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幽湊過去,驚訝:「這麼多藥草?好傢夥,二十多株?」
雖然大多數都是一品級別,但是架不住量多。
這些藥草要是銷售,可是能大賺一筆。
當然了,對他們來說,這些已經起不到多大作用。
畢竟陳幽的肉戒之中,有更高級別的寶藥,只要等徐秋雪和徐月她們境界合適,隨時隨地可以拿出來,助她們突破瓶頸!!
「芸姐,你怎麼這麼厲害,怎麼弄到這麼多藥草的啊?」徐月眼神亮晶晶的,滿是驚詫。
沈芸笑道:「我不是去下游一個村子麼,那村子出了兩個混混,村子裡的人就暗中請我,除掉他們!!我解決了其中一個人之後,沒想到另一個人逃了,我於是就追,他逃,我再追,之後,他意外摔下了一處懸崖!!我跟著跳了下去,解決了那人之後,就在那地方的懸崖峭壁上,我發現了這些藥草,你看我運氣好吧!」
「哇,這運氣也太好了吧!」徐月忍不住感嘆道。
陳幽也是無比詫異,這運氣,確實很牛掰啊!!
「月月,這兩株送你補氣血!秋雪,這兩株也送你,陳幽,這兩株給你。」
沈芸將成色最好的幾株拿出來。
陳幽他們也沒有客氣,欣然收下。
「剩下的你準備怎麼處理?」徐秋雪替沈芸收拾著問道。
「我打算賣了。」
沈芸算過,她已經是三品了,這些一品的藥草,對他來說確實沒什麼用了。
而一直留在手上的話,藥效很快會消失。
除非有專門保存藥草的一些檀木盒子,或者玉瓶。
不過那些東西都較為昂貴,她並沒有買過。
陳幽道:「城內的百草商行關門了,最近鬧兵匪,其它商鋪也都關門了,怕是沒什麼人收!」
"是啊沈芸,還有,我們打算去三河灣鎮了。"
徐秋雪把她和陳幽商量的事情說了一下。
沈芸道:「行,這地方確實很危險,那我也一起去吧,不過去三河灣鎮,這些藥草的藥性怕是會流失不少,這樣吧,下午我就去集市上擺攤,能賣多少是多少,換些銀子。」
這些藥草的品質都一般,且都是不容易存儲的藥草,所以必須要及時處理。
沈芸道:「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吧。」
「嗯嗯。」
…………
下午時分,烈日當空。
陳幽穿戴整齊後出了門,直奔武館而去。
他這次過去,主要是為了向楊炎館主和楊真真道別。
如今三河灣鎮那邊的事情已經籌備得差不多了,他預計明日就要起程出發。
這一去,短時間內恐怕是不會再回來了。
而另一邊,徐秋雪和沈芸也沒閒著。
她倆背著沉甸甸的包裹,帶著採回來的新鮮草藥來到了城裡的集市。
一路上,沈芸的神采飛揚,連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一直以來,她都承蒙陳幽的接濟與照顧,心裡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如今靠著自己的本事採到了這麼多優質草藥,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本錢,她渾身都充滿了幹勁。
此時的集市上人頭攢動,吆喝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道路兩旁擺滿了琳琅滿目的攤位,有賣尋常農具的,有賣獸皮獵物的,也有賣鐵器兵刃的。
不過,專門售賣藥草的攤位卻屈指可數,畢竟採藥風險極高,尋常人很難有穩定的貨源。
沈芸找了個空曠且人流不錯的街角,從包里掏出一塊大黑布攤在地上。
接著,她小心翼翼地從包裹里挑出三株品相極佳、散發著淡淡藥香的一品草藥擺在最顯眼的位置,以此來吸引過往行人的注意。
這新鮮採摘、根須完好且藥力充沛的草藥剛一擺出來,頓時就像一塊磁石般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不一會兒,便有幾名路過的武者停下了腳步,圍上來仔細端詳。
「喲,這藥草採下來沒多久吧?水靈得很,看起來確實不錯啊。」一位身材魁梧的武者蹲下身子,抓起一株仔細看了看,抬頭問道,「姑娘,這怎麼賣?」
沈芸顯然對市面上的草藥行情了如指掌,毫不猶豫地清脆回應道:「客官好眼光,這是剛下山的鮮貨,按行情價,一株四兩銀子。」
「四兩銀子…………」
那武者在心裡權衡了一下,覺得品質比藥鋪里賣的陳貨還要好上三分,價格卻相當公道,便痛快地點頭:「行,我拿一株,給我裝起來!」
「好咧!」
交錢交貨,乾淨利落。
看著手裡沉甸甸、白花花的四兩銀子,沈芸和一旁的徐秋雪對視一眼,頓時樂開了花。
這順利的開門紅,讓兩人對接下來的生意充滿了期待。
與此同時,集市不遠處的一座酒樓三樓。
雅間內酒香四溢,徐春正與幾個城裡的世家弟子圍坐在一起閒聊,好不熱鬧。
而在桌角邊上,張闓正小心翼翼地陪著笑臉。
今天接到徐春的邀請,張闓一整天都有些受寵若驚。
他本以為是自己終於得到了這位城主府大小姐的賞識,這才得以擠進世家子弟圈子裡。
可誰承想,眾人落座還沒多久,徐春便順口向他打聽起了陳幽的事情。
張闓是個猴精的人,三言兩語間就看出了徐春對陳幽揣著滿腹的厭惡。
究其原因,竟然是因為她那個天才哥哥徐長親自出面招攬,結果陳幽這小子卻不知好歹地一口拒絕了!
見此情景,張闓心中暗喜,立馬順水推舟,當場編造了不少陳幽莫須有的壞話。
說到最後,張闓更是壓低聲音添油加醋道:「徐小姐,據我所知,陳幽之所以拒絕得那麼乾脆,全是因為他以前就和高家走得極近!當初高家撤離時,這小子還特意護送了他們一路呢…………」
其實當初護送高家隊伍的也有他張闓一份,不過此刻為了踩陳幽一腳,他自然把自己的那份給隱去不提了。
「哦?是麼……」
徐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俏臉瞬間泛起一層冰冷的寒意,「看來,他之所以不想加入我們城主府,原來是站到高家那邊去了啊。」
張闓正要繼續說話,這時候,他注意到對面街道上,有兩個熟人。
沈芸和徐秋雪!!
她們竟然在。
對沈芸,他心中是有些想法的。
也正因為她,自己追求不成,他認為是陳幽的原因,所以和陳幽關係弄僵。
一瞬間,他動了心思。
「徐小姐,你看外面!」張闓指了指那邊:「那兩個女子,一個叫沈芸,一個叫徐秋雪!那個徐秋雪,就是陳幽的妻子。」
徐春順著他的指尖看下去,見到之後,冷笑一聲。
她扭頭,朝身後兩個護院吩咐道:「去那攤位上,找點由頭,把那些草藥都踩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