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淼追到樹林邊,機槍子彈打光了。
更要命的是,他跑的有些太快了,都衝到杜恩叛軍隊伍里了。
此刻杜恩叛軍的人看到蕭淼沒有子彈了,也紛紛停下腳步,但是誰也不敢開槍。
雙方就這麼尷尬的沉默了五秒鐘。
「我草你姥姥!」只見蕭淼舉著通用機槍,直接砸在了離他最近的一個叛軍頭上。
那叛軍當時是頭蓋骨都被砸凹進去一塊,哼都沒哼一聲就直挺挺倒了下去。
剩下的叛軍這下徹底被嚇傻了。
「快逃啊!這他娘的是個瘋子啊!」
「魔鬼!這是地獄域爬上來的魔鬼!」
「媽媽啊!媽媽啊!救命啊!」
一群叛軍哭喊著四散開,連武器都扔了,只顧著往樹林深處鑽。
杜恩看著這一幕,心徹底涼了,攥著AK的手全是冷汗,趁著蕭淼被潰散的人群擋著,轉身就往更深的樹林裡跑。
杜恩叛軍就這麼被蕭淼一個人給衝垮了。
蕭淼站在原地,拄著通用機槍氣喘吁吁的也不追擊。
他有些後怕,但凡剛才有個叛軍反應過來,給他一槍他可危險了。
好在非洲叛軍特有的屬性就是只能打順風仗。
一遇著不要命的沖臉,瞬間就散成了一盤沙,連還手的膽子都沒了。等周鋒帶著大部隊追上來的時候,就看見蕭淼站在一堆屍體和丟棄的武器中間喘氣,周圍連一個站著的叛軍都找不到了。
周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繞著蕭淼走了一圈,確認他沒受傷才鬆了口氣:
「我的蕭總,你下次可別這麼瘋了,萬一出事我們怎麼跟你家人交代?」
蕭淼笑著把空了的機槍遞過去,讓人換彈匣:
「這不是看著他們要跑,士氣正盛呢,不沖一波等他們緩過來又得費功夫,你看這不是挺好,一百五十多人直接就打崩了。」
眾人打掃了戰場,點了點戰績,打死了將近七十多個叛軍,俘虜了十幾個受傷走不動的,還撿了一百多支槍。
蕭淼讓周鋒把這十幾個俘虜都捆綁好,並給他們做了臨時的包紮。
這十幾個俘虜,就是蕭淼以後跟杜恩叛軍談判的本錢。
……
杜恩逃回營地之後,整個人都還是懵的,一百五十多號主力出去,最後跟著他回來的不到三十個,一個個都帶傷,連武器都丟光了,他活了四十多年,打了十幾年仗,從來沒打過這麼窩囊的仗。
副手一瘸一拐湊上來,聲音都發顫:
「老大,我看這群人似乎是特么正規軍啊!而且沖得最狠得那個人似乎是華夏人,你說是不是華夏也來咱們馬里布局了?」
杜恩盯著他,眼睛裡全是血絲,抬手一巴掌把他扇得摔在地上,咬著牙罵:
「華夏怎麼了?我們背後有英國人支持!」
「英國你知道嗎?那可是日不落帝國!」
副手捂著半邊臉不敢吱聲。
杜恩喘了好半天粗氣,踢著腳下的石子罵罵咧咧:
「咱們明天先歇息一天,順便集結所有部隊,後天帶著所有人圍上去。」
「今天是夜戰,咱們被他們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但是咱們人多,足足一千五百戰士,就是一人一口吐沫,也能把這三十多個人淹死。」
副手捂著自己的臉,猶豫的說道:
「老大,政府軍還盯著咱們呢,您還是別這麼輕舉妄動了。」
「不如我明天過去跟他們談判,如果他們是真來採礦的,咱們就收點保護費得了。」
杜恩想了想,覺得自己副手說的有道理。
既然有台階就趕緊下來吧,千萬別把自己架住。
「那你明天就代表咱們杜恩軍過去談判,我們的要求就是他們必須給我們礦產五成的收入作為保護費。」
「老大,五成太多了,對面能打能拼,本來就沒吃虧,哪肯答應啊,要不先少要點?」
杜恩一腳踹在他屁股上:
「怕什麼!咱們手裡怎麼說還有上千人,真不答應再打也不遲,你只管去說,他們要是敢動你,我立馬帶著所有人踏平他們的礦區!」
第二天一早,副手收拾了一身乾淨點的衣服,揣著個白毛巾,哆哆嗦嗦往礦區方向走,離著營地還有老遠就把白毛巾舉起來,生怕被當成偷襲的一槍崩了。
而此刻蕭淼根本沒功夫搭理他,因為兩輛M1A1主戰坦克被拉到了礦區營地門口。
也難為這群軍工集團的司機了,他們不會開,只能用重型卡車拖著坦克在非洲坑坑窪窪的土路上走了整整一天一夜,才總算把這兩個鐵疙瘩送到了地方。
蕭淼早就等在門口了,看著這兩輛威風凜凜的坦克,眼睛都直了,趕緊讓人把坦克卸下來,繞著車體摸了又摸,嘴裡止不住誇讚:
「這玩意往營地門口一停,別說杜恩那幾千叛軍,就是政府軍來了都得先掂量三分。」
周鋒看到這兩輛M1A1主戰坦克眼睛都亮了,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厚重的裝甲,粗著嗓子感嘆:
「好傢夥!美利堅原廠的好傢夥!有這倆鐵疙瘩在,別說杜恩那千八百烏合之眾,就是真遇上正規軍咱們也不虛了!」
「蕭總,這玩意兒你多錢弄來的?」
蕭淼回憶了一下,想了想說道:
「本來是300萬美金一輛,但是他們臨時漲價,漲到了600萬美金一輛。」
周鋒聞言倒吸一口涼氣:
「怎麼這麼便宜?我記得他們對自己鐵桿盟友賣,差不多也是這個價。」
蕭淼笑著說道:
「這是二手翻新的,應該是美利堅哪個盟友的美軍基地偷偷報廢出來的。」
「這六百萬有一半可是直接進入美軍基地當地的軍官手裡,另一半直接落到美利堅軍工集團手裡,沒有中間商賺差價,當然便宜。」
周鋒恍然大悟,砸了砸嘴:
「合著這是美軍挖自己牆角倒騰裝備啊。」
「不過也對,美軍沒有基地不往外賣裝備的,只不過直接賣主戰坦克還是有些太大膽了。」
正說著,負責放哨的哨兵拿著望遠鏡跑過來匯報,說遠處過來一個人,舉著白毛巾,看著像是來談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