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慧康低著頭一溜煙退了出去,走廊里才敢偷偷抹了把額角的冷汗,不敢多做停留,匆匆離開了自己老爹的辦公室。
出了許老總的辦公室,許慧康回到自己辦公室,心裡越想越不甘。
憑什麼都是富二代,蕭淼就能年紀輕輕做什麼成什麼?
他賺得盆滿缽滿,哪怕養倆白妞都沒人去罵他!
他走到哪都人人捧著,我卻天天要被我爹罵得抬不起頭?
明明都是年輕人,憑什麼他就能壓我一頭!
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父親嘴裡都是蕭淼!
明明我才是他的親兒子!
我明明那麼優秀,我幫他分擔了那麼多的壓力!
我也渴望得到父親你的認可啊!
可是父親不愛我!他只愛蕭淼!
每天張嘴蕭淼,閉嘴蕭淼的,蕭淼再優秀他也姓蕭!他爹是蕭遠山!
而我才是你的兒子,我才是你貼心的兒子啊!
他越想越恨,把桌上的擺件狠狠掃到地上,摔了東西也沒法消解心頭的憋悶。
不行!一定要找個機會扳回一城,讓所有人都看看,我許慧康不比他蕭淼差。
想到這他把自己的秘書叫了進來。
許慧康的秘書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身上穿著精緻的西裝,看上去精明幹練,一進門就見滿地碎片,立刻猜到了七八分,卻也不多問,只見他低頭恭敬的說道:
「許少,請問您有什麼吩咐?」
許慧康喘了好半天才壓下火氣:
「楊克,你是在韓國留過學的高材生,你說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贏過蕭淼一次?哪怕就一次!」
楊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彎著腰湊近了兩步,低聲開口道:
「許少,你是說把蕭淼弄死?」
許慧康被這句話驚得一哆嗦,連忙擺手:
楊克無奈地說道:
「許少,我個人認為,以蕭淼目前的勢頭,你不把他弄死很能贏他一次。」
許慧康聽到楊克的話,有些繃不住了,整個人勃然大怒:
「你什麼意思?你是說只要蕭淼活著我許慧康就永遠贏不了他是嗎?」
楊克認真的分析道:
「從目前來看,蕭淼經營的第一家大魚釣魚竿廠,目前是華夏空軍指定供貨商,這家釣魚竿廠不僅是軍工技術型企業,還是碳纖維領域的領跑者,在這個領域您很難超過他。」
「而蕭淼經營的第二家大魚鋼鐵廠,目前是涉密單位,我們根本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但是唯一能判斷出的就是,這家鋼鐵廠也是軍工技術型企業,否則的話保密級別不會這麼高。」
「至於蕭淼第三家企業華夏生命科學公司就更不用說了,弱生集團退出華夏市場後,整個弱生集團的醫藥市場全被華夏生命科學公司接手了,現在人家占據了國內疫苗和特效藥市場的大半份額,手握好幾十個獨家專利,咱們根本碰都碰不了。」
「現在他又從非洲弄了鉀礦和金礦……這些企業加起來,他一年的利潤估計在兩百億左右。」
許慧康聽完臉漲得更紅,攥著拳頭狠狠砸了一下桌子:
「這麼說我就真的只能一直看著他壓在我頭上?我就不信了,他所有領域都能做得這麼好,總有一塊是他不行的!你再好好想想,他有沒有什麼弱點?」
楊克想了想,推了推眼鏡開口道:
「我說了,您的意思是讓我殺了他,他死了,您活著,此乃一勝。」
許慧康連忙往門外瞟了一眼,壓低聲音怒斥:
「我說了不准搞出人命!你是聽不懂人話嗎?犯法的事我做不出來!再想別的辦法!」
楊克挑了挑眉,摩挲著下巴思索片刻,又開口道:
「不搞人命的話,那就搞他的企業吧。許少,咱們做的比他好的能耐沒有,但是把他的企業弄壞還是很容易的。」
許慧康眼睛一亮,往前湊了湊,連忙追問:
「哦?怎麼搞?你快說說。」
楊克扶了扶眼鏡,壓低聲音繼續說:
「他那幾家企業里,大魚釣魚竿廠和大魚鋼鐵廠都是涉密的軍工相關企業,咱們碰都碰不了,碰一下就得被盯上。」
「華夏生命科學公司背靠官方,監管嚴得很,尤其是蕭淼手底下那個總經理叫李明遠,其人在國內水特別深,我們也動不了。」
「唯獨他那個金礦和鉀礦,都在非洲馬里,當地局勢亂得很,咱們只要動點手腳,讓他的礦出事,他那些前期投入就都白投了。」
「我可聽說了,蕭淼在馬里前前後後一共花了三十多個億,這麼多錢都打了水漂,弄不好蕭淼得氣抽過去。」
許慧康聽完摸著下巴琢磨了半天,又皺起眉問:
「那具體怎麼動手?咱們的人也伸不到馬里去啊。」
楊克笑了笑,胸有成竹地說:
「許少您忘了,馬里當地不少反政府武裝,只要咱們肯出錢,有的是人願意幫咱們幹這種事。」
「咱們只要炸了他的礦,燒掉設備,綁幾個工人,他的礦就得停擺。而且這種事出在非洲,誰能查到咱們頭上來?」
「到時候就算蕭淼懷疑,沒有證據也拿咱們沒辦法。」
許慧康聽完,臉上的陰鷙終於散了點,咬著牙狠笑道:
「好!就這麼辦!這筆錢我出!不管花多少錢,我都要讓蕭淼栽這個跟頭!你去安排,記住,一定要乾淨,千萬不能把咱們扯出來!」
楊克立刻點頭哈腰應道:
「您放心,我辦事您還不放心?我這就去聯繫合適的中間人,保證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說完轉身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辦公室里,許慧康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攥著拳頭低聲念道:「蕭淼,這一次我看你怎麼贏我。」
蕭淼此刻根本不知道許慧康要弄他,此刻他正在渤連的家中跟兩個白妞已經不知道天地為何物了。
整個別墅的阿姨保安全都放了假,就連倆嬰兒蕭淼也給蕭遠山送了過去。
為了今日這一戰,蕭淼準備了足足一個禮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