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房間裡,
木秀子已經緊張到了極點。
由於過度的緊張導致她的額頭上出現細密的汗珠,而且身體不受控制地在輕輕顫抖。
因為木秀子發現問自己話的男人不僅語言犀利,目光更為犀利、仿佛一眼就能看透她的內心深處。
蕭戰將木秀子的表情都盡收眼裡…
問道:「照你所說的那樣,如果當時林子建趴在你身上,你即使用手夠到茶几上的水果刀,你也不可能從他的後背扎進去,而且一刀穿透他的胸膛,你在他的身下,拿到刀之後,應該是扎在林子建的肩部或者是腰部,這才符合邏輯推理。」
「你好好想一想我說的話對不對。」
李朝兵和夏可可聽到後都不由的看向木秀子。李朝兵更是拿起剛才警察記錄的問訊筆錄看了看。
木秀子被蕭戰問得回答不上來,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說道:「當時我精神已經崩潰了,腦子昏昏沉沉根本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等我聽到林子建慘叫著倒在地毯上,又看到我手裡的水果刀,我這時候才發現我殺了林子建。」
蕭戰繼續說道:「哦對了,你說的那把水果刀我在證物袋裡看到過,但是,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死者身上傷口的創傷根本不是水果刀造成的的創傷刀口。」
「而是匕首的創傷刀口。」
「這你怎麼解釋呢?」
「轟!」
木秀子就是覺得腦袋被炸彈炸開了似的嗡嗡作響,腦仁是是一跳一跳的疼的不行,思想混亂不堪好像腦子裡是一團漿糊似的。
木秀子知道蕭戰說得這些都能對上,就跟他當時在現場親眼目睹自己殺林子建似的。
就見木秀子臉色慘白大汗淋漓雙手抱頭喃喃說道:「我的頭好痛啊,我要見律師。」
蕭戰吸了一口煙,對李朝兵說道:「李局長,我的問題問完了,木秀子的口供跟死者身上的傷口對不上,我可以肯定地說,當時林子建是跪或坐在地毯上,而殺人者從他背後趁他不注意,用匕首狠扎透胸膛而死。」
蕭戰說完就走出房間,夏可可緊緊跟上低聲問道:「蕭戰,你這麼肯定嗎?」
蕭戰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夏可可說道:「你可以懷疑我的人品,但不能懷疑我的專業,我是一名特戰兵王,不僅熟悉各種槍械,對各種冷兵器的操作特點都了如指掌,水果刀和匕首的刀口根本不同。」
「另外,如果林子建當時趴在木秀子身上,木秀子根本扎不到林子建後心。」
「一會兒等法醫鑑定結果出來,你看看我說的對不對。」
這時李朝兵走出來對站在門口的兩名警察命令道:「把犯罪嫌疑人帶回局裡繼續審問,從現在開始沒有我的許可任何人都不能見她,包括她的律師,怎麼說話你們應該知道吧。」
「明白局長!」
兩名警察應聲答道。
這時林若溪走過來說道:「蕭戰,現在怎麼辦?我要帶父親回家辦喪事。」
蕭戰看向李朝兵問道:「李局長,我們家屬什麼時候可以把死者領回去辦喪事。」
李朝兵看了看現場說道:「等法醫解剖完,死亡鑑定出來,家屬就可以領回屍體。」
蕭戰:「我想去見見兩位證人可以嗎?」
李朝兵看了一眼夏可可,後者點頭。
李朝兵說道:「當然可以,但時間不能太長,且有我們的人在場記錄問訊過程。」
蕭戰:「當然沒問題,」
李朝兵對身邊一名警察說道:「你帶蕭先生去見林偉豪和石田真子兩位證人,並且全程陪同在現場。」
「是! 」
這名警察應聲道。
然後對蕭戰說道:「蕭先生請跟我來。」
林若溪:「我也去行嗎?」
蕭戰:「你還是別去了,你放心,我會為舅舅討回公道。」
蕭戰跟夏可可走進隔壁房間看到林偉豪垂頭喪氣坐在椅子上,對面兩名警察正在問話,見蕭戰和夏可可走進來兩名警察很是詫異地看向蕭戰。
帶來的那名警察說道:「李局有令,讓蕭先生跟證人聊聊。」
蕭戰:「謝謝同志們,我問一句話就行,林偉豪,我舅出事時,你在哪裡?」
林偉豪看著蕭戰,他很驚訝蕭戰怎麼會來,而且還來質問自己。
此時林偉豪有種極其不好的感覺。
但也來不及多想,只能按照之前三人商量好的方案說道:「我當時跟真子小姐在隔壁房間商討一些細節和蓋公章呢,突然聽到老爺大叫一聲,我知道出事了就趕緊跑過去,看到老爺渾身是血躺在地毯上已經不行了,當時木秀子手裡拿著水果刀,刀尖上還在滴血。」
蕭戰和夏可可對視一眼,兩人都知道林偉豪撒謊了。
那麼問題來了,林偉豪為什麼要撒謊?
他可是林子建身邊最信任的親信,誰都有可能背叛林子建,他都不應該背叛才對。
那麼答案只有一個,林偉豪肯定得到好處了,而且這個好處非常大,才能讓他說謊。
或者就是林偉豪本來就是……
蕭戰想到這兒收回思緒看著林偉豪問道:「你看到林子建被刺時,他身上穿著衣服嗎?」
這個很關鍵,因為木秀子說林子建當時在沙發上強姦她。
林偉豪:「老爺當時穿著上衣,但褲子脫到腳踝處,木秀子職業套裙被掀到腰上,白色內褲扔在地毯上,當時現場就是這樣子。」
蕭戰剛才確實看到警方證物袋裡裝有一個白色女式內褲。
蕭戰:「你想一想還有補充的嗎?」
林偉豪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說道:「姑爺,老爺罪不至死,你要為老爺報仇啊。」
蕭戰面無表情道:「我會的,殺人償命 欠債還錢,這是自古以來亘古不變的真理。」
蕭戰走出房間,夏可可小聲說道:「你看到沒有林偉豪說話時的眼神不對勁。」
「他為什麼要說謊呢?」
蕭戰:「不知道,不過很快就會知道了。」
夏可可:「你去見石田真子我就不去了。」
蕭戰好奇道:「為什麼?」
夏可可:「我和她之前碰過一次面,彼此都知道對方是幹什麼,但就是找不到證據,我還是避讓一下為妥。」
蕭戰:「那好吧!」
於是他跟著那名警察走進另外一間房,看到椅子上坐著一位三十來歲的女人。
就見女人白嫩的臉蛋宛若最上等的羊脂美玉,高挽的髮髻與那身緊緊包裹著她火辣軀體的白色職業裝相得益彰。
一雙大長腿上黑絲跟普拉達最新款的高跟鞋又讓她帶著幾分致命誘惑。
高挑的身材曲線玲瓏,皮膚白皙,眉毛細長,漆黑的雙瞳外,長而黑的睫毛微微眨動。
石田真子給人一種很特別的知性美。
這時那名警察說道:「石田真子,蕭先生問你什麼,請你如實回答。」
石田真子秀眉輕挑問道:「蕭先生?不是應該是警察來問訊我嗎?」
「如果蕭先生不是警察,我有權拒絕回答他的問題,我要見我的律師。」
蕭戰扯嘴道:「石田真子,你怕什麼呢?」
「我只想知道,當時林子建和木秀子在你辦公室里糾纏半天,你和林偉豪又在哪裡?」
石田真子很乾脆說道:「我拒絕回答你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