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黑漆漆的山洞中大G咆哮著正在狂奔。
緊跟後面兩輛皮卡車車斗里的迷彩偽裝布已經掀開,兩名身穿迷彩服的精壯男子各自操作一挺車載重機槍,黑洞洞的槍口指向後方。
這時候膽敢有追兵跟來,恐怕瞬間就會被強大的火力撕成碎片…
大G車裡,
嚴文虎不時地回頭看向後方,可能是他太過緊張和害怕導致他的表情有些猙獰……
蘇梓星瞥了一眼後視鏡,然後對著無線耳機說道:「護衛隊,後面什麼情況?」
「報告大小姐,一切正常沒有發現追兵。」
蘇梓星眸光閃爍沉聲道:「你們不要掉以輕心,加強戒備,一旦發現有車跟來立即開火幹掉他們,絕對不留活口,確保我們安全。」
「明白大小姐。」
後面兩輛皮卡車裡分別坐著兩支五人僱傭兵作戰小隊。
這些僱傭兵是蘇梓星花重金從西方國家請來的退役特種兵。
其中就有退役的海豹突擊隊成員。
怪不得蘇梓星之前一點都不擔心呢。原來她身邊有一支戰鬥力強悍的保鏢隊伍。
就見蘇梓星斜睨一眼嚴文虎,揶揄道:「嚴文虎,你跟你哥比差太多了,早知道你是爛泥扶不上牆的阿斗,我當初就不應該答應你哥幫你,更不應該把你扶到黑虎幫老大的位置,當初就應該把你送去割腰子,就你這一身肥肉還能賣點兒小錢,也算是廢物利用,體現你最後的人生價值。」
嚴文虎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水,尷尬地說道:「大小姐,我是你身邊一條忠誠的狗,你又何必這樣對我呢,留著我的狗命興許那天能派用上呢,我、我、我這次是被雪莉那騷娘們給誘惑了,沒管好下半身。」
「對不起大小姐,請你原諒我這一次。」
嚴文虎深知該服軟的時候就要服軟,該求饒的時候就得求饒。
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蘇梓星沉聲道:「我有沒有提前告訴你要管住褲襠里的二貨,你聽我話了嗎?」
「老娘回去就把你給騸了省得你老犯錯。」
嚴文虎頓時滿頭黑線,小聲嘟囔著說道:「大小姐,我知道錯了,你把我騸了,做男子的樂趣沒有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蘇梓星扯嘴道:「這次因為你的原因給黑虎幫帶來滅頂之災,你知道我這次的損失有多大嗎?把我的整個布局都打亂來,而且還引起T國政府高層對此事的關注。」
「導致我在警方的關係徹底暴露出來,這會給我以後的生意帶來很大的麻煩。」
「你這個二貨慌不擇路時竟然還給我打電話,把我曝暴在蕭戰等人面前,你犯下的錯誤,我肯定要重重懲罰你,這事沒得商量。」
嚴文虎胖嘟嘟的臉頰上汗水直流,眼神中更是畏懼之色,小聲說道:「大小姐,我這些年跟在你身邊鞍前馬後,當牛作馬,沒功勞也有苦勞,請大小姐看在我大哥的面子,再給我一次立功贖罪的機會。」
「哎!」
蘇梓星嘆了口氣道:「嚴文虎,你太讓我失望了,到現在為止你都沒有真正明白自己錯在哪裡,只是一味地讓我給你機會。」
「我這次再給你機會,那下次呢?」
嚴文虎趕緊說道:「保證沒有下次了。」
先把眼前這一關度過去再說吧。
蘇梓星眸光中閃過一抹狠厲,沉聲道:「有些錯誤犯一次就夠了,我不會讓同樣的錯誤再次發生,那樣的代價誰也承受不起,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把你騸了以後好好幫我幹活。二是你現在就下車,從此以後跟我沒任何關係,你自生自滅吧。」
「吱!」
突然,蘇梓星猛地一腳剎住車,不知道她又想到了什麼,秀眉緊蹙冷聲喝道:「嚴文虎下車。」
嚴文虎聽到後愣了愣一時沒反應過來,說得好好得咋就翻臉了。
真是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大小姐以前不這樣啊!
