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娃聽到這話,臉頰瞬間紅透,從耳根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頸。
她之前那句「讓你體驗到什麼叫真正的下賤」不過是情急之下的氣話,帶著幾分色厲內荏的挑釁,何曾想過蕭淼會真的揪著不放。
此刻蕭淼用她自己的話來反擊,眼神里的戲謔和勢在必得讓她心慌意亂,卻又莫名地升起一股異樣的期待。
她咬著下唇,藍色的眼眸水光瀲灩,像是受驚的小鹿,卻又偏偏帶著勾人的媚意,聲音細若蚊子:
「你……你別太過分……」
「過分?」蕭淼向前一步,逼近艾娃,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低下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艾娃的耳廓,引得她一陣輕顫。
「是你先提出來的,艾娃。願賭服輸,這道理你不會不懂吧?」他的手指輕輕拂過她柔順的金髮,動作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還是說,詹森家族的二小姐,說話不算數?」
艾娃被他逼得步步後退,直到後背抵住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她能清晰地看到蕭淼眼中熊熊燃燒的火焰,那火焰仿佛要將她吞噬。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身體也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若非地面太髒,恐怕她早已癱倒在地。
或許,順從他,並非全是壞事?
至少,能保住性命,甚至……或許還能找到另一條接近他、達成自己目的的途徑?
想到這裡,艾娃眼中的慌亂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以及一絲深藏的誘惑。
她緩緩抬起頭,迎上蕭淼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聲音帶著刻意壓低的沙啞和挑逗:
「好……我說過的話,自然算數。只是……你確定……你能承受得住嗎?」
她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撫上蕭淼的胸膛,指尖划過他結實的肌肉線條,眼神大膽而直接。
蕭淼感受到胸膛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心中的火焰更盛。
這女人,果然是個天生的尤物,都到了這種時候,還不忘勾引人。
他抓住艾娃不安分的手,用力一拉,將她整個人帶入懷中。
艾娃驚呼一聲,柔軟的身體緊緊貼在他的身上,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強烈男性氣息,臉頰更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承受不住?」蕭淼低頭,鼻尖幾乎要碰到艾娃的鼻尖,語氣帶著絕對的自信和霸道,「試試看不就知道了?」
說完,他不再給艾娃任何思考的機會,低頭吻住了那片早已變得滾燙柔軟的唇瓣。
「咳!」弗蘭克躺在地上剛剛從大麻的勁里緩出來,隨後就看到眼前這一幕。
「這位華夏的先生,麻煩您背著點人,這還有一位單身的流浪漢呢!」
蕭淼和艾娃同時被這突如其來的咳嗽聲打斷,艾娃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將蕭淼推開。
蕭淼這才想起來,這還有個大活人呢!
「弗蘭克,跟我走吧,現在就出發,我帶你去酒店收拾收拾!」
弗蘭克聽到蕭淼的話,小心翼翼的站起身來,扶著牆面跟在蕭淼的身後。
蕭淼把弗蘭克和艾娃帶回酒店,給弗蘭克單獨開了一間房,並讓服務員給弗蘭克弄一身得體的衣服。
弗蘭克站在門口,整個人的氣質煥然一新。
原本髒亂油膩的頭髮變得乾淨蓬鬆,亂糟糟的鬍鬚也颳得乾乾淨淨,露出了一張輪廓分明的臉龐。
身上那套嶄新的深色西裝剪裁合體,襯得他原本因長期流浪而顯得佝僂的身形都挺拔了不少,雖然身體還有些瘦弱,但比起之前那個落魄的流浪漢,簡直判若兩人。
他手裡侷促地攥著衣角,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蕭淼:
「蕭先生,謝謝您……這身衣服,還有這房間,我……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蕭淼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滿意地點點頭:
「嗯,這樣才像點樣子。進來吧,別站在門口。」
弗蘭克拘謹地走進房間,侷促地站在原地,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您好,蕭先生,感謝上帝派您來拯救我,不知道我能為你做些什麼?」
蕭淼示意弗蘭克坐下,然後開門見山地說道:
「弗蘭克,我知道你曾經是波音公司的,我也知道你曾經是CFM56—3C發動機核心組成員之一。」
「但是我也清楚,這種高端發動機就憑你現在的水平,肯定是複製不出來的,所以……」
「你跟過去的同事還有聯繫嗎?尤其是跟你一樣混的不好的。」
弗蘭克想了想:
「嗯……說起來,我的導師威廉和我的師弟卡梅隆混的都不怎麼樣。」
「我的導師威廉教授因為公司解散,現在回學校教書,而我的師弟他失業後……好像一直在參加大胃王比賽,靠著微薄的獎金度日。」
「哦?」蕭淼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興味,「大胃王比賽?這倒是有點意思。你的導師威廉教授,他在學校具體教什麼?還涉及航空發動機領域嗎?」
弗蘭克連忙點頭:
「是的,威廉教授現在在麻省理工學院教航空推進系統,雖然不再直接參與項目研發,但他在學術界的聲望很高,對CFM56系列發動機的理解依然是頂尖的。」
「至於卡梅隆……他以前是團隊裡最年輕也最有天賦的結構工程師,尤其擅長葉片設計,只是性格有些孤僻,不太合群,失業後才……才走上了那條路。」
說到卡梅隆,弗蘭克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
蕭淼手指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沉吟片刻:
「麻省理工學院……威廉教授……葉片設計……」他將這些信息在腦海中快速整合,「弗蘭克,你能想辦法聯繫上他們嗎?我需要和他們見一面。」
弗蘭克聞言,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聯繫導師應該沒問題,雖然多年沒聯繫,但我想他不會拒絕見我。」
「只是卡梅隆……他這幾年幾乎與世隔絕,除了大胃王比賽的主辦方,很少有人知道他的聯繫方式,而且他對過去的事情很敏感,未必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