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鐘左右,
胡同深處那家土菜館裡,蕭戰見夏可可吃的差不多了就站起來去吧檯買單。
土菜館一共就十來張桌子,三個人,聽夏可可說就老闆和老闆娘以及一個幫廚。
四菜一湯一共一百八十五塊,老闆很大方說道:「抹去零頭,你給一百八十吧。」
蕭戰掃碼支付後,順手拿了一張放在吧檯小盒子裡的訂餐卡片。
說道:「老闆,你家的菜做得很正宗也很地道,能吃到小時候那種煙火味兒。」
老闆大約五十多歲,大光頭賊亮能當燈泡的那種,而且身材高大魁梧,在其左邊臉頰處有道約五六公分的刀疤,傷口雖然癒合但顏色深紅,宛如一條紅色小蜈蚣似的。
可能是刀疤的緣故,老闆的樣子看上去很兇,其實老闆說話很和善。
就聽老闆說道:「這些菜都是我早上去菜市場買回來又是我親手做的,老闆要是喜歡吃這樣的味道,那就常來捧場。」
老闆說著遞給蕭戰一根十幾塊錢一包的白色利群煙。
蕭戰也不講究接過煙叼在嘴上,點燃吸了一口調侃道:「看老闆的樣子似乎有故事啊!」
老闆聽到後眼神不由得一暗,眼角餘光瞥了一眼坐在餐桌前喝湯的夏可可,咧嘴笑道:「哈哈哈,那都是年輕時的事了,誰還沒有年少輕狂過呢。」
蕭戰笑道:「老闆性格好爽氣啊。」
「老闆貴姓、」
老闆愣了一下說道:「免貴姓秦。」
「兄弟貴姓?」
蕭戰咧嘴道:「蕭戰。」
「嘟嘟嘟!」
突然,蕭戰的手機響了。
蕭戰見是俞伯打來的電話頓時有些詫異。
因為不久前才分開呢。
於是走到一邊忙接通電話小聲問道:「俞伯打電話有什麼急事嗎?」
電話那頭俞伯說道:「小戰,老首長要跟你講話,」
旋即蕭懷安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道:「小戰,你現在去找鄧志,地址已經發給你了,你見到鄧朴志後如此這般………,就行了。」
「小戰,你要切記任何時候底線不能破。」
此時,
蕭戰內心已是驚濤駭浪更是驚詫不已。
他沒想到京城第一政治家族的大少鄧志會插手這件事。
就聽蕭戰斬釘截鐵地說道:「爺爺,原則問題絕不妥協,我知道怎麼做了。」
蕭懷安又叮囑道:「小戰,遇事一定要冷靜,千萬別衝動,鄧志這次提出的要求很是突兀,事先沒有一點兒消息,我想這裡面肯定有其他的事,我正在查找原因。」
兩三分鐘後,
蕭戰放下手機走回座位對夏可可小聲說道:「老爺子打電話讓我去找鄧志。」
夏可可聽到後一下子站起來一臉的驚訝問道:「鄧志找你幹啥?」
停頓兩秒又問道:「難道是迅達公司的事?我早上的時候就聽到一些小道消息,還以為是謠傳,沒想到是真的。」
「鄧志不會也想來分一杯羹吧?」
「這可不像京城第一家族做的事啊。」
蕭戰點點頭道:「他就是想來分一杯羹,而且還要大杯羹,真是令人噁心至極。」
說話間兩個人走到胡同口上了車。
沈軍問道:「教官現在去哪裡?」
蕭戰挑眉道:「去南池子八號。」
沈軍聽到愣了一下,眸光閃爍幾下,張了張嘴又把話咽回去,旋即開動汽車駛入主道…
這時夏可可皺眉說道:「看來京城這些大家族都想跑來啃上一口迅達這塊大肥肉。」
「即使吃不到肉,也能沾一嘴油水。
蕭戰扯嘴罵道:「這幫丫的、一個個都想不勞而獲,還想張嘴就能吃到大肥肉。」
「媽的,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夏可可淡定道:「蕭總注意個人素質,你咋還罵人了呢,另外這樣的話,你跟我說說就行了,在外面千萬不要亂說,當心隔牆有耳,你也知道鄧志的性格,睚眥必報且手段狠辣至極,能動手幹掉對手從來不給人留活路。」
蕭戰不以為然地說道:「凡事都要講個道理吧,要不是老爺子非要我去,我才懶得吊他呢,京城第一家族又能怎樣。」
夏可可眼神中閃過一抹擔憂之色,像是在自言自語說道:「京城第一豪門對上京城第一家族那會碰撞出怎樣的火花啊。」
「嘟嘟嘟!」
突然,蕭戰的手機響了,見是白澤瑞打來的電話,蕭戰接通後問道:「打電話有啥事?」
電話中白澤瑞說道:「戰哥,聽說鄧大少找你談事?有這回事嗎?」
蕭戰皺眉道:「你聽誰說的啊?」
白澤瑞:「戰哥,現在整個京城上層圈子都知道這件事了,你沒得罪鄧大少吧?」
蕭戰扯嘴道:「我回來才幾天啊,連他面都沒見到呢,我咋就得罪他了,上次見他還是我當兵前參加他的妹妹的生日宴會,這一晃都快十年沒見他了。」
電話那頭白澤瑞很是擔心地說道:「戰哥,你小心一點哈,別得事我就是腦袋掉了都往上沖,絕不含糊,就這事我幫不了你。」
蕭戰笑道:「有你小子這個電話就夠了,心意我領了。」
蕭戰剛掛上電話、手機又響了。
這回是孔至翔打來電話。
蕭戰接通後問道:「你也聽說鄧志找我?」
電話那頭孔至翔說道:「戰哥,這到底是咋回事兒?鄧老大咋突然找你談事?」
蕭戰扯嘴調侃道:「我哪知道啊,我正在去的路上,一會兒完事我向你匯報行嗎?」
電話那頭孔至翔尷尬地說道:「戰哥,我好擔心你呢,你可千萬別跟鄧老大起衝突,今天晚上我擺一桌給戰哥壓壓驚。」
蕭戰挑眉道:「我七年不在京城,你們一個個的都如此懼怕鄧志嗎?」
「這到底是為啥呀?」
電話那頭孔至翔猶豫片刻說道:「戰哥,你可能有所不知,我們京城頂級豪門對上京城政治家族就沒有贏過一次,而且每次都輸特別慘,鄧老大的手段你應該也有所耳聞吧?現在我們這些豪門子弟對鄧老大已經到了談虎色變的地步。」
蕭戰冷哼道:「我不管京城頂級豪門還是京城第一家族,我奉行教員那句至理名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蕭戰電話掛上看著夏可可笑道:「本來我還覺得無所謂的呢,這兩個電話打得我反而對鄧志起了很大的興趣,有句話叫棋逢對手 將遇良才這樣才有意思。」
夏可可:「你七年沒回京城,早已物是人非,鄧志幹過幾次大事,而且都是完勝,所以,豪門中的人對他是談虎色變,毫不誇張地說看見他都繞道走。」
「吱!」
就見沈軍將車穩穩停下扭頭說道:「教官,南池子八號院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