊近鼻尖,輕輕嗅了嗅,「陳默……只要價錢到位,就沒有誰是不能拉攏的。」
……
第二天上午,陳默被帶到艾娃的面前。
艾娃的會客廳依舊奢華,只是少了幾分昨日的慵懶,多了一絲審視的凝重。
她換了一身香檳色的絲綢睡袍,長發鬆松地挽在腦後,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少了些烈焰紅唇的攻擊性,卻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的慵懶與魅惑。
她沒有坐在沙發上,而是斜倚在窗邊的吧檯旁,手中晃動著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
陳默走進來,目光平靜地掃過房間,最後落在艾娃身上,微微頷首:「艾娃小姐。」
他的語氣不卑不亢,既沒有面對豪門貴女的諂媚,也沒有絲毫的畏懼。
艾娃抬眸,那雙精心修飾過的眼睛上下打量著陳默,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
「陳默先生,我是第一次聽說你。」她紅唇微啟,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你是弱生集團最了解華夏市場的人?」
陳默坦然迎上她的目光,不疾不徐地回答:
「不敢當『最』字,但確實在華夏市場深耕多年,對那裡的商業環境、消費習慣以及潛在的風險與機遇,有一些自己的理解和判斷。」
艾娃挑了挑眉,晃動著杯中的威士忌:
「哦?那你覺得,弱生集團還有沒有可能重返華夏市場?」
陳默微微一笑,似乎早已料到她會有此一問。
「華夏市場是全球最大、最具活力的市場之一,任何一家有遠見的企業都不會輕易放棄。」
「至於能否重返,主要看一個人!」
「誰?」艾娃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
「蕭淼,華夏蕭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不過他目前出去單幹,麾下有一家藥企,搶了弱生集團所有的生意,還有一家碳纖維材料企業,搶了日本東麗株式會社所有的生意。」
陳默想了想繼續說道:「要是能除掉他,弱生集團在華夏再無對手。」
「那就除掉他。」艾娃淡淡的說道:「咱們詹森家族有的是殺手。」
「不行!」陳默搖頭,「華夏的治安太好了,我們難以下手!」
「那你有什麼辦法?」艾娃反問道。
「我不能說!」陳默轉身就走,「我是大衛公子的人,我有辦法也不會告訴你的。」
艾娃握著酒杯的手猛地收緊,杯壁上的冰塊似乎都感受到了她驟然變冷的氣場。
她看著陳默決絕的背影,紅唇抿成一條冰冷的直線,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站住!」
陳默的身形頓住,卻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她,沉默地等待著下文。
「他給你開什麼價?你先說出來,看我能不能給得起再說!」
陳默緩緩轉過身,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他看著艾娃,一字一句地說道:
「大衛公子許諾我,只要能幫弱生集團重返華夏市場,我就是弱生集團唯一的總裁!」
艾娃聽完,發出一聲輕笑,那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唯一的總裁?我哥哥還真是『慷慨』啊。」
她將杯中剩餘的威士忌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陳默先生,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他這是給你畫的大餅。」
「而我能給你資源,讓你干成這件事!」
陳默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他看著艾娃,似乎在評估她話語的可信度。
「艾娃小姐,資源?什麼樣的資源?」
艾娃放下空酒杯:
「你需要什麼,我就能給你什麼。資金?人脈?還是……對付蕭淼的手段?」
「大衛能給你的,只是一個虛無縹緲的『總裁』頭銜,而且前提是他自己能掌控局面。」
「但我不一樣,我現在就能調動詹森家族在歐洲和美洲的部分資源,只要你能拿出切實可行的計劃,我可以立刻為你鋪路。」
陳默沉默了,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袖口。
「艾娃小姐,」陳默終於開口,聲音比之前低沉了一些,「蕭淼這個人有一個弱點!」
「哦?」艾娃眼中精光一閃,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帶著一絲急切,「什麼弱點?」
陳默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做一個重要的決定,他緩緩說道:
「蕭淼這個人極其好色!」
「如果有一個天生的尤物嫁給他,就能分走他一半的產業,那樣他就再也無法跟弱生集團抗衡了!」
「而且他還是蕭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要是能為他誕下子嗣的話……蕭氏集團咱們也能染指!」
艾娃聽到這裡,原本慵懶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像是發現了獵物的豹子。
她緩緩直起身體,走到陳默面前,一股帶著威士忌醇香和女人體香的氣息撲面而來。
陳默看著眼前這位千刀萬剮、巧奪天工的詹森家族千金,心中暗驚,但臉上依舊保持著平靜:
「艾娃小姐風華絕代,自然是萬中無一的佳人。只是……您親自去會不會犧牲太大了?」
「犧牲大?」艾娃輕笑一聲,指尖划過吧檯的邊緣,「我要是能分到蕭氏集團的股份,你說詹森家族,將來誰會是繼承人?」
陳默看著艾娃眼中那志在必得的光芒,心中清楚,這個女人為了達到目的,確實可以不擇手段。
他沉吟片刻,緩緩開口:
「艾娃小姐的魄力令人欽佩。只是,蕭淼此人雖然好色,但並非沒有頭腦。您以詹森家族千金的身份接近他,恐怕會引起他的警覺。」
「警覺?」艾娃挑眉,似乎並不在意,「你知道男人最怕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