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中,
那輛商務車裡,夏女士問道:「四個彈夾夠嗎?不夠我再給你幾個彈夾,還有手雷你要不要?」
男子將手槍收在腰間,然後扯嘴笑道:「呵呵,四個彈夾足夠了,這是在別的國家呢,還是少開槍為好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手雷這玩意兒最好不要用,這裡曼谷人口密度大,爆炸容易誤傷到無辜的人,這裡普通人生活已經不易了,何必再讓他們遭受無妄之災呢。」
夏女士秀眉挑了挑笑道:「你剛才還要說要大殺四方,現在又如此慈悲佛系,我要是不認識你,還以為你是一個雙重人格的人。「
男子淡淡道:「有軍刀嗎?」
夏女士搖頭道:「沒有軍刀,這些都是警用武器裝備,有匕首,可以嗎?」
男子扯嘴道:「那給我一把匕首吧。」
「在都市裡短兵相接七步之內還是刀快。」
夏女士笑道:「果然還得是特種兵王啊,殺人都是這般血液腥暴力,我們國安人員執行任務時都喜歡用熱武器,簡單直接粗暴。」
「嗡嗡嗡!
突然,男子的手機震動起來。
男子接通後問道:「什麼情況?」
電話那頭沈軍說道:「老大,我們下飛機了,現在跟在接湯姆斯和雪莉的車後面,請指示下一步行動方案。」
其實秦歡歡的感覺一點沒錯……
她在機場第一眼看到那個除了長相不像,其他都像蕭戰的男子,其實就是蕭戰本人。
而這位夏女士就是夏可可。
只不過他們兩個人都進行了化妝和易容術,這種化妝小技巧對於國安特工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此時就聽蕭戰說道:「沈軍,你們不要打草驚蛇,雪莉和湯姆斯肯定會跟CIA的人匯合,然後還會跟阿三的「人屠「小隊匯合,你們幾個給我盯緊了,隨時向我匯報。」
沈軍應聲道:「明白老大。」
蕭戰掛了電話、伸了個懶腰,長出一口氣,這才問道:「現在朱俊傑是什麼情況?」
夏可可看了一眼顯示屏說道:「這頭貨正在灌那些女孩子們的酒呢。」
「這傢伙一看就沒安好心。」
「你還別說秦歡歡和花穎警惕性還是很高啊,她們兩個人竟然滴酒不沾,朱俊傑和趙蕊蕊都過來勸幾次酒了,秦歡歡說暈機狀態還沒好,頭昏噁心想吐不能喝酒。」
「花穎說要照顧秦歡歡所以也不能喝酒。」
蕭戰扯嘴笑了起來。
對於秦歡歡的表現,他很滿意。
這丫頭雖然性格倔強認死理,但是遇事冷靜且不糊塗,而且還鬼精鬼精的。
突然,
負責監控的那名女國安隊員說道:「秦歡歡和花穎走出包廂了,剛才好像跟朱俊傑和趙蕊蕊因為喝酒鬧得不愉快。」
蕭戰拿起帶有遠紅外望遠鏡看向飯店門口,果然看到秦歡歡和花穎從裡面走出來,兩個人氣呼呼地站在飯店門口小聲說著什麼。
夏可可說道:「她們倆是要回酒店嗎?」
那名女國安隊員說道:「包廂裡面好吵,這幫女孩子都喝嗨了,沒聽不清秦歡歡剛才跟朱俊傑都說啥了。」
蕭戰扯嘴說道:「不用猜就知道朱俊傑逼她們倆喝酒,就他那點小心思都他媽寫在那張豬頭臉上了,真是死到臨頭還在作死。」
其實蕭戰猜的一定沒錯,剛才朱俊傑端著一杯酒過來要敬秦歡歡。
見就朱俊傑帶來幾分醉意說道:「秦歡歡,老同學,這次公司籌建T國分公司以你為主,希望在你的帶領下,你們團隊眾志成城,齊心協力,以最快的速度、最完美的優質服務將T國分公司打造成海外分公司的樣板典範,到時候你就是公司大功臣,公司會重獎你。」
秦歡歡站起來端著一杯茶水,很是謙虛地說道:「謝謝朱總栽培,承蒙朱總看得起我,多次鼓勵我,今後我一定加倍努力工作,但是我剛入職場經驗和能力都有限,我覺的還是在朱總的英明領導下進行工作為妥。」
「但是請朱總放心,我帶著我的十八人小團隊一定聽從朱總指揮,保證指到哪打到哪,不折不扣完成朱總交給我們的任務。」
朱俊傑笑道:「還是秦歡歡會說話,我們同學四年,現在又是同事,從同學轉變同事,這就是緣分,有句話說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五百年的修行才能換得一次回眸,我們大學同學四載,一千多個日夜,今天又在異國他鄉共同工作,這一切說明我們的緣分不淺,來,我敬你一杯酒,有道是;感情深一口悶,感情淺舔一舔。」
「哦歡歡,你要換成酒喲,今天這種場合你拿茶水替代,恐怕說不過去吧。」
這時趙蕊蕊說道:「是啊歡歡,大家都喝酒,就你一個人喝茶水,這是不合群喲,你是這個團隊的隊長,你要以身作則啊。」
「你看其他同事喝得多嗨啊!」
秦歡歡淡然一笑說道:「朱總剛才我和你說過有點暈機,現在還沒緩過勁來呢。」
「還請朱總和趙主管多多理解,下次我一定多敬兩位領導酒,我以茶代酒先干為敬。」
其實朱俊傑就想把秦歡歡給灌醉了,然後成其好事,因為晚些時候只要那通知來了,秦歡歡就會立即送走,到時候再也見不到了。
所以朱俊傑就想著睡一次秦歡歡。
其實這齷齪的想法從大學開始就一直在朱俊傑的腦海里存在,他心心念念想把秦歡歡給睡了,但一直都沒有機會搞到手。
他本以為把秦歡歡招進自家公司,加上自己富二代的身份,秦歡歡會主動投懷送抱。
讓朱俊傑沒想到是秦歡歡在如此缺錢的情況下,寧願找蕭戰賣掉自己的初夜,也不找自己,這對朱俊傑的打擊很大……
這也是為什麼朱俊傑讓秦歡歡來T國的原因所在,他就是要在T國摧毀秦歡歡。
因為朱俊傑的座右銘;得不到的東西就毀掉……
這時趙蕊蕊翻了翻白眼不悅說道:「秦歡歡,你這就太過份了吧,朱總敬你酒,你卻以茶代酒,你什麼意思嘛?你是看不起朱總呢,還是不屑與朱總喝酒啊!」
趙蕊蕊這話說的很重很直白,更是有種挑撥離間的意思。
「刷!」
現場所有人都看向秦歡歡……
有人小聲說道:「是啊,朱總屈尊主動敬酒,她還不喝酒,真把自己當成人物呢。」
「是啊,秦歡歡這就不對了,朱總是什麼身份啊,就是再難受也不差一杯酒吧。」
「就是嘛,這樣做太不給朱總面子了。」
「是啊,沒有朱總罩著她,她能這麼快當上T國分公司籌建組負責人嗎?人啊,要懂得感恩,不就一杯酒嘛,至於嗎?」
「要是我,就是喝死了都喝!」
秦歡歡將這一切都聽在耳中。
就見她盯著趙蕊蕊的眼睛說道:「趙蕊蕊對不起,我今天真喝不了酒,要不你替我喝吧,下次我一定加倍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