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好像有人過來了。」
突然,蕭戰伸出手指做個噤聲的手勢。
夏可可和何洪水一下子緊張起來,兩人不約而同透過窗戶預留的一絲縫隙看向走廊。
就見從走道盡頭走來一名身穿白色護士服頭戴護士帽和口罩的女護士,手要端著醫用托盤邁著輕巧的步伐向ICU門口走來。
ICU門口兩名值班警察看見後不約而同站起來,其中一人問道:「護士小姐這麼晚還要給病人用藥啊!」
就聽女護士輕聲說道:「是的呀,沒辦法呀,主任特意交代要在病人打點滴的藥里加一些進口特效藥,說這些藥,藥效快、效果好、可以讓病人恢復的更快一些。」
一名警察檢查了一下托盤,裡面只有一個透明的玻璃小瓶藥和一個一次性注射針管。
「你進去吧!」
警察又檢查了護士的工作牌之後說道。
「謝謝!警察同志你們辛苦了。」
護士說著輕輕推開門走進病房。
昏暗的燈光下,
病床上躺著一個全身上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病人,病人戴著氧氣罩在朦朧的燈光下,看不清病人的臉。
病床周圍的儀器發出有節奏的嘀嘀聲。
護士將托盤輕輕放在床頭柜上,左手拿起小玻璃藥瓶,右手拿起注射針筒將玻璃小瓶里的藥水吸入針管後,迅速扎入病人正在打點滴的軟管里。
突然,
門口有人說道:「你在幹什麼?」
與此同時,病床上原本躺著的病人竟然猛地坐起來,並且一把抓住護士拿針筒的手腕。
「哎呀,放開我。」
護士原本精神就高度緊張,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得失口大叫起來。
瞬間她知道自己上當了。
電光石火間,
就見護士身體猛地一擰,一下子掙脫病人抓住她的手腕,不容分說舉起手中的針劑,就向坐在床上病人的頸部狠狠地扎去。
這要是被扎中了,先不說、會不會扎中頸部大動脈血管,單就針管里的毒藥足可以瞬間讓面前的病人變成真正的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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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當!」
坐在床上的病人也不含糊,猛地抬起一腳狠狠地踹在護士的小肚子上。
「嗯!」
護士悶哼一聲,身體立即彎成蝦米形狀,不受控制地向後飛去撞在旁邊的儀器上。
「嘩啦啦!」
儀器設備被撞翻連同護士一起摔倒在地上。就見護士身體剛一接觸到地面,立即雙腿猛地一蹬地面,身體借力一個鷂子翻身站起來,身形一晃就向門口撲去。
可以說女護士的動作如同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快到了極致,因為女護士知道不趁早奪路而逃,就沒機會逃了。
此時,女護士手裡的針管不知道何時變成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
此時、門口赫然站著三個人。
正是蕭戰和夏可可以及何洪水,門外還有兩名穿著警察制服的國安隊員,手裡都拎著手槍,殺氣騰騰嚴陣以待,他們已經等很久了。
蕭戰看到女護士向他撲來,冷冷道:「真是不知死活的傢伙!」
就見他猛地側身,一招漂亮的轉身側踹,動作絲滑且流暢到了極點,將迎面撲來的女護士直接踹著倒飛回來。
「咔嚓!」
飛在半空中的女護士身上發出骨頭斷裂的脆聲。
「哎呀!」
半空中,女護士發出一聲悽厲地慘叫。
「咣!」
女護士正好摔倒在病床上,摔得她七葷八素,身體上下似乎都散架似的。
「噗!」
女護士脖子一梗一口鮮血噴在口罩上,血水順著口罩邊流下來滴在白色護士服上,鮮紅的血液在這深夜裡格外刺眼醒目。
這時就見病人動作麻利地上前一把掐住女護士脖子使其動彈不得,另只手扯掉其臉上的口罩,頓時一張蒼白但俏麗無比的臉蛋展示在眾人眼前。
蕭戰上前一步沉聲問道:「是誰派你來行刺?」
女護士性感的櫻桃小嘴緊緊閉著,嘴角兩邊還掛著一抹血跡,腦袋倔強地撇向一邊,既不看蕭戰也不回答問話。
這時夏可可上前說道:「我認識她,她是石田真子身邊的人,叫木端子,她跟木秀子一樣是石田真子的左膀右臂。」
「哈哈哈,木端子,你還不知道吧,就在十幾分鐘前,你的主人石田真子坐飛機逃回了小日子國,你還在這兒傻了巴唧給她賣命。」
木端子聽到後眼眸閃爍幾下,說道:「夏可可,既然你認出我了,要殺要剮隨你便。」
夏可可笑道:「哈哈哈,木端子,其實殺不殺你並不重要,只要知道是石田真子派你來殺人滅口就行了。」
「木端子,你可能還不知道吧,石田真子為什麼在飛機起飛後再向你下達行動指令,她就是怕你被我們抓住牽連到她。」
「那樣她就走不掉了,但她又擔心木秀子沒死落入我們手裡、遲早會招供,所以就派你來刺殺木秀子,如果木秀子沒死你就殺了她,如果木秀子死了,那你就是替死鬼,她可以放心地回小日子國了。」
「真是好深的算計啊!」
「來人,把木端子押下去。」
「是!」
門口兩名國安隊員閃身進來,掏出手銬動作麻利地給木端子戴上手銬。
「嘶~~。」
木端子肋骨不知道斷了幾根疼得她直吸涼氣,哀求道:「我肋骨被踢斷了需要看醫生,不然刺破心臟就活不了了。」
夏可可笑道:「你這樣的人也怕死啊!」
木端子不說話了,低頭暗自道:「誰想死啊,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誰都想活命,螻蟻尚且貪生何況是人呢,」
夏可可沖兩名手下吩咐道:「何科長,你帶著他們倆將木端子弄到急診室看病,如果她膽敢逃跑就地擊斃。」
「是!」
兩名國安押著木端子跟著何洪水走了。
這時化妝成病人的沈軍脫掉病號服,咧嘴罵道:「媽的,本以為是一場硬仗,沒想到就來個小日子小娘們,老子沒打過癮呢!」
蕭戰扯嘴道:「你別發牢騷了趕緊跟我走,後面弄不好真有一場硬仗。」
「教官真的啊?」
沈軍麻利地套上自己衣服跟在蕭戰後面小跑著問道:「教官,哪裡來的硬仗?」
蕭戰邊走邊說道:「林家大少爺林中雲半個小時前發生車禍被大貨車撞死了,二少爺林中天現在我住的地方,我們得回去保護他。」
沈軍驚訝地說道:「我去,林子建剛死,大兒子也死了,他們這是要把林家趕盡殺絕的節奏啊!」
「蕭總,你為什麼不把他們兩兄弟一起保護起來呢?那樣林中雲或許就不會死了。」
夏可可接話說道:「林中雲性格暴躁,戾氣太重,性格孤傲,很自以為是,不聽人勸,而林中天性格溫和,為人處事善良正直,有句話叫,性格決定命運,細節決定成敗,他們兩兄弟註定是兩條不同的人生軌跡。」
蕭戰:「我當時在這兒,哪知道半路有人要對他兄弟倆下手,還是林中天給我發信息,說情況不對勁,我才讓他直接過來找我。」
說話間,三個人來到醫院門口。
蕭戰和夏可可上了邁巴赫后座。
沈軍負責開車很快汽車駛入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