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眼前這兩個「大義凜然」的傢伙，一股氣血直衝腦門。
合著這餿主意一出來，你們一個個都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就我是那個活該被推出去「犧牲」的？
我弗蘭克雖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干不出這種靠出賣色相換取項目時間的齷齪事！
「我不去！」
……
「請進！」伊芙琳的聲音從辦公室里傳來。
我咬著牙推開辦公室的門，一股混合著香水與權力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伊芙琳·帕克正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手指上塗著鮮艷的紅指甲油，六十歲的她雖然臉上保養的很好，但是脖子上充滿了細紋。
「哦？弗蘭克，稀客啊。」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怎麼，終於想通了？還是說，你們那個『飛馬』項目，已經準備好宣布破產了？」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屈辱和憤怒，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帕克總監，我……我是來跟您談項目延期的事情。」
「延期？」伊芙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
「弗蘭克，你應該清楚公司的規定。兩個月就是兩個月，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要麼拿出成果，要麼捲鋪蓋滾蛋，順便把你們那個所謂的『飛馬』，連同你們的實驗室一起，打包扔進垃圾桶。」
我強迫自己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向前走了兩步，儘量讓自己的姿態顯得……順從一些？
「帕克總監，我知道規定是死的，但人是活的。『飛馬』項目對公司的重要性，您比我們更清楚。它就像一個即將誕生的嬰兒，我們都期待著它的降臨，不是嗎？」
我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伊芙琳的反應。
她的眼神似乎柔和了一些，但那抹審視的意味卻更濃了。
「哦？你想怎麼做？」
我的心臟狂跳起來，幾乎要蹦出嗓子眼。
我感到臉頰發燙，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感淹沒了我。
我低下頭，不敢看她的眼睛，聲音細若蚊蚋，幾乎連自己都聽不清：
「我……我想……我想請求您，再給我們一點時間。只要……只要再給我們一個月，不，三周！三周就好！我們一定能拿出讓您滿意的結果！」
伊芙琳沒有立刻回答，辦公室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聲和她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的聲音。
過了許久，她才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一絲玩味：
「三周？弗蘭克，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給你這三周？就憑你現在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嗯……看起來倒是很可愛。」
我從未這麼艱難過，我拖著沉重的腳步，一步一步的走到她面前，緩緩的跪在她的辦公椅邊上，把自己的臉貼在她的腿上。
「求……求求您了，拜託，拜託。」
媽的，我嗓子這輩子從來沒這麼夾過！
（中間很精彩的內容審核通過後，又特麼不認帳了。反正就是弗蘭克被這老太太潛規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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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恍然大悟，隨即又露出一絲擔憂：
「三周……師兄付出這麼大代價換來的時間，我們可千萬不能辜負他啊！」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從今天起，我少吃點零食，把省下來的時間都用在計算數據上！」
威廉教授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嗯，這才對。弗蘭克為了項目犧牲了這麼多，我們更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就在這時，洗手間的門「砰」地一聲被推開，我臉色蒼白地走了出來，眼睛裡布滿了血絲，嘴角還殘留著牙膏的泡沫。
我徑直走到自己的工位，一把抓起桌上的咖啡灌了一大口，苦澀的液體讓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師兄，你沒事吧？」師弟關切地問。
我擺了擺手，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沒事……死不了。教授，師弟，我們開會。」
我強忍著胃裡的不適，將筆記本電腦打開，屏幕上顯示著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圖表。
「三個星期！三個星期的時間內必須把剩下的50%趕出來！我再也不想干那種事了，你們知道了嗎？！」
……
「師兄，你看三個星期也才把進度提升了10%。」
「我知道了！」
……
「弗蘭克，你是我最好的學生，我們的進度已經到70%了，你再幫我爭取三個星期！」
「你特麼的！」
……
「弗蘭克監事，80%了！求求你，為了這麼多人的科研成果，你再堅持堅持？」
「嘔~」
研發室里，所有研發人員都在等著我回來。
見我還未回來，他們圍著辦公桌聊了起來。
小張感慨道：
「弗蘭克監事是真不容易啊！聽波音公司的保潔說，她在伊芙琳的辦公室里，清理出三個鋼絲球。」
師弟也咂摸咂摸嘴：
「你這消息都落伍了，我的朋友告訴我，伊芙琳昨天偷摸丟了三雙高跟鞋，每雙高跟鞋的鞋跟都只有針錐那麼細，而且各個帶血。」
威廉教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小聲的說道：
「昨天我上廁所，發現弗蘭克居然……居然……」
「居然被帶了鎖！尿尿都掏不出來！」
研發室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難以置信地看著威廉教授。
小張手裡的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上，師弟的嘴巴張成了「O」形，連呼吸都忘了。
就在所有人都為我捏一把汗的時候，「砰」的一聲，門被踹開，我狼狽的走了回來。
我的襯衫領口歪斜著，領帶松垮地掛在脖子上，走路的姿勢有些踉蹌，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頓。
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嘴角還破了，滲著血絲。
最引人注目的是我的手腕，上面赫然印著一圈深深的紅痕，像是被什麼東西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