嚴文虎抬起頭看看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只是汽車的燈光照著一眼望不到盡頭山洞。
他看向蘇梓星,眼神中充滿深深的忌憚,小聲問道:「大小姐你要幹嘛呀?」
「刷!」
蘇梓星動作麻利地從纖細的腰間拔出一支手槍,雙手一拉一推槍栓。
「咔嚓!」
手槍子彈已上膛。
然後槍口指向嚴文虎那胖嘟嘟的腦袋,沉聲命令道:「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屢教不改,還自以為是,又自作聰明的笨蛋,你讓我失望透頂,這次黑虎幫被你親手毀掉。」
「你還有活著的必要嗎?」
「噗!」
嚴文虎褲襠里發出一聲悶響,旋即一股濃濃的臭騷味兒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這慫貨當場嚇得大小便失禁……
蘇梓星秀眉一挑厲聲喝道:「嚴文虎,你他媽趕緊滾下車,別把老娘的車弄髒了!」
蘇梓星說著伸手打開副駕駛車門,然後抬起大長腿一腳將嚴文虎從車上給踹了下去。
「咣!」
「哎喲!」
嚴文虎慘叫一聲倒在車旁。
這時兩名傭兵拎著M16步槍跑過來。
其中一人問道:「大小姐發生什麼事了?」
蘇梓星指著嚴文虎說道:「這頭沒出息的蠢豬竟然在褲襠里拉屎撒尿,噁心死了。」
兩名傭兵用槍指著嚴重文虎,問道:「大小姐,殺了他嗎?」
此時此刻的嚴文虎早嚇得魂飛魄散瑟瑟發抖,嗓子發乾、嘴唇哆嗦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蘇梓星看到嚴文虎這副慫樣真想一槍殺了他才解心頭之氣。
但她想到這樣殺了嚴文虎一點價值都沒有,不如帶回去割腰子,最後的廢物利用。
於是說道:「把他扔到你們車上,等過了邊境再說吧。」
「是大小姐。」
兩名傭兵上前拽著嚴文虎的胳膊,就像拖著一條死豬似的,然後扔在皮卡車後斗里。
嚴文虎一身臭氣熏天不可能讓他坐車廂里。
其實蘇梓星想著等會兒到邊境就給嚴文龍打個電話說一聲。
有句話叫,打狗還看主人呢!
畢竟他倆是親兄弟,自己以後還要跟嚴文龍長期合作,不行就賣嚴文龍一個面子放了嚴文虎,反正嚴文虎肯定不能留在自己身邊了,不自律、不聽話的手下留著遲早出大事。
她之所以親自出馬把嚴文虎救岀來,是怕嚴文虎落入蕭戰手中,這種沒底線的傢伙,到時候還不把知道的一切都跟蕭戰說了。
而蕭戰的詳細資料就放在她的辦公桌上。
蕭戰這種人她惹不起,只能躲起來,不跟他硬碰硬。
皮卡車斗里,
那名把持重機槍的僱傭兵看向嚴文虎的眼神里儘是鄙夷和不屑。
他們最看不起這種沒膽量軟骨頭的男人,還沒真刀真槍干呢,就嚇得大小便失禁,簡直丟盡男人的臉。
嚴文虎那雙小眼睛眨了幾下,然後從兜里掏出一包華子,說道:「兄弟,這是華子,這種煙味道不錯喲,」
僱傭兵常年是刀尖上討生活、屬於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賣命賺錢。
他們賺到錢就干三件事。
喝酒、抽菸、玩女人。
所以傭兵們個個菸癮都很大。
這名傭兵見有華子立即伸手就去拿。
就在這時,就見嚴文虎一把抓住傭兵伸來的手腕,使勁往他跟前一拽,同時一腳踹向傭兵小腹,別看嚴文虎身體胖,但他的動作一點不慢,手裡有活。
「哎喲!」
傭兵一個猝不及防被踹得飛出車斗,身體重重落在地上,後面緊跟的另一輛皮卡車來不及反應,直接從其身上碾壓過去。
就見嚴文虎一個翻身,一把抓住車載重機槍就向後麵皮卡車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