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
「嗚哇~嗚哇~。」
曼谷郊外高速公路上一隊由多種不同的汽車組成的車隊正在疾馳…
前面打頭的幾輛警車閃著警燈,車廂里坐滿殺氣騰騰的特警,就見這些特警手中緊握的槍枝在夜色中閃耀著冰冷的死亡氣息……
此時,
車隊後面一輛越野車后座上。
夏可可若有所思地說道:「蕭戰,我剛才真為你捏一把汗,你那些話說的太給力了,我當時真怕巴托他們臉上掛不住當場暴走,尤其是那位警方負責人當時臉都綠了,看著太解氣了,他自己手下跟黑幫深度捆綁,他這位警界大boss竟然毫無覺察。」
「這要在龍國是嚴重的瀆職行為,是要承擔管理責任,但是這裡是T國人家卻啥事沒有,依舊指揮這次特殊行動。」
「說實話,當時我的心緊張得都提到嗓子眼了,就連歐陽大使都在向張處長使眼色,怕把兩國關係給弄僵了。」
「我到現在都沒想明白,你為什麼要讓我當場告訴巴托材料就僅此一份,沒有多餘備份,你是在向巴托表達什麼呢?」
「是在向巴托示好嗎?」
「還是你既要控制住局面,又要達到鬆緊有度的交流效果。」
蕭戰先是淡然一笑,然後很是篤定地說道:「我說的都是事實,況且我說的都是為他們好,我不是在向巴托示好,而是向巴托釋放一種積極信號,就是說我們只要這次行動的結果,他們內部的矛盾我們不想管,也不願管,至於這些相關證據就由他們看著處理。」
夏可可挑眉道:「我個人認為這樣的證據留在我們手裡,最起碼能起到制衡的作用。」
蕭戰搖搖頭,然後目光看向車窗外黑漆漆的夜色,說道:「那你就錯了,你想制衡誰?人家是T國,那是人家內部問題,我們不宜干涉,我這樣做就是讓巴托他們知道,我們只想搗毀黑虎幫把人質救回去,對他們內部的事我們一律不過問,不追責,他們自行處置。」
「夏處長,你要知道在權力場上,最狠的刀,往往是不見血,最深的交易,也從來不寫在紙上,而是留給彼此空間,等價交換,有句話叫做,政治是妥協的藝術,用通俗易懂的語言就是,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夏可可豎起大拇指說道:「蕭戰,你剛從部隊回來的時候,我覺的你跟這個現實社會有點脫節,或者說跟不上時代節奏,現在看來是我錯了,我對社會的了解或者說對政治的理解都沒有你透徹。」
「所有人注意,關閉警燈警報器,關閉大燈,做好戰鬥準備。」
突然,對講機里響起警方負責人的聲音。
蕭戰打開手機看到張國強發來的定位,離目的地還沒五公里。
夏可可皺眉說道:「這樣大規模興師動眾,恐怕嚴文虎和蘇梓星早得到消息跑了。」
「要是讓我指揮,我會組織一支精銳突擊力量悄無聲息摸上去打嚴文虎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然後大部隊再全線壓上去進行清剿!」
蕭戰笑笑道:「你現在才反應過來啊!」
「我說過,他們內部矛盾由他們自行解決,只要不給我們暗中使絆就行。」
夏可可挑了挑眉道:「我咋感覺這一切都是那個蘇梓星布下的迷魂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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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戰笑道:「哈哈哈,不出意外的話出意外了。」
夏可可白了一眼道:「你什麼意思嘛?」
蕭戰扯嘴道:「如果蘇梓星這麼容易被抓到,那麼她就不可能管理好那麼龐大的kk電詐園,甚至連黑虎幫都控制不住,你看嚴文虎見到蘇梓星時那種小心翼翼諂媚樣,那種害怕是從骨子裡透岀來的害怕,可以想像蘇梓星有多麼的可怕,絕不是我們通過無人機看到的那副模樣,怪不得朱俊傑說到蘇梓星時語言中都充滿敬畏之意!」
夏可可:「那你對抓住蘇梓星不抱希望?」
蕭戰撇撇嘴道:「我就沒想過能抓住蘇梓星,恐怕連嚴文虎都抓不住。」
「你不信咱就拭目以待。」
蕭戰掏出手機打通張國強的電話問道:「現在什麼情況?」
電話那頭張國強道:「我們在外圍沒敢靠得太近怕被對方發現,無人機也飛得很高,怕被樹林中的人發現,畢竟現場有許多警察,他們中肯定有人對無人機不陌生甚至是高手。」
「總指揮,你們什麼時候能到?」
蕭戰:「我們已經到達外圍了。」
「吱,吱!」
突然一陣剎車聲響起,
旋即對講機里響起負責人的命令:「所有人,立即將樹林包圍起來,特警第一時間衝上去,快速反應部隊跟上,狙擊手迅速就位。」
「明白!」
「咣咣咣!」
夜色中,響起一陣推開車門的聲響,然後就是大批全副武裝的警察端著槍衝下車,立即分成幾支作戰小隊相互交替掩護衝進樹林。
幾名狙擊手迅速跑到外圍山坡上建立狙擊陣地,好給一線戰鬥人員提供火力支援。
蕭戰下車後站在車旁慢悠悠地點燃一支煙,深邃目光看向樹林方向,然後對夏可可說道:「你信嗎?他們連根毛都抓不到,現場這些警察他們也是在執行抓捕任務。」
夏可可皺眉不解地問道:「他們執行什麼抓捕任務?」
蕭戰咧嘴笑道:「當時是抓黑虎幫老大嚴文虎的任務啊!」
夏可可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又似乎明白了什麼似的說道:「你是說,現場那些警察是在抓捕嚴文虎和蘇梓星?」
「但是實際上是在變相掩護他們倆逃跑。」
蕭戰點點頭吐出一團煙霧。
夏可可還是不解地問道:「嚴文虎和蘇梓星在樹林裡怎麼逃跑?張國強和一支國際刑警行動小隊一直守在樹林外面盯著呢?」
「況且天上還有無人機盯著。」
蕭戰笑了笑,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說道:「要麼上天,要麼入地,中間開車肯定是行不通。」
夏可可:「上天不可能,我們有無人機一直盯著呢,只要有動靜就會被發現。」
「入地?你是說樹林裡有隧道?」
蕭戰篤定地說道:「我剛才查了一下這裡的地理環境,這裡以前是鐵礦開採區,裡面有許多條四通八達的礦洞,這就是逃走的捷徑。」
「而且我還查到兩年前,嚴文虎曾拆巨資買下這些廢棄的礦山,對外說要將礦山進行產業升級,把廢礦山打造成新型環保綠色業態,新型文旅項目。」
夏可可目光炯炯地說道:「你的意思是嚴文虎把鐵礦區裡的礦洞打通做逃生通道?」
蕭戰點頭道:「但願我的猜測是正確的。」
這時巴托和警方負責人帶著幾個人快步走過來。警方負責人的臉色慘白難看極了。
就聽巴托對蕭戰說道:「蕭先生,大事不好了,嚴文虎和蘇梓星逃走了。」
蕭戰沉聲問道:「巴托先生發生什麼事了?」
巴托:「剛才特警隊長匯報,嚴文虎和蘇梓星開車從礦洞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