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和蕭戰聊完了嗎?」
這時鄧影換完衣服款款走來問道。
鄧志看到自己小妹頓時露出疼愛的表情笑道:「哈哈哈,我們剛談好呢,咋了小妹,你這麼著急要跟蕭戰說話呀。」
「那好吧我把蕭戰交給你了。」
「小影,我覺得有什麼話,你們倆當面講清楚,都老大不小了,不要讓家人擔心。」
鄧志又扭頭對蕭戰說道:「我馬上打電話安排訊達科技有限公司那邊的事,你放心,我們說好的事,我一分錢都不會多拿,只要我應得的那一份,另外、我再送你一份大禮,我會讓人把關於石田真子的詳細資料給你一份,呵呵,我手裡的資料比夏可可知道只多不少。」
蕭戰頓時驚訝問道:「你認識夏可可?」
鄧志點點頭道:「我當然認識她,她不是陪你一起來的嗎?就在外面的邁巴赫車裡,京城的圈子說大也大,說小也小,但在京城我想知道誰的身份信息,那還是分分鐘的事情。」
「好了,你們倆聊吧。」
「蕭戰,你別欺負我小妹!」
「否則,我饒不了你,哈哈哈……。」
鄧志說完笑呵呵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了……
蕭戰看到鄧志一副打了勝仗的樣子,就覺得似乎哪裡有點不對勁兒。
「戰哥哥,你在想啥呢?」
這時鄧影走到蕭戰面前柔聲問道。
蕭戰收回目光看向鄧影,頓時眼前一亮,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張飽滿立體小臉,肌膚水嫩白皙,一顰一笑充滿著少女感,尤其是那雙含情脈脈看著他的眸子,不由的讓蕭戰的心房劇烈顫動了幾下。
就見鄧影換了一件素雅的連衣裙,亭亭玉立地站在他面前。
蕭戰深邃的眼眸從鄧影的臉上一路往下,緊緻的身材沒有一絲贅肉,胸前那對豐滿堅挺的高峰,盈盈一握的小蠻腰,看著就圓潤Q彈的蜜桃臀,如此靚麗出眾的外形,誰見了要說不想犯點錯誤啥得,那他肯定是某個地方的功能不正常。
「咕嚕!」
蕭戰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已經不是初哥了,嘗過男女之間那種食髓知味又讓人流連忘返的甜蜜滋味。
鄧影聽到蕭戰喉結滾動咽口水的聲音。
柔聲說道:「戰哥哥,你嗓子不舒服嗎?」
「我給你斟茶喝。」
蕭戰趕緊掩飾說道:「我是有點口渴,今天的太陽還真毒啊,鄧影,我說你這些年都是咋過得呀,你咋比七年前還要年輕漂亮,更是多了一種成熟女性的知性美。」
鄧影俏臉羞紅嘟囔著說道:「哪有嘛,人家都是沒人要的老姑娘了,」
蕭戰打趣笑道:「你簡直就是天山童姥,擁有妖孽般的不老童顏啊。」
鄧影邊斟茶邊說道:「戰哥哥,你別說了好嗎,人家臉都紅了。」
蕭戰:「那好吧!」
鄧影遞給蕭戰一盞茶,問道:「戰哥哥,你在部隊很辛苦吧,聽大哥說,特種部隊經常執行危險任務。」
「你失敗過嗎?」
「吧嗒!」
蕭戰喝完茶後點燃一支煙,若有所思地說道:「對於我們特種兵來說失敗就是死亡。」
鄧影失口驚叫道:「啊,這麼危險呀,幸虧你回來了,那你怕過失敗嗎?」
蕭戰扯嘴道:「我的人生沒有失敗,因為我要麼成功,要麼成長,我的人生沒有敵人,所遇皆是老師,我不是得到,就是學到。我的人生沒有白走的路,對了就慶祝,錯了就進步。我絕不會被任何人或事打倒,我允許一切發生,並堅信一切的發生都將有利於我。」
「因為失敗對於我來說就是死亡。」
「哈哈哈,說說你這些年的情況吧。」
