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
蕭戰結束和大隊長萬重山通話,他剛放下手機就看到面前顯示屏上出現異常。
蕭戰看了一眼扯嘴笑道:「夏助理來的挺早啊。」
幾秒鐘後,
「叮咚!」
電梯門緩緩打開了,就見夏可可身穿一身白色職業裝腳踩高跟鞋邁著大長腿風姿綽約地走出電梯
當她看到蕭戰站在門口看著她時,不由得愣了一下,旋即問道:「你咋知道我上來?」
蕭戰指著客廳牆壁上巨大的電子顯示屏笑道:「呵呵!如果我連你上來都不知道,那我現在應該在和馬克思在一起喝茶聊天暢談人生感悟呢。」
夏可可看到電子顯示屏上面有許多監控小畫面,其中就有電梯裡的畫面,包括地下車庫裡的各個畫面都在顯示屏上一覽無餘。
於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說道:「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啦?你這速度也太快,一夜之間就把這裡的監控系統弄好了。」
「只是我很好奇,你一個特種兵對特工方面也這麼精通嗎?你是準備將這兒打造成你的特殊戰場,引對方上鉤?」
「其實特戰和國安有許多相似之處,都是特種戰鬥,你說的沒錯我就是要把這裡變成我的特殊主戰場,你們國安局已經收到上級通知了吧,全力以赴配合我這次行動。」
蕭戰遞給夏可可一杯熱騰騰的豆漿說道。
夏可可接過杯子發現裡面是熱豆漿,驚訝問道:「哪來的豆漿?你點外賣了啦?」
蕭戰扯嘴道:「我從不點外賣,這是我自己早上現磨的純豆漿,你嘗嘗味道咋樣?給個中肯的評價。」
夏可可喝了一口豆漿,咂咂嘴說道:「真不錯,香濃醇厚口感絲滑清爽,而且還不太甜,是我喜歡的味道。」
夏可可說完一口氣喝光豆漿,說道:「呵呵,我正好沒吃早餐。」
蕭戰指著餐桌說道:「桌子上還是早餐,如果不介意就吃點,別客氣,都是我自己做的早餐,純天然沒任何添加劑。」
夏可可笑道:「有早餐吃就幸福了,昨晚加班搞資料早上起來晚了,嘻嘻。」
「咦,昨晚你這兒有女人?」
原來夏可可看到秦歡歡脫下的睡衣整齊地疊好放在沙發上,於是好奇問道。
同時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之色,心中暗道:「看來蕭戰真是個花花公子,一晚都離不開女人,也難怪,當了27年的老處男,現在一下子開竅了,嘗到女人的甜頭,那種食髓知味的感覺讓人留連忘返啊。」
「那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感覺呢?」
這種事對於沒經歷過男歡女愛的夏可可還是還好奇,更是充滿期待和幻想。
蕭戰大方地說道:「是秦歡歡穿的衣服,昨晚林若溪派手下半道截住她,想要找她麻煩,我讓沈軍去接她過來。」
夏可可目光閃爍幾下說道:「蕭戰,我友情提示你,你如果把這兒當成你的特殊戰場,最好別讓無關人員進來,那樣弄不好會出事的,敵人在暗,我們在明,萬一被對方盯上,秦歡歡會有什麼樣的後果,想必你比我更清楚,許多事情並不是我們能夠控制的。」
蕭戰挑眉道:「是我粗心大意了。」
夏可可往嘴裡塞進一個煎餃,然後將手中 一份資料遞給蕭戰說道:「你看一下吧,鵬潤集團已經資不抵債了,不僅涉嫌洗錢,還在暗中將高薪招聘來的年青人以各種藉口輸送到國外,實際上就是賣到東南五各個電訴園,據目前我們掌握的資料顯示人數已經超過五百人,近期可能還要輸送一批年輕人出去。」
蕭戰接過資料說道:「這些好像跟我無關吧?交給警方處理好了。」
夏可可又喝了幾口小米粥然後擦去嘴角殘留的白色粥漬,說道:「這事確實跟你無關,但是安邦集團跟鵬潤集團合作的半導體晶片,很可能涉及晶片泄密事件,上面要求我們一併進行調查,其他部門密切配合協同偵查。」
蕭戰看完資料抬起頭說道:「黃鵬飛膽子真大,這些事情隨便哪一樣單獨拿岀來,都夠他把牢底坐穿。」
夏可可:「情報顯示和安邦集團合作,就是黃鵬飛最後撈一筆就閃人的計劃,沒想到被你給攪黃了,確切地說是被秦歡歡給攪黃了,以我對黃鵬飛的了解,他不會輕易放過秦歡歡,所以,我們通知轄區派出所派人秘密關注秦歡歡,希望她能沒事。」
蕭戰聽到後臉色微變,說道:「你讓派出所關注,那等於沒說,不行,怎麼說秦歡歡也是因我而受到牽連,我不能讓她受到任何傷害,否則,我余心不安。」
夏可可挑眉問道:「那你想咋辦?派人暗中保護她,這可能嗎?」
蕭戰想了想說道:「你想辦法把秦歡歡弄到我身邊來工作,這樣我就可以保護她了。」
夏可可笑道:「蕭戰,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你心思不純另有圖謀吧?」
蕭戰帥氣俊朗的臉微紅說道:「你想多了,孰重孰輕我還是分得清。」
夏可可盯著蕭戰的眼睛說道:「你是認真的嗎?」
蕭戰點點頭道:「我確定以及肯定。」
夏可可想了想說道:「那我來想辦法吧!」
與此同時,
沈軍將邁巴赫剎停在人民醫院門口。
秦歡歡客氣道:「謝謝沈隊長。」
沈軍警惕地看看四周沒有發現可疑之處,說道:「秦小姐你客氣了,請下車吧。」
秦歡歡下了車關上車門再次感謝道:「謝謝沈隊長,再見。」
沈軍:「再見。」
然後一腳油門邁巴赫開走了。
秦歡歡看著沈軍開車走遠,收回目光抬腿走進醫院。
不一會兒,
秦歡歡來到泌尿外科病房,遠遠地聽到熟悉的聲音在大聲哭喊,又看到兩名保安急匆匆從她身邊跑過去。
「是我媽在哭。」
秦歡歡猛地反應過來趕緊跑過去。
此時,
病房外走廊里。
梁艷紅癱坐在地上正對著一群人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訴道:「張應寶,你這個挨千刀的,不得好死的,掉江里都不泛泡的死鬼,你吃喝嫖賭就算了,你還借高利貸,你拿命還啊,愛愛正在手術室里做手術,這些錢都是救命錢,你千萬不能拿岀來啊。」
「張應寶,你要敢拿出來我就跟你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