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淼看著這群退伍兵,十分客氣的說道:
「各位老哥,我就是蕭淼,今天麻煩大家湊到這兒來,多餘的場面話我就不說了,我先把條件給大家再講一遍,覺得合適咱們就一起干,覺得不合適的,我給大家報往返路費再塞五千塊辛苦錢,絕不攔著各位走。」
「我在馬里那邊拿下了一片鉀礦,要過去開礦運貨,缺一群懂行的教官幫我訓練當地安保,順便盯著場子,待遇就是保底年薪兩百萬,包吃包住包醫療,真要是出了意外走了,我給家屬賠一千萬撫恤金,干滿三年全身而退的,額外再給一套國內省會城市的全款房。」
「當然,你們只能從我們蕭氏集團的樓盤裡挑。」
這話一出口,場裡瞬間就靜了,一群老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睛裡都冒了光。
一千萬撫恤金聽起來嚇人,可這群人都是從死人堆里摸爬滾打出來的,誰會把這事兒往自己身上想,反倒那兩百萬年薪和省會的全款房,實打實砸在人心窩子裡。
周鋒攥了攥手,旁邊的戰友拽了拽他袖子,壓著嗓子說:
「周哥,我沒聽錯吧,三年就給一套省會全款房?這待遇比留在部隊轉高級士官還誘人啊。」
「也就是說,我在他那干三年,帶六百萬回來,再加上一套房?」
蕭淼看著底下人議論,也不催,就站在車頭等著,等聲音慢慢小下去,才接著開口:
「醜話我也說在前頭,馬里那邊亂,真有可能丟命,我不騙大家,願意去的,咱們簽合同,所有待遇都寫在明面上,我蕭淼說到做到,絕不差大家一分一毫;不願意的,現在就能去那邊車裡領錢,轉身就走,我絕對不怪大家。」
話音剛落,周鋒就往前跨了一步,聲音亮得很:
「蕭老闆,我周鋒,前海軍特三大隊六班長,我跟你去!」
他這一帶頭,呼啦一下三十多個人全都往前站,沒人往後退,一個個嗓門喊得比誰都大:
「我們也去!」「就沖蕭老闆你這誠意,刀山火海我們都跟你走!」
蕭淼眼睛一下子就熱了,他就知道,這群刻著軍人骨頭的老兵,不會怕這個。
他對著眾人鞠了一躬,直起腰的時候笑得爽朗:
「那行,咱們今天先聚個餐,明天統一坐飛機轉道過去,到了地方咱們先安頓,之後的事一步步來,我保證,跟著我干,絕對不讓大家受委屈!」
這群老兵拿下之後,蕭淼又招了一個法語專業的學生名叫程規。
這小子大學的時候談戀愛給女朋友使勁兒花錢,但是他家又沒錢,就全靠網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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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畢業之後,他又打工資助女朋友考研,他女朋友上岸之後,立刻就把他踹了,轉頭跟自己研究生師哥好上了。
結果就是這小子背了一屁股的網貸,還落了個人財兩空。
聽說他的事跡之後,蕭淼覺得這個人跟自己去馬里在合適不過了。
他這種人,要想翻身,就必須弄點險的才行。
果不其然,蕭淼跟他說了去馬里的事情,以及待遇之後,程規沒有絲毫猶豫。
甚至想給蕭淼磕幾個響頭。
不過馬里除了說法語外,當地還有一種他們本土的語言叫班巴拉語。
這個小語種在國內實在是不好找,蕭淼決定到當地找翻譯。
眾所周知,世界各地哪都有華夏人,蕭淼相信,即便是馬里這麼亂的國家,也會有華夏人在那做生意的。
就這樣,三十多個退伍兵,一個法語翻譯,還有蕭淼一行人,坐上包機直奔馬里。
飛機上蕭淼跟大家介紹道:
「我們這次去的首要任務,就是先站穩腳跟,把這片礦區給控制住,方便我們後續的設備能夠到達,並且能夠讓我們正常採礦就行。」
「其實他們打仗對我們也是好處,不用給他們政府交稅了,畢竟我也分不清哪個才是他們的政府。」
底下的老兵聽完鬨笑一聲,周鋒往前湊了湊,開口問道:
「蕭總,那咱們到了之後,第一步具體要做什麼?當地那些勢力會不會上來找咱們麻煩?」
蕭淼點了點頭,沉聲道:
「麻煩肯定少不了,不管是政府軍還是叛軍,聽說咱們手裡有錢有礦,肯定會有人動歪心思。」
「所以第一步,咱們先去莫普提找當地的華夏商會接個頭,他們在這邊紮根久了,路子熟,能給咱們說說當地的情況。」
「之後咱們直接進礦區,先把營地紮起來,馬上開始訓練當地人,先把自己的安保隊伍拉起來,咱們這三十多個老哥當骨幹,只要頭一個月穩住了,後面就好辦。」
程規坐在角落,手裡攥著小本子不停記,聽完抬頭問:
「蕭哥,那咱們要不要提前給當地的各個勢力送點好處?免得到時候他們上來找事。」
「好處肯定要送,」蕭淼笑了笑,「我已經讓人提前準備好了該打點的東西,到了之後該給誰給誰,按規矩來。」
「但真要是有人貪得無厭,想把咱們吞了,咱們也不能慣著,咱們有這麼多老哥呢,不是任人宰割的肥肉。」
周峰點了點頭,追問道:
「武器怎麼辦?咱們從華夏可沒帶武器來,總不能讓我們這群人在當地繳獲吧?」
蕭淼空間戒指里就有蘇聯的武器,還是當初管造船廠王樂老爺子要的呢。
不過他這些武器還是在美利堅用來嫁禍蘇聯比較好,他在非洲另有路子。
蕭淼看著周峰認真的說道:
「你放心,武器我準備的很充足,一定會讓你們充滿安全感。」
周鋒見蕭淼說得篤定,也就放下心來,靠在椅背上閉著眼養精神,心裡反覆盤算起落地後的安排。
飛機飛了十幾個小時,終於降落在馬里首都巴馬科的機場,一行人辦完手續出了機場,早就聯繫好的當地嚮導已經開車等在外面,三十多個人分乘三輛大巴,直接往莫普提方向趕。
一路上車窗外都是稀樹草原的景色,偶爾能看到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在路邊盤查,蕭淼提前給了嚮導好處,每到檢查站都順順利利放行,沒遇上什麼刁難。
走了整整一天,傍晚的時候總算進了莫普提城,華夏商會的會長已經在城裡的中餐館等著接風了。
坐下沒寒暄兩句,會長就皺著眉說起了當地的局勢:
「蕭總,你這時候過來開礦,真的是太險了。」
「現在北邊叛軍打過來,政府軍這邊換了指揮官,各個派系都勾心鬥角的,各自占了一塊地盤收稅,街上三天兩頭就有火拼,上個月咱們商會還有兩個夥計出門送貨被流彈打中,沒救回來。」
「你那礦區正好在叛軍和政府軍交界的中間地帶,你真要採礦的話,到時候你是得兩頭給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