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林中山莊裡的人一個個表情肅穆且神色悲傷,不時響起壓抑的哭泣聲。
京城林家家主林子建因強姦被受害者當場失手殺死的新聞已經出現在各大新聞媒體頭版頭條上了,並且很快上了熱搜榜第一的位置。
夜色中,
就見兩輛黑色越野車疾馳而來。
「吱!」
打頭越野車在林家大門口來了一個急剎車,保鏢隊長阿龍將車停在門口一排花圈前。
「咣當!」
車門打開,林偉豪臉色陰沉且悲傷地從車裡跳下來,然後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林家大門口。
「撲通!」
林偉豪跪倒在林子建的靈堂前。
「咣咣咣……。」
他一連磕了九個響頭,額頭上血跡斑斑,痛哭流涕聲淚俱下叫道:「老爺,我對不起你啊,我沒有保護好你,我該死啊,我對不起林家上上下下幾十口人啊,我愧對你這麼多年以來對我的信任和栽培!」
這時聞訊趕來的林若溪俏臉含怒一個箭步衝上前,就見她一把薅住林偉豪的衣服憤怒地吼道:「林偉豪還有臉回來啊?」
「你咋不跟我爸一起去死啊!」
「啪啪啪……。」
林偉豪不用林若溪動手,他自己扇自己耳光,而且下手極狠,那耳光扇的啪啪作響,血水順著兩邊嘴角往下流……
林若溪冷冷說道:「你扇耳光就行嗎?你應該自裁在我爸的靈堂前,以示你的忠誠。」
林偉豪眼神中閃出兩道駭人的精光,叫道:「好,我就自斃在老爺靈堂之上,以示我的清白和忠誠。」
「住手!」
突然,一聲暴喝響起。
就見俞伯臉色鐵青大步走過來說道:「林偉豪,蕭老爺子等你問話呢。 」
「若溪啊,你先別生氣,凡事都有因果,等問完話再懲罰他也不遲。」
俞伯說話就是代表蕭懷安。
不要說林若溪不敢不聽,就是在京城膽敢忤逆蕭懷安的人屈指可數,更何況林若溪現在還要仰仗蕭家幫她主持大局呢。
林若溪拽著林偉豪的衣領並在他耳邊咬牙切齒小聲說道:「林偉豪,你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
「跟我爸無關的事情不要說一個字。」
「否則,我一定會要你好看。」
林若溪是怕林偉豪在蕭懷安的重壓之下,將她和林偉豪之間那種不可告人的關係說岀來,那樣她就沒法在林家待了。
畢竟她是林家養女,現在許多事情她還沒有完全掌控,她現在想奪取林家偌大的家業為時尚早……
林偉豪小聲說道:「我知道了大小姐。」
林若溪重重地推開林偉豪,大聲說道:「林偉豪,你要好好配合蕭爺爺調查,這是你最後的機會,要是讓我發現你吃裡扒外,我發誓,一定讓你生不如死把牢底坐穿。 」
看著林偉豪跟俞伯走進客廳,林若溪收回目光向站在門口越野車旁的阿龍招了招手
阿龍臉色蒼白冷汗淋漓地小跑著過來,小聲叫道:「對不起大小姐,我們沒有保護好老爺,請大小姐責罰。」
林若溪盯著阿龍的眼睛說道:「阿龍,我爸出事時你們在哪裡?」
阿龍,退役軍人,一身散打功夫幾個人難以接近,跟在林子建身邊有五六年時間,深得林子建信任。
就聽阿龍說道:「回大小姐,當時我帶著兄弟們在停車場車裡等著,本來我要帶一名兄弟跟著老闆一起進去,是林叔不讓我們跟著,說老爺要跟石田真子以及木秀子談重要的事,我們跟著說話不方便。」
「大小姐,其實昨晚上老爺跟那個木秀子在酒店裡一直待到今天上午才離開酒店去迅達科技有限公司,在酒店裡發生了什麼事,我們並不知道。」
林若溪挑眉問道:「酒店裡就我爸和木秀子嗎?」
