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淼點了點頭,彎腰鑽進車內,保鏢們則坐上了後面的越野車。
幾個小時後,專機劃破夜空,穩穩地降落在京城的一處軍用機場。
初秋的京城帶著一絲涼意,夜風吹拂著停機坪上的指示燈。
但蕭淼的心裡卻是一片火熱,血液都在加速流動。
他雖然在非洲呼風喚雨,在英國有著公爵的頭銜,享受著極高的待遇。
但這裡,才是他真正的根,是他願意用生命去守護的地方。
專車在夜色中穿梭,避開了繁華的街道,最終駛入了一條幽靜的胡同。
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前,車子緩緩停了下來。
這裡表面上是一處普通的民居,實際上卻是華夏智庫的秘密辦公地點。
蕭淼剛走進院子,就看到吳敵司令大步流星地迎了上來。
吳敵一把抱住蕭淼,用力拍著他的後背,發出沉悶的響聲。
「好小子,你這次可是幹了件驚天動地的大事,真給我們長臉。」
「我在指揮中心看著美軍艦隊掉頭,那感覺別提多痛快了,簡直比喝了茅台還爽。」
蕭淼被拍得直咳嗽,趕緊掙脫開來,揉了揉肩膀。
「吳敵司令,你這手勁還是這麼大,我都快散架了。」
兩人說說笑笑地穿過走廊,走進了正房的會客廳。
會客廳里的布置十分古樸,牆上掛著幾幅蒼勁有力的書法,透著一股文化底蘊。
智庫的首席顧問和海軍顧問張老已經等候在那裡,桌上擺著幾杯清茶。
看到蕭淼進來,兩位老人都站起身來,目光中充滿了慈愛。
蕭淼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神色變得無比莊重。
他走到兩位老人面前,雙腿併攏,深深地鞠了一躬。
「各位領導,蕭淼幸不辱命,順利完成任務。」
首席顧問快步走上前,緊緊握住蕭淼的手,用力搖晃了兩下。
「好孩子,國家感謝你,人民感謝你,你受苦了。」
「你用自己的力量,為我們爭取了寶貴的戰略緩衝時間,避免了一場浩劫。」
說著,首席顧問轉身從桌子上拿起一個精美的紅色錦盒。
他打開錦盒,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枚代表著共和國最高榮譽的特製勳章。
這枚勳章通體由純金打造,上面鑲嵌著璀璨的紅寶石,雕刻著長城和海浪的圖案。
在燈光的照耀下,勳章散發著神聖而莊嚴的光芒。
首席顧問神情肅穆,雙手捧起勳章,走到蕭淼面前。
「蕭淼同志,鑑於你在維護國家安全和海外利益方面做出的卓越貢獻。」
「經過最高層一致批准,特授予你這枚共和國守護者勳章。」
「這枚勳章,你當之無愧,你是國家的驕傲。」
吳敵和張老在一旁立正,向蕭淼敬了一個莊嚴的軍禮,目光堅定。
蕭淼看著那枚閃耀著光芒的勳章,眼眶微微有些發熱。
他雖然在外面是個好色紈絝的軍閥,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甚至被人唾罵。
但他做這一切的底線,就是絕不損害祖國的利益,時刻準備為國捐軀。
今天能夠得到國家的認可,他覺得所有的付出和委屈都值了。
蕭淼挺直了腰板,雙手接過勳章,小心翼翼地佩戴在胸前。
「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
「只要祖國需要,我蕭淼隨時可以把命交出來,絕不皺一下眉頭。」
會客廳里的氣氛變得無比莊重和感人,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定格。
頒發完勳章後,首席顧問拉著蕭淼在沙發上坐下,示意他放鬆。
勤務兵端上了幾杯熱茶,茶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首席顧問看著蕭淼,語氣變得有些語重心長,準備探討接下來的計劃。
茶香在古樸的會客廳內裊裊升起,帶來一絲寧靜的氛圍。
首席顧問端起青花瓷茶杯,輕輕吹了吹上面的浮葉。
他看著坐在對面的蕭淼,眼神里充滿了慈愛和期許,就像看著自己的子侄。
「蕭淼啊,你這次立下的功勞太大了,可以說是挽救了整個南海的局勢。」
「我們幾個老傢伙商量了一下,覺得是時候給你正名了,不能總讓你背黑鍋。」
「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對外公開你和官方的真實關係,向全世界宣布你的身份。」
「讓你堂堂正正地回歸祖國,給你安排一個重要的職務,進入核心決策層。」
「你也不用再在外面背著軍閥和紈絝子弟的罵名了,可以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吳敵也在一旁熱切地勸說,他早就想把蕭淼徹底拉進軍方體系了。
「是啊,蕭淼,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你那大魚集團的安保部隊,完全可以整編進我們的海外維和體系,名正言順地駐紮。」
「有國家在背後給你撐腰,你在非洲行事也更方便,不用再看那些西方人的臉色。」
蕭淼聽完,端著茶杯的手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杯中。
他將茶杯放下,發出清脆的碰撞聲,然後堅定地搖了搖頭。
「各位領導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不能公開身份。」
首席顧問有些意外,放下茶杯,疑惑地看著他。
「為什麼,難道你還留戀那個西非公爵的虛名,還是捨不得外面的花花世界。」
蕭淼收起笑容,眼神變得無比清明,透著一股運籌帷幄的睿智。
「老領導,您應該比我清楚當前的國際局勢,現在還不是掀桌子的時候。」
「華夏在非洲的資源布局,動了太多西方國家的蛋糕,他們早就眼紅了。」
「如果我們用官方的身份去推進,必然會遭到他們全方位的抵制和制裁,甚至引發局部衝突。」
「但我不同,我現在的身份是最好的掩護。」
「我是個唯利是圖的商人,是個在幾內亞和馬里擁兵八萬的軍閥,做事不需要講規矩。」
「我還是英國王室的駙馬,美利堅的五星上將,他們摸不清我的底細。」
「我用這些身份去跟他們搶資源,他們只能捏著鼻子認了,因為這符合他們弱肉強食的規則。」
「惡人,就得由我來做,有些髒活累活,國家不方便出面,我來干最合適。」
「只有我把水攪渾,祖國才能在非洲穩穩地紮下根,獲取我們需要的戰略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