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蕭淼從艾米麗和艾娃的夾擊中甦醒過來。
他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感慨著昨晚的瘋狂。
都說小別勝新婚,不準確!
新婚跟昨晚比都不夠瘋狂。
也就是蕭淼體質14.8才能扛得住,換了旁人估計今天已經成骷髏了。
蕭淼翻身下床,路過一地的套套,站在全身鏡子前,看著渾身上下的指甲扣過的痕跡。
「嘖!還特麼不對稱!」
蕭淼簡單洗漱之後,前往海軍基地去找吳敵司令。
吳敵司令辦公室,蕭淼拘謹的坐在椅子上,只坐了半個屁股。
「蕭淼,蕭師座,還會印錢了……你怎麼不建個馬里軍校自己當校長呢?」
「吳敵司令,您這倒是提醒我了……」
話剛說出口蕭淼就趕緊閉了嘴,陪著笑討饒:
「我錯了我錯了,我順嘴禿嚕出來了嘛,軍校這事兒先不急,我從馬里回來是跟您說黃金的事兒。」
吳敵放下手裡的文件,隔著辦公桌哼了一聲,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坐好,別跟個小媳婦似的,我還能吃了你?說吧,黃金那邊出什麼問題了?」
蕭淼趕緊挪到沙發上坐端正,把金價下跌的情況和華爾街做空的圖謀原原本本說了一遍,末了補充道:
「我之前得到了老詹森的消息,告訴您之後就怕您忙忘了,咱們這邊沒防備,所以趕緊回來提醒一聲。」
吳敵聽完點了根煙,抽了一口才開口:
「你的情報我早就上報了,後續我也跟進了一段時間。」
「華爾街那邊從半年前就開始造勢做空,是認為咱們國家不會看著自己手中儲備的黃金跌價,然後動用外匯儲備往裡砸錢。」
「可惜啊,他們不懂我們華夏的國情。」
蕭淼聽完一愣:「吳敵司令,咱們華夏什麼國情能應對這場危機?」
吳敵彈了彈菸灰,笑著開口:
「咱們華夏的國情就是,人民群眾喜歡儲備黃金,無論是結婚,還是百姓平常佩戴這些剛需。」
「而且咱們華夏的人民群眾買黃金都是實打實拿著實物,不像歐美那邊都是買黃金期貨、紙黃金。」
「華爾街砸盤砸得再凶,把金價砸下來,咱們人民群眾趁著便宜抓緊囤貨,各地金店的金條金飾這倆月賣得都搶瘋了,華爾街拋多少咱們接多少,根本不需要國家動用外匯儲備出手,純粹就是全民接盤,就讓華爾街自己玩兒去吧。」
蕭淼聽完一下子就通了,一拍大腿樂了:「合著華爾街這是算錯帳了,把黃金砸便宜了,正好給咱們老百姓送福利呢?」
吳敵笑著點頭:「現在華爾街那幫人已經賠的不行了,估摸著他們想要退出舔傷口了。」
蕭淼嘆了一口氣:「現在就讓他們走,簡直是真是太便宜他們了。」
吳敵司令聳了聳肩膀:「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畢竟他們才是這次做空的發起方,他們想走我們也攔不住。」
蕭淼聽到這,腦海里迅速轉過了好幾個念頭,接著就對吳敵眼睛一亮:
「司令,我突然有個想法,能讓他們多賠一些,如果運氣好的話,還能讓國家多賺一大筆。」
吳敵抬了抬眼皮,彈了彈菸灰:
「哦?你有什麼想法,說來聽聽。」
蕭淼往前坐了坐,壓低聲音說道:
「華爾街砸盤砸了這麼久,現在之所以要退出,肯定是看咱們華夏外匯不接招,所以才慌著要平倉止損。」
「但是如果我們華夏稍微動用一些外匯儲備,購入一批黃金當儲備金用的話,他們見到咱們華夏動了外匯,您猜他們下一步是什麼?」
吳敵指尖頓了頓,摸著下巴沉吟道:
「他們肯定會以為咱們耐不住性子了,反而會加大做空力度,跟咱們拼一把,想把之前砸進去的錢全都撈回去。」
蕭淼一拍大腿接道:
「沒錯!就是這樣,他們砸得越狠,價格壓得越低,咱們民間接盤接得越痛快,最後等他們彈盡糧絕撐不住了,咱們再跟著進場收底,這不就能把價格抬起來,讓他們想割肉都找不到下家,只能把籌碼低價全賣給咱們。」
吳敵聽完眼睛也亮了,捻著菸頭在菸灰缸里按滅,起身圍著辦公桌轉了兩圈:
「你這個思路倒是巧妙,借力打力,用華爾街自己的勢頭坑他們自己,就是……這事需要上面統籌,我一個海軍司令說了不算,我得帶你去見上面的人,當面說清楚。」
蕭淼趕緊點頭:
「我本來就是回來對齊進度的,見領導當然沒問題,什麼時候走?」
吳敵看了眼牆上的掛鍾:「趕早不趕晚,現在就走,咱倆坐我專機去。」
倆人收拾好東西就出了門,吳敵的專機早就在機場等著了,沒幾個小時就落地了京城。
當天下午就跟著吳敵來到一處辦公室。
「蕭淼,這位就是我們華夏九大智囊里,負責金融的智囊盧老。」
蕭淼趕緊上前伸出手,規規矩矩打招呼:
「盧老您好,我是蕭淼。」
盧老笑著握住他的手,擺擺手讓倆人坐下,開口聲音洪亮:
「小蕭啊,你的情況我們都知道,在馬里幹得不錯,當初智庫投票我可是投了扶持你的那一票啊!」
蕭淼連忙笑道:
「那就多謝盧老當初認可了,我今天來,跟您談一談我對華爾街做空金價的想法。」
蕭淼說著又把自己的思路重新講了一遍。
盧老聽完摸著鬍子,半晌沒說話,手指輕輕在茶几上敲著,蕭淼和吳敵都安靜坐著等他琢磨。
過了好一會兒,盧老才抬眼:
「想法很好,但是操作上有一個問題,咱們如果悄悄接盤,華爾街未必能察覺不對,可一旦我們官方出手購金,必然會被他們察覺到動靜,到時候他們要是真的豁出去砸盤,把金價砸到出乎預料的低位,我們民間接盤能接住多少,還是個未知數啊。」
「咱們要是接不住,各國因為自己儲備的黃金跌價都會把矛頭指向咱們,那最後壓力不還是得回到國家這裡來嗎?」
蕭淼早想過這個問題,聞言立刻回道:
「盧老,我覺得這個問題不大,咱們國家這麼大人口基數,老百姓存黃金向來都是剛需,金價越便宜,買的人就越多,只要價格壓得低,根本不愁賣不出去。」
盧老搖了搖頭:
「蕭淼,你把金融想的太簡單了,他們做空黃金都不需要實物,到時候你就會見到詭異的現象,市場上沒有實物黃金,但是黃金卻一直在跌。」
「到時候市面上沒有實體黃金,這個價格短期內還是拉不上去,你想用民間儲備購買黃金,最起碼得讓人民群眾能把黃金拿回家才行。」
「如果你要是一定要拉那些華爾街做空黃金的下水,手裡最起碼得儲備不少黃金實物,放到市面上流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