阿龍:「還有林叔,剛才回來的路上,林叔讓我不要說這些事,我覺得還是讓大小姐知道的好,老爺死得不明不白,兄弟們都氣憤不已,這不僅是我們的失職,我說句真心話,老爺的死林叔負有不可推卸責任,如果當時讓我跟在老爺身邊,老爺肯定不會死,我會用性命保護老爺安全。」
林若溪聽著眼淚又流了下來,哽咽著說道:「阿龍,從現在開始你只聽我的話,其他任何人的話你都不要聽。」
阿龍身體一震道:「知道了大小姐。」
與此同時,
蕭戰和夏可可來到位於京城北沙灘的公安醫院,醫院保衛科科長何洪水早已經接到上級通知站在門口等著了。
夏可可和何洪水早就認識。
於是介紹道:「何科長,這位是蕭戰同志。」
「蕭戰,這位是保衛科何洪水科長。」
何洪水看著蕭戰驚訝問道:「你就是蕭家大少蕭戰?」
蕭戰扯嘴笑道:「何科長你什麼意思嘛?難道還有人打著我的名義干見不得人的事嗎?」
何洪水咧嘴笑道:「那到沒有,我聽說蕭大少是從陸軍特種部隊下來的兵王,正好我以前也在部隊待過十幾年,後來負傷就回來了。」
蕭戰笑道:「天下當兵的都是一家人,原來何科長是老班長啊,向老班長致敬。」
蕭戰舉手向何洪水敬了一個軍禮。
何洪水趕緊回了個軍禮。
兩隻大手緊緊握在一起。
「蕭戰!」
「何洪水!」
夏可可看著兩個當過兵的人惺惺相惜的樣子,笑道:「還是你們軍人重感情,你們倆以後再敘舊吧,我們還是來研究和布置一下今天的任務。」
蕭戰:「好!」
何洪水:「兩位去我辦公室說吧!」
當天漸漸黑下來的時候。
秦歡歡帶著梁艷紅才在中介的幫助下找到認為合適的房子。
這是小一居室,四十多個平方,房租兩千八一個月,這已經是她能承受的極限了。
梁艷紅見這麼點大的房子一個月要二三千房租,立馬說道:「歡歡咱不租房了,這也太貴了,我還是在醫院走廊或者醫院小花園裡擠擠就行,能省不少錢呢。」
秦歡歡說道:「媽,天氣漸漸冷了,你長期睡不好吃不好這樣下去身體會垮掉的,我現在找到工作了,可以承擔起房租。」
中介趕緊拿出協議說道:「秦小姐,如果滿意就簽協議吧,付三押一,水電費自付,這裡什麼家具都有,你們直接入住。」
「實不相瞞,這片的房子都很好租,不僅是西城有名的學區房,而且離地鐵口非常近、上下班出行很方便,離人民醫院只有三百多米的距離,許多外地來人民醫院看病的家屬,經常會租上幾個月比住酒店便宜還方便。」
秦歡歡早就打聽過租房的相關規矩。
於是簽了協議又付三押一將錢轉給中介。
秦歡歡想了想給蕭戰發了一條信息,「房子剛剛租好,一居室,房租兩千八一個月,就在人民醫院旁邊,你要過來看看嗎?」
秦歡歡又將地址寫上,把信息發過去。
她覺得是蕭戰給的錢,應該讓他知道。
「叮咚!」
蕭戰很快回復道:「你辛苦了,讓你母親好好休息,你也早點睡明天要上班,晚安。」
「叮咚!」
蕭戰又發來一條信息:「你要照顧好自己,聽說來大姨媽煮點紅糖姜水喝有用。」
秦歡歡看看母親正在收拾房間,回復道:「剛入住,廚房裡沒有這些材料,明天吧。」
秦歡歡很累就躺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叮咚,叮咚!」
突然門鈴響了。
秦歡歡爬起來去開門,自言自語說道:「剛搬進來住,這麼晚誰會來呢?」
「你好,你的外賣。」
秦歡歡剛打開房門,快遞小哥就遞上一杯熱氣騰騰的紅糖姜棗奶茶。
「我沒點外賣啊!」
秦歡歡驚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