鄧影臉色微變遲疑了一下說道:「你當兵走了之後,我本科畢業後就去英國留學碩博連讀,去年畢業就回來,目前開了一家叫暗香的連鎖茶餐廳。」
蕭戰驚訝道:「原來最近在京城火爆的暗香茶餐廳是你開的呀。」
鄧影點頭道:「剛開了五家連鎖店,計劃到今年開到十家,積攢經驗後,明年開始對外擴張,啟動連鎖加盟模式。」
蕭戰豎起大拇指說道:「鄧影,沒想到現在這麼厲害呀,真是佩服啊!」
鄧影俏臉通紅說道:「這有啥呀,還不是靠著家裡和大哥的人脈關係。」
「蕭戰,我聽說你跟林若溪訂婚了,但我大哥說你們是假訂婚,這到底是咋回事兒?」
蕭戰實話實說道:「訂婚宴是真的,但我和林若溪是不可能,哎,一言難盡啊。」
「你有男朋友嗎?」
鄧影聽到蕭戰問她頓時眼圈泛紅,痴痴地看著蕭戰,帶來一些幽怨的表情說道:「戰哥哥,我的心思你不知道嗎?」
「你當兵七年,你沒給我打過一個電話,發過一個信息,我好不容易找人要到電話號碼,打電話對方要麼說沒你這個人,要麼說你執行任務去了。」
「我問你什麼時候能回來?對方說保密,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鄧影說著兩行晶瑩剔透的淚珠滾滾而下…
蕭戰當然知道自己所在部隊是保密級別很高的單位,平時只有自己在休息的時候打電話出來,想打電話找自己真的很難。
蕭戰:「鄧影對不起,說實話,我連自己都不知道能活多久,我怕給不了你幸福。」
鄧影猛地抬起頭盯著蕭戰,眼中含淚說道:「人們總是把幸福解讀為「有」,有房,有車,有錢,有權,但我認為幸福是「無」,無憂,無慮、無病,無災。「有」多半是給別人看的;「無」才是自己真正擁有的。」
「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天,一個月,一年,我都知足了。」
聽到鄧影如此說話,蕭戰心裡一陣陣的絞痛,咬咬牙說道:「鄧影對不起,那時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否活著回來,其實,不是夫妻也可以愛一輩子,沒有婚姻也可以相伴到老,有一種思念叫不打擾,有一種愛叫不聯繫。」
鄧影苦笑道:「這就是你對我說的話嗎?」
蕭戰無言以對,當兵臨走前,他就對鄧影說過,也許這一別就是一生。
蕭戰不想聊如此沉重的話題。
於是問道:「鄧影,你大哥現在到底是在幹啥呀?好像是在經商,又好像是在某個特殊政府部門工作。」
這也是蕭戰心中的疑問
來之前他問老爺子鄧志憑什麼找自己要好處,老爺子沒有回答,只說以後你會明白的。
鄧影想了想說道:「大哥具體幹什麼工作我真不知道,我有次無意中聽到大哥打電話說要查什麼人,還說要出面給雙方協調一下,看見我來就不說話了。」
「我猜測大哥應該是在某個保密部門吧。」
蕭戰聽到鄧影如此說話。
忽然,他的大腦里像是頓悟到了什麼。
蕭戰猛地想到嘉靖皇帝天天修道、燒青瓷、不上朝,可始終牢牢控制著朝局,並如操控提線木偶一樣,讓幾個權臣幾派勢力相互傾軋、相互鬥爭、相互消耗,以此來維持著政治上的平衡和利益上的對等。
想到這兒,
蕭戰對鄧志剛才找自己要訊達有限公司的三成資產有了全新的詮釋……
心中暗自道:「原來鄧志找我要訊達公司三成股份,理由是見者有份,其實他在玩馭人之術,原來他才是真正的高端玩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