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騙子!大壞蛋!欺負人!」愛麗絲從床上坐起來,一邊穿著自己的內衣,一邊罵著蕭淼。
「這根本不環保!弄了一身的汗,這明顯是增加了碳排放才對!」
蕭淼把手從愛麗絲的腰上拿了下來,也坐起來摟著愛麗絲。
「你的算法有問題,你看本來是我一個人住的房間,現在被兩個人使用,這不就是更環保了嗎?」
愛麗絲聽到蕭淼的話,害羞的點了點頭。
「你說的還挺有歪理的,可你還是大騙子,昨天你不說自己只能五分鐘嗎?怎麼真半個小時了?而且還是四次!」
蕭淼一臉壞笑:
「這不是討論動物保護嗎?你看你這隻小鹿,被我保護的多好。」
愛麗絲氣鼓鼓地捶了蕭淼胸口一下,剛要開口說話,蕭淼對著愛麗絲的小嘴吻了上去。
「昨天晚上關於環境保護我有些知識沒有學透,趁著早上要不然你再給我補補課?」
愛麗絲一臉慌張的看著蕭淼:
「還來?我內衣都穿上了……」
蕭淼也不由得愛麗絲分說,再次跟愛麗絲討論起保護動物來。
「還保不護保護動物了?!」
「保護!」
「嘴硬?!這回呢?還保不保護小動物了?」
「啊!保……保護!」
「嗯?還敢嘴硬?!那這回呢!!!!!還保不保護小動物了?」
「不保護了!嚶嚶嚶!我不保護小動物了!讓小動物們都死吧,我不行了!」
一場激烈的討論過後,蕭淼堪稱最佳辯手。
愛麗絲躺在床上,被蕭淼說的體無完膚,一敗塗地。
蕭淼點燃一根煙,一邊安慰愛麗絲,一邊找紙巾。
剛找到紙巾,房門突然被敲響,外面傳來克萊爾不耐煩的吼聲:
「蕭淼!你給我出來!檢測機構的人怎麼還沒到?別躲在房間裡裝死!」
蕭淼意猶未盡地鬆開喘得直哆嗦的愛麗絲,理了理襯衫領口,對著門口揚聲喊:「催什麼催,這就來!」
愛麗絲攏了攏皺巴巴的裙子,臉漲得通紅,趕緊躲進了洗手間整理儀容,蕭淼笑著整理好衣服,開門往大廳走。
剛到酒店大廳,就看見克萊爾帶著四五個膀大腰圓的市政工作人員堵在休息區,斜著眼陰陽怪氣:
「我還以為你昨晚玩得太嗨,今天起不來了呢,怎麼,找的檢測機構人呢?不會是根本沒人敢來吧?」
蕭淼往沙發上一坐,慢悠悠掏出煙點上:
「急什麼,人家正規機構走流程,哪像你這麼天天閒得沒事堵酒店門。」
話音剛落,酒店大門就被推開,一群穿著統一工服、扛著專業檢測設備的人走了進來,領頭的男人遠遠看見蕭淼,就快步過來伸出手:
「蕭先生是吧?我們是弱生集團北美檢測中心的,接到總部通知連夜趕過來了,設備都帶齊了,現在就可以出發去礦區檢測。」
克萊爾臉色一下子變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蕭淼真能請來正規大機構,還是弱生集團旗下的。
他強裝鎮定擠過來:
「我是本市的議員,我要求查看你們機構的資質,沒有北美環境署認證的機構,報告我們不承認!」
領頭的檢測人員早有準備,直接把資質文件遞了過去,所有認證齊全合規,克萊爾翻來覆去看了半天,也挑不出一點毛病,臉黑得像鍋底。
克萊爾拉著領頭的檢測人員來到一邊,小聲嘀咕道:
「我是本地的議員,跟咱們弱生集團西部分公司負責採購的副經理吃過飯,這個華夏人是來找茬的,您看我給您多錢能測出來鉀礦超標嚴重破壞環境?」
領頭檢測人員笑了笑,直接推開他:
「不好意思議員先生,我們弱生集團做檢測,只看數據說話,不該收的錢我們半分都不會拿。」
克萊爾捏著支票的手僵在半空,看著檢測隊扛著設備往門口走,腳都挪不動步。
他帶來的市政工作人員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敢先開口說話。
蕭淼彈了彈菸灰,斜著眼瞥了克萊爾一眼:「走啊,去礦山現場等著看檢測結果啊,站在這兒擋路嗎?」
克萊爾咬了咬牙,只能硬著頭皮跟在隊伍後面往鉀礦走,一路上心裡不停打鼓。
他之前偷偷改了本地環境署的原始數據,就等著拿這個訛湯米一筆,現在正規機構一來,之前的手腳很容易就會被戳穿。
到了礦山之後,檢測人員分工明確,選點、取樣、現場初測一氣呵成,每一步都拍了視頻留底,還主動讓克萊爾安排的工作人員跟著全程監督,半點操作空間都沒留。
蕭淼靠在車邊上叼著煙,看著克萊爾跟在檢測人員屁股後面轉來轉去,臉色越來越白,忍不住嘴角往上翹。
沒半天功夫,初步的檢測結果就出來了,領頭的拿著平板直接把數據遞到克萊爾面前:
「議員先生,您自己看,鉀礦的開採廢渣處理完全符合北美環保標準,土壤重金屬含量、水體污染程度全部達標,之前那份報告,數據明顯不對。」
克萊爾看著平板上清晰的檢測數據,腿一軟差點直接坐在地上,他伸手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還想硬掰:
「不可能!你們肯定收了蕭淼的錢,篡改數據!」
蕭淼剛要說話,負責檢測數據的人員直接呵斥克萊爾。
「議員先生,請你對自己說的話負責,我們所有檢測環節都公開透明,全程錄像留證,每一個採樣點都有你方人員在場監督,哪來的篡改數據一說?」
「如果你對我們初測結果不認可,我們可以當場把樣本封裝,寄送到北美環境署認可的第三方機構進行復檢,所有費用我們弱生集團承擔,你要不要現在就申請?」
這話堵得克萊爾啞口無言,他心裡清楚之前的原始數據早就被自己動過手腳,真要送到環境署復檢,自己作偽的事當場就會暴露,到時候別說議員位置保不住,說不定還要蹲監獄。
克萊爾嘴張了半天,半個字都說不出來,臉漲得從蒼白變成了豬肝色。
蕭淼走過來,拍了拍克萊爾的肩膀,慢悠悠開口:
「怎麼不說話了?剛才在酒店不是挺橫的嗎?說我裝死,說我們機構沒資質,現在拿到真數據了,反倒啞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