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沈芸慌張的說道,隨即看向陳幽:「陳幽,你別聽她瞎說,這孩子,嘴巴現在都不知道把門了。」
徐秋雪則是笑眯眯地,也不說話。
實際上,今天她和沈芸確實說了此事。
如今她們已經安穩了下來。
所以她今天提議,讓沈芸和陳幽把事情辦了。
這樣的話,大家就是一家人,親上加親!
沒想到在聊這些的時候,被徐月聽到了。
徐月這孩子就直接把沈芸給賣了…………
把沈芸羞得差點掩面而逃。
「芸姐,你可是說過,撒謊是不好的。」徐月義正言辭地說。
「再說,以後不理你了。」
沈芸著急道。
「芸姐,你臉這麼紅做什麼呀?」
沈芸:「…………」
這下好了,徹底沒臉見人了都。
「月月,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徐秋雪這時候說道。
自家姐姐都這麼說了,徐月嘟囔了一句什麼,只能先去休息了。
等她一走,徐秋雪道:「陳幽,沈芸呢,心中也是有你的,你也有她,要不今天,就把好事辦了。」
「啊這……」沈芸愣住。
今天不是這麼聊的啊?
不過,沈芸沒有再說話了。
心中反而有一種期待的感覺。
陳幽也看到了兩女的慾念。
【徐秋雪的慾念:想讓沈芸幫助她分擔藥力。(完成可得200慾念值。)】
【沈芸的慾念:喜歡你,想和你喜結連理。(完成可得200慾念值。)】
說實話,這段時間以來,陳幽對沈芸,也是有不小的好感的。
畢竟沈芸講義氣,也很照顧徐秋雪和月月兩人。
他在心中,早已經將沈芸當成了自己的家人。
如今,沈芸願意嫁給他,那是自己的福氣!!
猛地,陳幽一把抓住了沈芸和徐秋雪的手。
「沈芸,只要你不嫌棄我,那我……娶你!」
沈芸把頭埋得更低了。
「我……我肯定不嫌棄,我願意以後跟著你……」
沈芸幽幽說道。
徐秋雪很是高興:「沈芸,以後你就是我真的妹妹了。」
「嗯嗯,姐姐。」
「陳幽,今天我來了月事,你去沈芸屋子裡吧。」
如今,她們三個女人一人一間屋子,倒是很方便了。
「好。」
這種時候,陳幽自然是不會推辭。
現在推辭,豈不是讓沈芸傷心?
很快,他便帶著沈芸去了隔壁。
隔壁,屋內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兩個人剛剛都已經洗了澡,如今,身上都是香噴噴的。
「陳幽,我給你脫衣……」
沈芸的心情很緊張。
或者說,緊張之中,又帶著一絲期待。
這個世界上,最開心的事情,莫過於能和自己喜歡的人走到一起。
「還叫我陳幽?」
「呃……夫……夫君!」
「過幾日,我找個時辰,我們拜堂!」
「拜堂的話,就我們一家人可以了,現在時局混亂,不適合大操大辦,另外,也太浪費了。」
沈芸悠悠說道。
「好,聽你的。」
這一點上,陳幽沒有堅持的必要。
隨即,一把將沈芸抱起。
「夫……夫君,吹燈!」
「咋了,不好意思啊?」
陳幽颳了刮沈芸的鼻子。
「討厭,人家……人家畢竟是第一次!」
「什麼,第一次?」陳幽愣住。
畢竟,沈芸年紀也不算小了,將近三十了吧。
可是她竟然還沒有男人過,這屬實是讓陳幽意外的很。
「怎麼了,你不信啊?」
「不是不信,只是有些意外,我一直以為,你以前是有夫君的。」陳幽說道。
「當年,我和妹妹逃到了青石鎮,便隱姓埋名了起來。一直以來,我們省吃儉用,隱姓埋名,連好好活著都是奢望,哪有心思談情說愛?」
想起曾經的點點滴滴,沈芸唏噓說道。
「我的意思,你這麼漂亮,追你的人肯定很多,你都沒有接受!」
「我當然沒有接受了,我沈芸就算再苦再累,也不是隨隨便便什麼男人都能看上的!!也就是你這樣的,有責任感,我才喜歡呢。」
「你這是拍我馬屁啊?」
「也不是啊,我說的是心裡話呢。」
說著,沈芸膽子逐漸也大了起來。
她直接靠在陳幽的肩膀上,呢喃道:「這輩子,我可是跟定你了。」
此時,陳幽的手,已經動了起來。
沈芸嬌嗔一聲,片刻後,床鋪響動。
隨著結束,沈芸和徐秋雪的慾念值也全部到帳,總計400慾念值!
…………
第二天,沈芸算是起不來了。
對於沈芸的狀態,徐秋雪壓根就一點都不意外。
對於陳幽的能力,她心中可是門清的。
今天是要去巡邏的日子。
清晨的微風帶著些許江水的潮氣,陳幽準時來到了碼頭。
此時碼頭上已經聚了不少人,阿水和木頭等昔日的手下早已等候在此。
然而,讓陳幽感到有些意外的是,碼頭另一側竟然還站著另一夥身穿巡邏隊服飾的人馬,雙方陣營涇渭分明。
阿水見陳幽過來,連忙一路小跑迎了上去,低聲匯報導:「陳哥,你來了!那邊那伙人都是徐青山大隊長的手下。你看,最中間那個就是徐青山。」
陳幽順著阿水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在眾人的簇擁下,站著一個身材魁梧高大的漢子。
那人足足高了尋常人一個頭,膀大腰圓,渾身肌肉如鐵打銅鑄般將衣服撐得鼓鼓囊囊,單是站在那裡,就有一股如熊羆般的沉重威壓撲面而來。
似乎感受到了陳幽的目光,徐青山轉過頭來,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徐青山微微朝他點了點頭,隨即邁開大步,沉重的腳步聲踏在碼頭木板上發出砰砰的悶響,直接朝著陳幽走了過來。
「你就是陳幽陳隊長吧?」徐青山開門見山,聲音洪亮如鍾。
「你好,徐青山隊長。」陳幽面帶微笑,拱了拱手,態度謙遜卻又不失氣度。
「哈哈!久仰大名了!」徐青山豪爽大笑,拍了拍自己寬厚的胸膛說道,「早就聽說陳隊長年輕有為,不僅實力過人,做人做事更是講究,今日一見,果然是儀表堂堂、英雄出少年啊!」
陳幽也微笑著客套道:「徐隊長過獎了。在下不過是個新人,早就聽聞徐隊長在碼頭上威名赫赫,手下的兄弟個個精悍,往後巡邏這一塊,還需要徐隊長多多關照才是。」
「陳隊太客氣了!能跟陳隊這樣的年輕俊傑一起共事,那是兄弟們的榮幸。」徐青山眼中閃過一抹笑意,「今日巡邏完,中午我請你喝酒!咱們兄弟好好嘮嘮!」
雖然陳幽知道,對方乃是徐家的內應。
徐家應該是安排這個徐青山在這裡,搜集這邊的情報。
不過,他現在沒有證據!
所以,陳幽表現的十分熱情,立刻拱手道:「徐隊長,我比你年輕,以後承蒙你的照顧,所以這頓酒,我來請。」
「哎,什麼你的我的,我來就我來,我比你大,更應該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