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遜捏著銀行到帳通知,看著自己被打斷的兩根手指,只剩下滿心的後悔,哪裡還敢生出半分不軌的念頭。
蕭淼回到酒店,就一直在給李明遠打電話。
「蕭總,我不理解,你為什麼還要按約定把那一千萬美元給他打過去?難不成您是想給他樹立一個遵守契約精神的榜樣?」
「因為狗急了眼了會跳牆,這小子坐地起價的真的,但是他有一句話說的很多,他為了我們藥的臨床數據,同樣付出了不少心血,我相信臨床三期有不少實藥者的報酬都是他墊付的。」
蕭淼認真的說道:「如果你讓他一點賺頭沒有,甚至因為搭錢破產,他會想辦法跟我們同歸於盡的!如今我們的新藥上市在即,跟他同歸於盡豈不是太虧了?」
電話那頭的李明遠聽完恍然大悟,連聲贊道:「還是蕭總想得周全,我這就安排人把後續申報材料整理出來,往藥監局送。」
「嗯,抓緊推進,這款藥早一天上市,就能早一天幫到那些等著治病的人。」
……
昨天晚上被蕭淼折騰一夜的白人前台小姐,此刻正在酒店給她安排好的房間裡,她緩緩從床上爬起來。
她依舊能感到自己整個下半身火辣辣的疼。
正當她想要爬到床邊,喝口水的時候,房間門被打開,酒店經理戴維斯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五六個黑衣人。
在黑衣人的簇擁下,一個美利堅大少爺走了進來。
酒店經理戴維斯指著她,對著那位大少爺說道:「大衛少爺,昨天晚上就是她陪的蕭淼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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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衛·詹森點了點頭,繼續問道:「他今天還在你們這過夜嗎?」
戴維斯沒有直說,而是用另一種方式回道:「他在我們這訂了一個星期的總統套房,昨天只是第一天。」
大衛挑了挑眉,露出一抹玩味的笑:「這麼說,蕭淼很快還會回來?」
戴維斯弓著腰連連點頭:「是的大衛少爺,只要他沒死在半路上,今晚肯定會回這裡住。」
大衛伸手拍了拍前台小姐的臉,看著她躲閃害怕的樣子,冷笑一聲掏出來一張支票放在床頭柜上:
「這裡是五千美金,你幫我做一件事。」
前台小姐攥著衣角,聲音發顫地開口:「您……您讓我做什麼?」
大衛指尖划過她冰涼的臉頰,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很簡單,再陪蕭淼睡一晚……」
大衛話還未說完,前台小姐瘋狂搖頭:「不行,他簡直不是人,他太殘暴了,他是玩虐待的……」
大衛皺著眉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怕什麼,等事成之後,再給你加五千美金,一萬美金夠你花好一陣了。你只要在他的水杯里下這個藥就行。」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白色藥瓶,放在床頭柜上,「這是一種致命的化學試劑叫氰化鉀,只要進入體內,半小時就能讓他悄無聲息地死在床上,沒人能查出問題。」
「你只要趁他洗澡的時候把藥倒進杯子裡,剩下的事不用你管,拿到錢之後就可以離開這裡去度假,沒人會找你麻煩。」
前台小姐看著那個小小的白色藥瓶,渾身都止不住發抖,她牙齒打顫,「你這是讓我殺人?」
「不然呢?難道我給你一萬美金讓你再陪他睡一次?」大衛鬆開手,掏出手帕仔細擦了擦自己的手指,滿臉嫌惡,「這瓶毒藥,要麼你喝掉,要麼他喝掉,你自己選。」
前台小姐看著大衛身後凶神惡煞的黑衣人,又看了看桌上那張簽好數字的支票,慘白的嘴唇顫了半天,最終咬著牙點了頭:
「我……我干!」
大衛滿意地笑了笑,轉身帶著人離開了房間,走到門口時回頭給戴維斯遞了個眼神,戴維斯立刻心領神會地留下來,看著前台小姐把藥收好,又再三確認了行動細節才放心離開。
下午,蕭淼尋思著反正來了一趟美利堅,就流浪漢里看一下有沒有人才。
今天看了四處流浪漢我窩點,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可用的人才,於是蕭淼在外面用過晚飯後,就回到了酒店。
他來到前台,發現今天前台小姐換了一個人,不再是前台小姐了,而是前台的小伙。
也對,昨天晚上被自己折磨成那樣,任何人第二天都很難來堅持上班。
但是他全然不在意的說道:「麻煩幫我聯繫一個當地的女大學生,要膚白貌美,腿長腰細,背著學貸的那種。」
蕭淼說完這句話,並露出一個『你懂得』的表情。
前台值班的小伙瞬間秒懂,搓了搓手笑著應道:「明白明白,先生您稍等,我這就幫您聯繫最合您要求的姑娘,保證讓您滿意。」
蕭淼滿意地點點頭,拿了房卡就往電梯口走,指尖剛觸到電梯按鈕,那個前台小伙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先生,昨天晚上那個得罪您的前台小姐,想今天晚上再次跟你道歉,您看這女大學生還用找嗎?」
還想找我道歉?她不要命了?都撕裂了,需要去醫院縫合的,居然還敢來?
難不成是他們經理怕得罪我,把人往死里逼?
真不愧是資本主義國家,真不把人當人看啊!
「不需要她來跟我道歉,她昨天已經為她的行為付出代價,女大學生計劃不變……」
蕭淼說到這停頓了一下,隨後改口說道:
「女大學生計劃還是變一下吧,從一個改成倆個!」
蕭淼說到這從兜里掏出兩張二十美金,遞給這個前台小伙,「這是小費,你如果找來的女大學生讓我滿意,我明天會把這兩張二十美金,變成兩張一百美金。」
小伙眼睛一下子亮了,忙不迭接過小費,腰彎得更低了:「您放心,肯定給您安排得妥妥帖帖,我這就去辦!」
蕭淼笑了笑,轉身上了電梯,電梯緩緩上行到達總統套房後,他拿起房卡進入自己的房間。
得洗澡!接下來免不了又是一場惡戰!
想到這,蕭淼脫掉外衣徑直走進了浴室,嘩嘩的熱水很快打濕了他的頭髮,沖刷著他的身體。
正當蕭淼洗的正嗨的時候,外面傳來門鈴聲。
一定是女大學生來了,好期待啊!
蕭淼關掉淋浴,扯過浴巾圍在腰上,擦著濕漉漉的頭髮拉開了房門,門口站著的卻不是預想中年輕靚麗的女大學生,而是臉色蒼白,眼眶通紅的昨天那個前台小姐。
「你怎麼來了?不是說了不用你道歉嗎?」蕭淼靠在門框上,挑眉看著她。
前台小姐咬著唇,聲音細若蚊蚋:「先生,我……我對昨天的行為實在是抱歉,就讓我在給你道一次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