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騷操作真是聞所未聞,簡直是把前線將士往對手那邊推。
既然戰機到了,那就絕對不能錯過。
蕭淼回過神來,看向阿蘭達:
「我為你們的遭遇感到不平,孔戴這種倒行逆施的做法,本來就該被清算。你們願意配合我們行動,我們非常歡迎。」
「你們曼利副司令的計劃我已知曉,回去告訴你們副司令,就按他說的辦,今晚凌晨三點,我們發起正面佯攻,你們趁機控制住總司令和前沿陣地,放我們從側翼通道進去。」
「兩軍在陣地上匯合!」
阿蘭達聽完喜出望外,連忙敬了個禮:「多謝首長!我們一定辦好!」
說完就匆匆摸了回去,準備連夜行動。
蕭淼把信遞給周鋒,搖著頭笑道:
「你看,我說什麼來著,不用咱們急著進攻,孔戴自己就把禮物送到門上來了,這可比咱們硬打省多少事。」
周鋒看完信有些猶豫的問道:
「這個孔戴是瘋了嗎?我覺得事情恐怕不會這麼簡單,我擔心其中有詐啊!」
蕭淼點了點頭:「你的擔心不無道理,所以我們要做好其中有詐的準備。」
「傳令下去,前鋒一千人率先進入馬里陣地,其餘人在外翼集結待命,阿蘭達他們如果真反水,就立刻壓上去擴大戰果,如果是詐,前鋒先接火我們也來得及反應,不會一下子被人扎進來包餃子。」
「另外通知煤氣罐炮兵群,提前測算好幾內亞軍陣地和縱深炮兵的坐標,一旦動手就先砸爛他們的火炮,別給他們反應的機會。」
周鋒聽完立刻掏出小本子記下令,轉身出去傳令了。
……
阿蘭達回去之後把和蕭淼接洽的情況跟曼利說了一遍,曼利當即就開始布置,趁著夜深總司令睡熟之後,帶著人摸進了總司令的帳篷。
總司令還摟著從城裡帶來的黑人情婦睡覺呢,剛聽到動靜睜開眼睛。
「你們?你們怎麼敢闖進來的?!」
曼利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槍,直接打在了總司令胸口,那個英國豢養的走狗哼都沒哼一聲,當場就栽倒在了床上,再也沒了動靜。
黑人情婦嚇得尖叫起來,曼利懶得理會她,一把扯過被子捂住她的臉,又是一槍結果了她,隨後抹了抹槍口說道:
「走吧,按計劃控制各陣地,迎接馬里大軍。」
一眾軍官各自領命,分頭行動,沒到半個鐘頭,整個前沿一萬駐軍就全都落到了曼利一夥手裡,所有跟著孔戴死忠的軍官全都被控制,整個陣地一片安靜,只等著凌晨三點馬里軍動手。
三點整,城外的馬里的先鋒軍準時發起了佯攻,根本沒遇到任何抵抗,直接接管了陣地。
曼利見狀立刻走出來跟馬里前鋒軍匯合。
「你們的指揮官是誰?我是幾內亞軍的副司令,起義是我組織的。」
重裝混成旅,三連連長從隊伍里走出來握住曼利的手:
「我是三連長,我們師長讓我給您帶話,幹得漂亮,您先帶著弟兄們放下武器原地待命,後續的安排等我們師指揮部到位再說。」
曼利笑著點頭:「好,一切聽你們的安排!」
……
幾內亞陣地外,蕭淼站在坦克上拿著望遠鏡不停的在往幾內亞陣地方向觀望。
周鋒拿著對講機走到蕭淼面前:
「師座!前鋒已經順利接管前沿陣地,曼利已經控制了所有陣地,沒有遇到反抗,確實是真起義,不是詐降。」
「現在整個前沿通道都已經打開了,我們的大部隊是不是直接開進去?」
蕭淼放下望遠鏡,從坦克上跳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既然是真的,那就不用等了,命令全軍整隊出發,直接往科納克里開拔,讓曼利帶著他們的人跟在後衛部隊後面,先讓他們幫咱們維持好沿途的治安。」
周鋒聽完立刻拿起對講機傳達了命令,很快兩萬馬里大軍就順著敞開的通道,朝著科納克里方向浩浩蕩蕩開了過去。
大概走了不到兩個鐘頭,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先頭部隊就已經摸到了科納克里城外。
這個時候孔戴的衛戍部隊還根本不知道前線已經叛變,城頭上只有稀稀拉拉幾個哨兵在打瞌睡,直到馬里的坦克開到了護城河邊上。
「坦克?我們幾內亞沒有坦克啊?是馬里的軍隊!是馬里的軍隊!」
哨兵慌忙拉響了警報,城頭上頓時亂作一團,那些還在睡夢中的衛戍兵連衣服都沒穿整齊,就慌慌張張爬起來找槍,整個科納克里城一下子炸了鍋。
孔戴此時還在總統府的軟床上摟著新納的小情人睡覺,聽到外面亂糟糟的槍聲和喊叫聲,氣得摔了香檳杯子對著門外罵:
「吵什麼吵!不就是前線打炮嗎?有一萬多人在前面擋著,馬里人能打進城來?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廢物!」
話剛說完,他的衛戍隊長就渾身是血地撞開了房門,連滾帶爬撲到床邊大喊:
「總統!不好了!前線反了!馬里軍進來了,現在城門已經丟了,叛軍已經打到市中心了!您換上我們的衣服從後門跑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正說著呢,只聽一陣槍聲在總統府外響起。
夾雜著馬里口音的英語嚷了起來:
「不許動!放下槍!投降不殺!」
「抱頭!蹲下!繳槍不殺!」
「快!全都圍住!不能放走一個人!」
孔戴聽到這話嚇得腿一軟,當場就癱在了軟床上,連滾帶爬抓過衛戍隊的衣服往身上套,嘴裡不停罵道:
「一萬人的軍隊,怎麼能說叛變就叛變呢?!這幫可惡的賣國賊!」
「英國人呢!英國人不是說會派空降兵來支援嗎?怎麼現在還沒到!」
衛戍隊長急得一把拽起他就往後門跑:
「總統快別念叨了,再不走我們就都成俘虜了!空降兵的飛機連個影子都還沒見著呢!」
兩人剛衝出門,就撞見一隊衝進來的馬里士兵。
「不許動!你們總統呢?」
孔戴現在穿著的是衛戍隊的衣服,馬里士兵當然不知道他就是總統。
只見孔戴心虛的說道:「孔戴總統坐飛機跑了,我們就是守門的小兵!」
士兵愣了一下:
「跑了?真是便宜他了!」
「你們幾個,蹲下!等待我們師座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