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戰,你怎麼來了?」
林若溪失口叫道,就見她身體輕輕顫抖臉色蒼白如紙,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呀!
此時此刻,林若溪最不想見的人就是蕭戰,她心裡就納悶了,蕭戰不是跟夏可可一起去東四環八王墳了嗎?
他咋來的這麼快呢?
殊不知,蕭戰的車是有警察給開道所以一路暢通無阻,而且也不是從東四環趕過來,而是從東長安街14號過來,路程近了一半。
「吧嗒!」
蕭戰說完話後就沒搭理林若溪,而是點燃一支煙,然後叼著煙冷冷地看著林若溪他們幾個人,那雙殺氣滔天的眸子看向誰,誰的心裡都是驚慌一批,更是後背發涼、腿底發軟…
開玩笑,蕭戰的殺氣那是從屍山血海死人堆里練出來的,這麼說吧,死在他手上的敵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這時夏可可邁步走進包廂對店長和保安沉聲說道:「這裡沒你們事了,請出去吧。」
美女店長剛才聽林若溪沖站在門口一身殺氣但高大帥氣的小伙子叫蕭戰。
立即想起剛才聽林若溪和秦歡歡的對話,這兩個女人不就是為了他嗎?
原來是正主到了。
那老闆交代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嘿嘿,五萬獎金到手。
店長想到這兒立即對幾名手下說道:「我們出去吧,這是他們之間的私事跟我們無關,而且我們已經報警了。」
店長說著掏出手機打通鄧影的電話,她要向老闆鄧影匯報一下具體情況。
這叫有始有終。
「嘟嘟嘟。」
手機打通了。
但是店長覺得哪裡不對勁,因為她聽到老闆的手機鈴聲竟然在包廂門外響起來…
她很是詫異地看向包廂門口,
下一秒,
包廂門口出現一位職場精英模樣的美女,就見她身穿象牙白短袖修身襯衣和黑色開叉包臀裙,白色細高跟,一雙潔白如玉的大美腿嚴絲合縫地併攏在一起。
這是典型的極致對比與永恆經典的黑白配,也被稱為最高級的搭配,其強烈的視覺對比、超越時代的普適性,以及對材質與剪裁的極致要求。這種穿著搭配組合通過色彩心理學和設計美學,傳遞出簡潔、優雅與力量感,成為時尚與設計領域的黃金法則。
美女長長的秀髮拉直但又稍微側分,烏黑油亮,尤其是頭髮尾稍還漂染了幾絲白棕混搭色,一下子把時尚元素和個性化拉滿,美女左右耳朵上各戴著一枚銀光閃閃的鑽石耳釘,在燈光照射下閃耀著耀眼光芒…
一對大杏眼,高鼻樑,鵝蛋臉,前凸後翹,氣質高雅,艷麗無雙,纖細如蔥的手裡拿著一個香奈兒的小手包,妥妥明星范兒!
這位傾國傾城美女不是鄧影又是誰呢!
這時美女沖店長擺了擺手裡響個不停的手機,輕啟珠唇說道:「別打我電話了。」
然後美眸看向蕭戰軟語嗲道:「戰哥哥,人家接到你的電話就馬不停蹄趕過來了,你看呀,人家隨便穿件衣服就趕過來了。」
然後用蔥白如玉般的小手撩了一下發梢,說道:「戰哥哥,你看我今天上午新漂染的頭髮好看嗎?」
從鄧影到門口說話,她一直都沒正眼兒看林若溪以及秦歡歡一眼……
這說明了什麼呢?
蕭戰叼著煙抬起眼眉掃了一眼鄧影的發梢,撇撇嘴說道:「你覺的好看就行啊,我欣賞不來這種所謂的高級漂染,好好的頭髮幹嘛要漂染成花里胡哨,難道這就是時尚嗎?」
「原汁原味不好看嗎?我看你是沒事錢又多,人又閒得慌,自己給自己找事。」
鄧影撅著小嘴嬌笑道:「嘻嘻,戰哥哥就是個土包子,不懂欣賞時尚潮流的美。」
這時店長快步迎上前桃花滿面熱情地叫道:「影老闆,您可來了,剛才真是嚇死人了,差一點兒就出人命呢,幸虧我接到您電話後,及時趕過來控制住局面。」
鄧影黛眉輕蹙說道:「我知道了,你們都下去忙吧,這個點店裡開始上客人了。」
店長應聲道:「知道了影老闆。」
然後帶著幾名保安齊刷刷地走了。
就見林若溪上前恭敬叫道:「鄧影妹妹好,好久不見還是那麼的年輕漂亮,影妹妹不愧是京城第一美女,姐姐看到影妹妹真是自慚形穢,自愧不如啊。」
林若溪上來就是一通彩虹屁……
但好像沒啥用。
鄧影沒有接林若溪的話,而是掃了一眼坐在地毯上抱著梁艷紅的秦歡歡……
然後再看向林若溪挑眉勾唇淡淡說道:「若溪姐姐,你今天玩得是哪一出啊,萬一在我這兒鬧出人命,我這可是剛開業不久的新店呢,投資了幾千萬呢。」
「你說,你負得起責任嗎?」
林若溪聽出鄧影語氣中對自己的不滿。
於是她趕緊陪著笑臉小心翼翼地說道:「鄧影妹妹,我就跟秦歡歡聊了幾句話而已,她媽媽可不是我打的啊,是她繼父張應寶打得,所以跟我無關,現場人都可以做證。」
張應寶早嚇得躲到一邊去了,腦袋都快埋褲襠里了,看都不敢看蕭戰一眼,他身上的斷骨還沒好利索呢,即使這樣他手裡依舊死死攥著那張一千萬的支票……
這時夏可可走到秦歡歡跟前彎下腰在其耳邊說道:「歡歡別怕,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實話實說,蕭戰會為你做主。」
「呃……。」
這時梁艷紅長長地輕吟一聲睜開眼睛,秦歡歡一直在不停掐她人中和用手輕輕撫摸胸口,終於這口氣搗騰過來了。
秦歡歡淚眼婆娑叫道:「媽,你咋樣啊。」
梁艷紅眼珠子轉了轉,當她目光看到站在門口的蕭戰,頓時精神頭一下子振奮起來,猛地坐起來,沖蕭戰說道:「蕭先生您來啦!你要給歡歡做主啊!」
然後用手指著林若溪說道:「就是這個女人在搞事。她給一千萬讓歡歡離開京城,離開您,還動手打了我和張應寶,揚言歡歡要是不聽話就殺了我們全家還說連愛愛也不放過。」
夏可可沉聲說道:「這是非法拘禁,故意傷害他人,外加威脅恐嚇。」
林若溪頓時急了叫道:「你別胡說八道好嗎?我給錢讓秦歡歡離開,但沒說要殺人,你們別誣陷我好不好。」
林若溪當然知道哪頭重哪頭輕,打人,威脅殺人,非法拘禁,這可不是小事兒,至於拿錢讓秦歡歡走人,屬於個人糾紛範疇。
這時蕭戰走過來說道:「林若溪,你是出生的時候智商和臍帶一起剪斷了吧。」
「你咋幹這種沒腦子的事呢。」
林若溪趕緊委屈巴巴地說道:「戰哥哥,你聽我解釋好嗎。」
蕭戰擺手打斷道:「你腦袋和屁股裝反了,說話跟放屁一樣臭,我不想聽你的解釋,等警察來了,你跟他們解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