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秦歡歡辦公室里。
面對秦歡歡的直言不諱……
趙蕊蕊眼中含淚哽咽說道:「歡歡,昨天回來我就去醫院檢查了,我才知道懷孕了,醫生檢查之後說我要是把孩子打掉以後很難再懷孕,你說如果一個女人不能生孩子,那她還是完整的女人嗎?」
秦歡歡氣得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說道:「你這是什麼謬論啊,女人不生孩子就不是女人啦,那些一輩子沒結婚或者沒生育的女人,她們就不是完整女人嗎?」
突然,
秦歡歡想到了什麼。
她看著趙蕊蕊的眼睛問道:「你以前是不是打過胎?」
趙蕊蕊臉色瞬間變了變尷尬地點點頭。
秦歡歡簡直無語了。
沒想到趙蕊蕊隱藏挺深啊。
上學時沒看到她談男朋友咋就打胎了。
趙蕊蕊難為情地說道:「那是在高中的時候跟同班男同學情竇初開偷嘗禁果意外懷孕了。那時候高考在即所以就偷偷打掉了。」
秦歡歡勾唇譏諷道:「你懂事還挺早啊。」
趙蕊蕊尷尬地繼續說道:「雖然朱俊傑進去了,但是朱家家大業大,如果他願意給我名分,我就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秦歡歡這回是聽明白了。
原來趙蕊蕊是想染指朱家的財產。
如果她手裡拿著和朱俊傑有效婚約,再加上這個孩子,等於她手裡拿著王炸……
俗話說得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朱家再不濟,再破敗潦倒,那也能讓趙蕊蕊從此過上無憂無慮的生活。
秦歡歡剛才聽阮紅霞說京華集團還有幾家沒有涉案的公司在繼續經營。
秦歡歡還知道京華集團背景深厚,朱家跟鵬潤集團黃鵬飛是親戚……
所以,朱家依舊是京城豪門。
趙蕊蕊手握王炸,母憑子貴,從此過上上等人的生活。
這時趙蕊蕊又道:「歡歡,求求你幫我這一次,我去警察局問了,朱俊傑被刑事拘留,案子正在進一步偵查之中,現在只有蕭少能說上話,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幫忙。「
秦歡歡臉色黯了幾分說道:「對不起,這事我幫不了你,你可以找律師介入幫你。」
頓了頓又道:「你還有事嗎?沒事就出去工作,我也要工作了,我剛接手主管工作,手頭工作千頭萬緒一團亂麻。」
想了想又道:「趙蕊蕊,作為曾經的同學兼室友,我友情地提醒你,不要想那些有得沒得,你想嫁入豪門一步登天過上人上人生活,你也要知道還有一句話,豪門深似海,從此蕭郎是路人。」
趙蕊蕊眼光幽怨喃喃道:「情之一字,本就是用一生來還的債,只是這一次,還債的人,要帶著兩個人的份,在漫長的黑夜裡踽踽獨行,不償試又怎會知道是怎樣結果呢。」
「這就是好比賭局,沒開盤之前皆有可能,再說了我真的不甘心,朱俊傑毀了我,讓我受到如此的傷害,這是我應得的補償。」
秦歡歡知道每個人的腦迴路不同,也就是說每個人的邏輯思維不同。
就像此時的趙蕊蕊,她現在面臨的問題,可以說是千人千面,每個人對此事,有不同的理解,不同的認知。
同樣一件事,不同的人看待這件事時的角度和切入點不同,所以處理方法不同。
如何選擇趙蕊蕊的權利。
「撲通!」
突然,趙蕊蕊直接跪在秦歡歡面前,淚流滿面哽噎地懇求道:「歡歡,求求你幫我這一次好嗎?我要拿到屬於我的那一份。」
「你不知道我受到怎樣的傷害,那麼多人欺負我,而這一切都是拜朱俊傑所賜!」
秦歡歡趕緊起身扶起趙蕊蕊,很是認真地說道:「趙蕊蕊,你咋這麼糊塗啊,我剛才給你講了那麼多,你一句都沒聽進去嗎?常言道:心軟窮半身,多情空餘恨,愚善毀所有,慧極必傷身,萬般銅錢臭,神佛也鍍金,雷打真孝子,財發狠心人。」
「我要幫你了,那是在害你啊。」
「再說了,我現在跟蕭戰沒有任何瓜葛了,我真的幫不了你。」
趙蕊蕊聽到後很驚訝地問道:「歡歡,你跟蕭大少咋了?」
「你們分手了嗎?」
秦歡歡不想解釋太多於是點點頭。
「咚咚咚。」
這時有人敲門說道:「秦主管,阮總叫你現在去她辦公室說有急事找你。」
秦歡歡應聲道:「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然後對趙蕊蕊說道:「趙蕊蕊,鑑於你目前的狀態不適合上班,按照勞動法有關規定你可以請孕產假,你打報告我同意你休假。」
秦歡歡說完不等趙蕊蕊說話拿著手機走了,她對這位昔日同學已經仁至義盡了。
與此同時,
人民醫院對面暗香茶餐廳天字號包廂。
蕭戰和鄧志對面而坐,鄧影坐在兩人中間正在嫻熟地泡茶,不得不說,她的泡茶的茶藝手法真的很精湛,一套流程下來如同行雲流水般讓人賞心悅目。
感覺自己喝的不是茶,是藝術,更是一種精神享受,也是一種情緒價值!
就聽蕭戰說道:「志哥,朱自強那幾家公司我已經辦好手續了,謝謝志哥。」
鄧志喝了一盞茶嘴角上揚淺淺一笑,說道:「呵呵,我們兄弟之間就不要這般客氣了,顯得生分了。」
蕭戰笑了笑道:「志哥說得對,不過志哥,這幾家公司我一分錢沒出就收入囊中,我這心裡不踏實啊,要不你開個價吧,再說了,萬一朱家父子知道了,告我巧取豪奪霸占他人資產,我這名聲就毀了,」
就見鄧志笑道:「哈哈哈,蕭戰,手續齊全你怕什麼啊,正規合法收購企業,至於雙方多少錢交易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兒。」
「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兄弟,這個世界上每個人的智商都是相匹配的,因為他們的財富與智商不相匹配,我只是拿走了與他們智商不相匹配的財富,他們才能活命,所以他們應該感謝我才對。」
「這也是給朱家父子一個來之不易的教訓,他們還要感謝我們呢,畢竟他們的狗命保住了。在生命面前錢算什麼東西?」
蕭戰見過厚顏無恥之人,就沒見過像鄧志這樣卑鄙無恥到極點的人。
他把朱家父子幾家價值數億公司拿來送給自己做人情,還貶低朱家父子智商低……
這個世界還有說理的地方嗎?
這也讓蕭戰對鄧志更加了解幾分。
對他的手段雖然不認同,但人家確實都是合法合規,沒有漏洞可鑽,這才是高端玩家。
鄧志遞給蕭戰一支煙,然後面色淡然地說道:「蕭戰,朱家父子的事到此為止,不要再牽扯到其他人。」
蕭戰淡然道:「志哥,這事你跟我說沒用,我現在是平民百姓,不在軍中服役,也不在體制內工作。」
鄧志笑道:「蕭戰,你就別跟我說這樣沒營養的話了,你為什麼回來我很清楚,我說過,你看到、聽到的不一定是真實的我。」