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下了汽車,來到了總統府。
瓦西里耶夫一進總統府就覺得氣派,他感慨道:
「這新總統府修得可真金碧輝煌啊,簡直不像一個非洲國家的總統府。」
那可不?
這可是自己老爹按蕭氏集團最好的售樓處標準建的。
蕭淼剛看到馬里新總統府的時候都恍惚,他還以為自己老爹又要開盤了呢!
蕭淼笑著客氣了兩句,引著瓦西里耶夫往會客室走,剛推開門,瓦西里耶夫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寬大的實木長條桌上,整整齊齊碼著一排伏特加。
每個酒瓶上都貼著冰花紋路的標籤,旁邊還擺著一整盒薰香腸、酸黃瓜和煙燻鱘魚塊,滿滿的都是俄羅斯人最愛的硬菜。
蕭淼笑著側身比了個請的手勢:
「知道達瓦里希愛喝這一口,我們提前準備好了,一路奔波,先坐下喝點暖暖身子,再談調查的事也不遲。」
瓦西里耶夫搓了搓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還是蕭同志懂我!那我就不客氣了!」
一行人坐下挨個倒滿酒杯,蕭淼提起酒杯來,「這第一杯就敬瓦西里耶夫組長!敬達瓦里希不遠萬里前來主持公道,幹了這杯!」
瓦西里耶夫端起酒杯一口悶了,砸吧砸吧嘴,連說三聲「哈拉少!」
他切了一塊薰香腸塞進嘴裡,對著蕭淼豎大拇指:
「這香腸真他娘的正宗,感覺比我們莫斯科的還正宗!」
那能有不正宗的嗎?哈爾濱紅腸!
俄羅斯帝國貴族逃難的時候,把配方帶過來都快一百年了。
而你們蘇聯哪還有俄羅斯帝國的貴族了?
蕭淼笑著又給他滿上一杯,「達瓦里希!這一輩敬咱們的革命友誼!」
瓦西里耶夫端著酒杯又是一口悶,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拍著桌子大聲道:
「哈拉少!敬革命友誼!當年蘇聯和華夏就是一家人,現在也一樣!」
蕭淼緊接著又給他滿上第三杯:「這一杯敬全世界無產階級大團結!」
瓦西里耶夫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端著杯子仰頭就干!
「哈拉少!哈拉少!哈拉少!」
接下來,蕭淼關於瓦西里耶夫本人的祝酒詞算是說完了,但是他又把華夏酒桌上那一套拿上來了。
「瓦西里耶夫組長!」
「酒杯一拿,事業發達!」
「酒杯一端,政策放寬!」
「酒杯一舉,鵬程萬里!」
「酒杯一抬,好運常來!」
「酒杯一碰,黃金來送!」
「酒杯一干,業績翻翻!」
瓦西里耶夫:「哈拉少!哈拉少!哈拉少!」
還別說,這瓦西里耶夫酒量是真不賴,喝到後面酒桌上還坐著的就剩他和蕭淼了。
蕭淼那體質是14.8,分解酒精跟玩似的。
只見蕭淼接著說道:
「山外青山樓外樓,組長喝酒要帶頭!」
「組長手下精英多,這杯美酒您得喝!」
「組長累,組長苦,喝杯美酒補一補!」
「組長苦,組長累,喝杯美酒不疲憊!」
老毛子哪裡聽過這麼多花里胡哨的祝酒詞啊,那是連連的「哈拉少」。
在幹了第三瓶伏特加之後,瓦西里耶夫終於撐不住,摟住蕭淼的肩膀,大大咧咧的喊道:
「蕭老弟!你有什麼事以後就跟大哥說!大哥在俄羅斯那一片好使!」
蕭淼拍著他的後背笑著問:「大哥,那這次調查的事兒?」
瓦西里耶夫把胸脯拍得咚咚響,舌頭都捋不直了,含糊著喊道:
「調查!調查那不是小事兒一樁!你放心,結論肯定給你寫得明明白白,幾內亞故意縱容非法武裝越境,這個鍋他們甩不掉!誰來都不好使!」
蕭淼笑著又給他滿上一小杯,「還是大哥夠意思!來,咱們接著喝!」
旁邊的調查組成員早都醉得東倒西歪,卡迪看著眼前這一幕,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戳了戳身邊的周鋒,小聲問道:
「這……這就搞定了?」
周鋒攤了攤手,「你看,師座都說了,沒人比我們更懂老毛子。」
第二天一早,瓦西里耶夫頂著宿醉的疼醒過來,摸了摸發脹的腦袋,看著桌子上擺好的醒酒湯和早餐,一臉懵逼。
這特麼是哪?還是國內嗎?
正回憶呢,蕭淼推門進來,笑著對瓦西里耶夫說道:
「大哥你醒啦?快來嘗嘗這醒酒湯,是我特意讓廚房按咱們華夏方子熬的,喝了頭就不疼了。」
瓦西里耶夫坐起來晃了晃腦袋,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一切,想起來後臉頰瞬間漲得有點發紅:
「蕭老弟,你這酒量夠可以的啊!我記得你昨晚是不是喝了四瓶伏特加?」
蕭淼笑著擺擺手,「五瓶!我們華夏有句老話,叫酒逢知己千杯少,能和大哥你喝酒,別說五瓶,就是再來五瓶我也喝得下!」
瓦西里耶夫聽完哈哈大笑,伸出大拇指對著蕭淼贊道:「我活了這麼大歲數,就沒見過你這麼能喝的年輕人,服了,真服了!」
他下床喝完醒酒湯,果然腦袋輕鬆不少,吃完早餐對著蕭淼為難道:
「蕭老弟酒桌上說的話……能不算數嗎?」
蕭淼一聽,趕緊給瓦西里耶夫遞了根煙,點上之後慢悠悠開口:
「大哥,革命友誼呢?斯拉夫人的榮耀呢?」
瓦西里耶夫叼著煙彈了彈菸灰,粗著嗓子為難道:
「關鍵是英法給我祖國施壓,我也難辦不是?」
蕭淼當時就不樂意了,「我去!翻了他英法了!俄羅斯可是世界上土地面積最大的國家啊!你們能怕他們?!」
「他們施壓又如何?他們還能怎麼拿捏你們?把烏克蘭拉進北約?反了他們狗日的!」
瓦西里耶夫深吸一口煙,吐了個煙圈,苦笑著剛要說話,蕭淼從身後拿出一張支票來。
「大哥,你昨天喝多了,吐衣服上了,這是從你衣服里翻出來的美利堅花旗銀行的本票。」
瓦西里耶夫低頭掃了眼支票上的數字……美刀,二十萬!
他眼睛一抬,剛要開口說些什麼,蕭淼先一步擺了擺手:
「這麼貴重的東西您可得收好了,也就是遇到我了,換了別人肯定給你吞下了!」
「畢竟這種支票可是只認票不認人的,誰拿著這張支票都能換成二十萬美金!」
瓦西里耶夫捏著煙的手指一頓,隨即把煙往菸灰缸里一按。
「蕭老弟!你放心,為了革命友誼!為了斯拉夫人的榮耀我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