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這位白人前台小姐是用擔架抬出去的。
蕭淼估計,她這輩子都不會吃茄子、黃瓜、還有胡蘿蔔了。
而蕭淼絲毫沒有任何負罪感,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他簡單洗漱後,按照李明遠給的地址直奔特阿納尼實驗室。
特阿納尼實驗室坐落在美利堅波士頓的生物科技園區里,門口保安核查了蕭淼的預約信息,才放他進去見實驗室負責人傑克遜。
傑克遜是典型的美利堅精英,穿著一身白大褂,身材十分勻稱,
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翹著二郎腿。
見到蕭淼來了,他抬著眼皮斜睨蕭淼,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傲慢:
「蕭淼先生是吧,我知道你,你們華夏生命科學公司的那個年輕老闆,關於漲價的事我已經跟你們的人說清楚了,你今天過來,是帶錢了嗎?」
蕭淼拉過椅子坐在他對面,指尖敲了敲桌面,不緊不慢開口:
「傑克遜先生,當初合同簽的一千萬美元,現在你坐地漲到一億五,未免吃相太難看了吧?你們美利堅人的契約精神呢?」
傑克遜嗤笑一聲,往椅背上一靠,攤開手滿不在乎:
「契約?那是你們的說法,在我這裡,拿到手的利益才是真的,現在數據在我手裡,我想賣多少錢就賣多少錢,要麼給錢拿數據走,要麼你們放棄這款藥,就這麼簡單。」
蕭淼看著他這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心底的火氣直往上冒,臉上卻依舊不動聲色:
「要是我不願意出這個錢,你打算真把數據賣給別人?」
傑克遜咧嘴一笑,掏出一支雪茄點上,吞雲吐霧道:
「那有什麼不行,為了給你們做實驗,你知道我找了多少實驗的人嗎?足足三千多人!其中老人小孩孕婦全在其中!」
「你知道我為了你們的藥有多用心嗎?這個專利藥其中也有我不少的心血!我覺得這個數據值這個價!」
蕭淼挑眉,「你用誰試藥這我管不著,問題是我們有合同,我希望你還是按合同辦事,否則的話,你可要吃官司!」
傑克遜彈了彈雪茄灰,完全沒把這話放在眼裡:
「吃官司?那就在美利堅的法院吃,這裡的法律可不是你們華夏那一套,我們合同里本來就寫了『最終費用根據實際情況調整』,你去告啊,看法官站哪邊。」
「你可要想好了,這官司一定是在我們美利堅的法院打,你覺得是法官能向著你,還是陪審團能向著你?」
蕭淼當然知道在美利堅打官司他一定輸,畢竟他剛跟弱生集團在華夏打過官司。
肯定是本地的更容易贏。
不過蕭淼之所以這麼說,其實就是先禮後兵罷了,別怪我對你訴諸暴力,理我跟你講了,法我也跟你講了,有什麼後果都是你自找的!
「我能抽根煙嗎?」蕭淼看向傑克遜。
傑克遜瞥了他一眼,扔過來一個精緻的雪茄盒:「隨便抽,都是最好的古巴貨,希望你抽完之後能想明白,趕緊把錢打過來,大家都省事。」
蕭淼隨手拿出一根雪茄捏了捏,慢悠悠地點著火吸了一口,抬眼笑眯眯地看著傑克遜:
「傑克遜,我最後問你一次,按原合同價一千萬美元,把數據給我,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大家以後還能當合作夥伴,你到底干不干?」
傑克遜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直接笑出了聲,往椅背上一靠擺了擺手:
「別廢話了,要麼拿錢,要麼滾蛋!」
「你快點抽,這根雪茄抽完之前,必須做出決定!我沒時間跟你在這兒磨牙。」
蕭淼深吸一口雪茄,緩緩吐出來,在煙霧中平靜的說道:「你最好希望我慢點抽這根雪茄……」
「為什麼?」傑克遜問道。
「因為我抽完這根雪茄,就要抽你了!」
話音剛落,猛地一腳踹在辦公桌邊緣,厚重的實木桌子直接被踹得打滑,頂得傑克遜連人帶椅子撞在身後的牆上。
不等傑克遜反應過來,蕭淼已經伸手揪住了他的領帶,一把將人扯到自己面前,拳頭照著他那張傲慢的臉直接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悶響,傑克遜鼻樑當場歪了,鮮血順著鼻孔往下淌,整個人都被砸懵了。
他不敢相信,一向以溫和著稱的華夏人怎麼敢打他?
華夏人在美利堅不是任人欺負的存在嗎?
「你怎麼敢打我?」傑克遜捂著冒血的鼻子,聲音都在發顫。
蕭淼冷笑一聲,手上力道又重了幾分,揪著領帶把他往地上狠狠一摜,整個人跟著踩住他的胸口:
「我為什麼不敢打你?坐地起價扣我們的數據,還敢跟我耍橫,今天我就教教你什麼叫規矩。」
傑克遜疼得直抽抽,扯開嗓子喊門口的保安,蕭淼早就算好了距離,一腳踩在他的喉嚨上,瞬間讓他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嗚嗚地蹬腿掙扎。
「喊保安?你以為喊破喉嚨有人能救得了你嗎?」蕭淼俯下身,指尖按著他歪掉的鼻樑輕輕一旋,傑克遜疼得渾身痙攣,眼淚鼻涕混著鮮血糊了一臉。
「我再問你一遍,數據給還是不給?我告訴你,在我們華夏背信棄義是要剁手指的!你要是不給,我就把你的手指頭剁下來!」
傑克遜到這時候還硬氣,含糊不清地放狠話:「你敢……這裡是美利堅,你打了我別想活著離開……」
蕭淼聽得樂了,隨手拿起辦公桌上的菸灰缸,對著傑克遜的手指頭砸去!
只聽「咔嚓」一聲,傑克遜一根手指直接被砸得骨折變形,鑽心的疼痛讓他差點昏死過去,哪裡還撐得住,連忙拼命眨眼睛點頭,嗚嗚地示意願意交出數據。
蕭淼這才把腳從他喉嚨上挪開一點,冷聲道:「早這麼識相不就完了,非得逼我動手,賤不賤?」
他說著鬆開踩在喉嚨上的腳,拽著傑克遜的頭髮把人扯起來,「現在,馬上,把三期臨床數據完整拷給我,少一個文件我就切你一根手指,聽清楚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