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通暢聲音,讓渾身快散架的前台小姐詫異的不行。
難不成……那個男人給我的不是氯化鉀,而是瀉藥?
不能吧,如果是瀉藥的話,他直接跟我說是瀉藥,這只是個惡作劇多好?
要是惡作劇的話,那個男人到底是在整這個華夏人,還是整我啊?
想到這,前台小姐艱難的從床上爬起,捂著屁股來到吧檯,仔細查看蕭淼剛才用過的杯子。
拉完肚子出來,蕭淼神清氣爽地系上褲子,一點都沒覺得哪裡不對,還嘀咕這美利堅的威士忌就是勁大,喝一點就通腸胃。
等他走出衛生間,就看見前台小姐站在吧檯邊盯著那個空酒杯發呆。
「你不睡覺,看杯子幹什麼?」
「我……我有些口渴。」
「那你就倒一杯唄,渴了就是喝,餓了就吃,這麼簡單的道理也用我教嗎?」
前台小姐沒有說話,蕭淼瞬間秒懂。
還得是人家美利堅的小姐服務意識高,我沒發話她不敢喝我的酒。
「哎呀!」蕭淼趕緊走向吧檯,拿起威士忌往前台小姐手中的杯子裡倒了滿滿一杯威士忌。
「不用替我省錢!不就是威士忌嗎?也不值幾個錢!喝吧!」
前台小姐手裡拿著那杯滿滿的威士忌欲哭無淚的看著蕭淼。
這杯可是她剛才下毒過的杯子啊!
雖然裡面的酒都被眼前這位華夏人喝了,但是裡面肯定還有殘留啊!
可是她又不敢跟蕭淼說,她給蕭淼下毒了。
這不是明擺著找死呢嗎?
「喝啊!」蕭淼催促前台小姐,「放心大膽喝,不就是威士忌嗎?很便宜的!」
他喝那麼多才僅僅是拉肚子而已,我喝的只是掛在杯子上那些,應該會比他症狀要輕一些吧。
想到這,前台小姐一咬牙一跺腳,閉著眼睛把杯里的酒一口喝了個乾淨。
酒液滑過喉嚨,帶著淡淡的苦味和酒精的刺激,她攥著杯子站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出。
「走吧,上床上在睡會兒。」蕭淼摟著前台小姐,「等早上醒來還有一場大戰呢!」
前台小姐渾身發僵,跟著蕭淼往床邊挪,每走一步都覺得心跳快得要炸開,她害怕那是毒藥,可從蕭淼的症狀看,這又只是瀉藥。
等躺到床上,蕭淼的呼吸很快就變得均勻綿長,而前台小姐卻睜著眼睛到天亮,一點異常的感覺都沒有,眼睛都不會眨了。
天一亮,蕭淼剛要起床二番戰,就看見身邊的前台小姐眼睛死死的盯著天花板。
「瞅啥呢?」蕭淼順著前台小姐的目光看去,發現也沒什麼稀奇的,就是普普通通的天花板。
「你瞅啥呢?」蕭淼搖了搖前台小姐,突然發現不對勁。
「人怎麼硬了?!」前台小姐硬了,蕭淼瞬間軟了。
他倒不是怕死人,關鍵是自己昨晚摟著死人睡了一夜啊!
蕭淼連忙探了探前台小姐的鼻息,果然已經沒了氣息。
「臥槽!」蕭淼驚呼,把床上另外兩個正在熟睡的女大學生都給吵醒了。
兩個女孩看到沒了氣息的前台小姐,嚇得當場尖叫起來,慌慌張張套上衣服就要往外跑。
蕭淼連忙出聲攔住:「別喊,也別走,你們一喊出去,警察來了咱們誰都說不清楚,到時候沾一身麻煩誰也走不了。」
兩個女孩被蕭淼鎮住,哆哆嗦嗦停住腳,不敢再動。
蕭淼掃了一眼硬邦邦的前台小姐,好在他有著中級的華夏醫學,通過系統給的知識判斷……
這前台小姐應該是死於中毒,但是哪來的毒呢?
總不能是自己競業有毒吧?
蕭淼想到這,看向另外兩個女大學生,「你們兩個有沒有什麼異常的感覺?」
兩個女孩茫然地搖了搖頭,都說自己除了渾身酸痛之外,沒有別的不舒服。
蕭淼沉吟著走到吧檯,拿起那隻裝過毒酒的空杯捻了捻杯壁上殘留的酒漬,又湊過去聞了聞,一股若有若無的苦杏仁味飄了出來。
是氰化鉀!
想起來了!自己昨天喝的威士忌里也摻著這個味!
不過……為什麼我沒有事?
難不成是跟我14.8的體質有關?
蕭淼想了想,感覺十分可能,畢竟正常人的數值才是1,而自己近乎正常人的十五倍,區區氯化鉀或許毒不死自己。
其實蕭淼只想對了一部分,氯化鉀確實能毒死他,但是也要看劑量。
目前氯化鉀能毒死蕭淼的劑量大約是2L,差不多超市里最大那瓶可樂的量。
蕭淼哪怕是想毒死自己,也且得喝一陣呢。
至於昨天晚上那一小瓶的量,最多讓他通通便而已。
這下一切都清楚了,這姑娘昨天是抱著殺心來的,自己把整瓶毒藥都倒進了酒里,最後自己誤喝了殘留毒死了自己,也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蕭淼回過身,給兩個女大學生又各塞了一千美金,讓她們把剛才看到的事全都爛在肚子裡,現在立刻離開酒店永遠別再來這裡。
兩個女孩早嚇得魂都飛了,攥著錢連句多餘的話都沒說,跌跌撞撞地開門跑了。
等兩個女孩走後,蕭淼隨手把前台小姐的屍體裝進儲物戒指里。
省的到時候解釋不清,沒有屍體就不用解釋了。
現在蕭淼就只剩一個問題——是誰要毒自己?
蕭淼拼命的回憶著昨天晚上的一切細節。
對……沒錯,這個前台小姐來找我的時候,她的神色就不對勁。
而且這種氯化鉀,不是普通人能搞到手的,也就是說前台小姐不是來報復自己的,而是受別人指示的。
是誰指使的她呢?
特阿納尼實驗室的傑克遜?
不會是他,雖然他有把柄在我手裡,但是他的收益我給他打過去了,他不會跟我魚死網破,他也沒這個膽量。
這裡是新澤西州的……新布朗斯維克,是弱生集團的地盤。
要殺的不會是弱生集團的人吧?
想到這,蕭淼拿起手機,給艾米麗打了過去。
「喂,艾米麗!睡了嗎?」
「蕭,我還沒睡,剛哄孩子睡著,怎麼了?」
「我給你發一段消息,你一會兒用語音給我發過來,用最地道的美利堅口音!」
「嗯……好!」
沒一會兒,艾米麗的語音果然發了過來。
蕭淼拿起總統套房的電話,給前台打了過去。
電話那頭接起後沒有說話,而蕭淼對著座機的話筒,把艾米麗的那條語音外放出來。
「那個華夏客人已經死了,他的屍體都硬了,我現在該怎麼辦?」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美利堅男人的聲音,「你做的很好,你會拿到你該得的錢,你現在呆在房間裡,我會派人上去驗屍。」
「滴…滴…滴…」電話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